临安城的大街,熙来往攘,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纷纷响起,各色店铺中人们来来往往,只见一条小巷子中出来一位身着水蓝色烟水百花裙的姑娘。
姑娘抬起头,看清容颜后才知道,原来这姑娘是尹绮笙。
尹绮笙走在大街上四处张望,口中喃喃道:“唔,该买些什么给阁主呢?让我好好想一想。”
忽然,尹绮笙眸子一亮,“对了,送这个给他,他一定会喜欢的!”
然后抬步走向那间玉玲珑铺子。一进铺子,她便走向全是玉石的那面柜子前,细细挑选着。
店小二一看,连忙走过来,满脸笑意地开口:“这位姑娘,是想买玉送人吗?”
尹绮笙点点头,“不知店中有没有上好的玉,本姑娘想打磨两块玉佩。”
小二一听,便领着尹绮笙走向另一边,边走边说道:“姑娘,若是想要上好的玉,你这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玉玲珑上好的玉都在这儿呢,刚你看的都是些普通的。”
两人停住脚步,只见眼前的柜中摆满了晶莹剔透的玉,成色比刚才的好了好几倍。
“嗯……就这块紫玉吧!帮我打磨成两块玉佩,图样我拿给你。”尹绮笙话音未落,便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纸,递给店小二。
小二取下紫玉,接过图纸,看了看,开口说:“姑娘,这块玉怕是不够做两块玉佩啊。”
尹绮笙想了想,朱唇轻启,笑着说:“那便做一块玉佩吧,再做一支簪子好了,有宣纸吗?我把簪子样式画下来。”
小二听罢,便领她走回柜台前,抽出一张宣纸一支毛笔,递给她。尹绮笙接过,开始执笔绘图。
“姑娘画出的簪子真是简单又不失大气,只是,这紫色的桃花,怕是无人见过吧?”
耳边传来一阵磁性的男声,尹绮笙扭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着墨绿色长衫的公子。
公子正看着她画的图样浅笑着,面容清秀,狭长的凤眼弯了弯,抬头看向了尹绮笙。
尹绮笙看着眼前这浅笑盈盈,面容俊朗的公子,眉头微皱,心想,这位公子看起来温润如玉,莫不是一位私塾先生?
想着想着,一个不小心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念头。
“姑娘认为在下如何那便如何吧,在下名唤顾子成,敢问姑娘芳名?”顾子成笑了笑,身子轻斜,打开了手中的折扇。
尹绮笙有些懊恼,好歹自己也是清寒阁的大护法,怎的今日连心中所想也跟别人道了出来?
但懊恼归懊恼,还是低声对顾子成说道:“本姑娘叫尹绮笙。”
顾子成心中默念了一遍尹绮笙的名字,然后右手一挥,收起了扇子,邪魅一笑,开口道:“尹姑娘倒是好才华,在下还有事,就不叨扰姑娘了。”
说罢便直起身子,向店外走去。
没过多久,尹绮笙也画完了样式,递给了店小二,嘱咐他两日内必须完工,她会在第三日清晨来取,付完银两,留下了清寒阁的普通令牌做信物,便也离开了。
走在临安城的街上,尹绮笙感觉顾子成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熟悉,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便摆摆头,停止了脑子中的想法。
尹绮笙光顾着想事去了,并未注意到前面的路,“噗”的一声撞到了人。
她用手揉了揉额头,微微蹙眉,不耐烦的开口道:“阁下走路不看路的吗?”
谢江城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分明是这丫头走路想别的去了,撞了人反而怪起别人来了,忍俊不禁道:“阿笙,抱歉,是本座。”
尹绮笙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脑袋似乎卡住了什么,缓缓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男子。
只见谢江城一袭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
尹绮笙愣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一阵低沉的声音,“怎么了?莫非是阿笙不认识本座了?”
这下尹绮笙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把拉住谢江城的手,定定的望着眼前的男子。
忽的,尹绮笙抽回了手,脸颊有些许绯红,摸了摸头,说道:“嗯……阁主你回来了就好,我们一起回清寒阁吧。”然后低头往前走。
谢江城看出了尹绮笙的尴尬,轻咳一声,跟在她后面,不急不慢,轻声说道:“当初本座不告而别,一走便是三月,让你独自打理清寒阁,你怪过本座吗?”
尹绮笙没有回头,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笑了一声,道:“怪或者不怪又能如何?更何况,我又应该站在什么立场来怪罪阁主呢?”
“青衣门多次挑衅,你身为护法,又是打理阁内事务,又是打听本座消息,还要防着他青衣门,怎会不埋怨本座!”
尹绮笙正欲说什么,但又闭上了嘴。两人止住脚步,清寒阁,到了。
墨痕轻浅一天一更还是两更……取决于是有人看还是我自己看
墨痕轻浅害,卑微底层渣渣,实在不行自己看!!!鼓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