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女人真可怕。"
尤其是记仇的女人。

" 这也太狠了。"
狠?刘芷希眉头微挑,那他是没见过更狠的。

" 说起来,我也听到过关于你的传说呢。"

" 我的?"

" 是不是说老子天下第一帅?"

" 我也只是路过,"

" 听得零星半点。"

" 好像有青龙神君,还有爱而不得什么的。"

" 青龙?不是我的传说吗?"

" 关他什么事?"

" 该不会是说你对青龙神君爱而不得吧?"

" !!!"

" 谁造的谣?"

" 老子要撕了他!"

" 那我哪知道?"

" 我来天庭时日尚浅,"

" 认识的人还没几个呢。"

" 不过,那个青龙神君,"

" 好像是男的吧?"

" 没想到啊,腾蛇,"

" 你居然喜欢这种调调。"

" 我不是!我没有!"

" 你别胡说!"

" 不许在外面胡说八道毁我清誉!"

" 这件事情连我都知道了,"

" 你觉得你还有清誉可言?"

" ……"

" 不过我听说青龙神君对你也是另眼相看,"

" 哎,你们有没有可能修成正果啊?"

" 不许胡说八道!"

" 我跟青龙才没有关系!"

" 你这么激动干嘛?"

" 又不是我说的,"

" 大家都这么认为。"

" 肯定是司命老头搞得鬼!"

" 我去找他算账!"
看着腾蛇怒气冲冲去找司命算账的背影,刘芷希叹了一口气。

" 腾蛇还真是,"

" 傻的可爱。"
也不想想她来这里才几天,怎就能刚好听到关于他的传言?

" 这天界啊,"

" 还真是没一个能打的。"
各种意义上的。

" 总算把腾蛇支走了,"

" 我也该忙我的事了。"
刘芷希手一翻,一滴血浮在她手上。她看着那滴血,表情莫名。

" 毋庸置疑,这琉璃盏应是在帝君身上了。"

" 可我刚才在帝君身上摸索了许久,"

" 却一无所获。"

" 不是带在身上,"

" 而是放在墟内吗?"

" 还真是特殊的癖好啊。"
把自己肢解的好友放在自己墟内,日夜朝夕相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一丝的愧疚?
不过这都不关她的事,现在最要紧的是,她没有找到琉璃盏,就只能尝试另一条路了。
虽然她挤掉了罗喉计都的魂魄,占据了战神之躯。
但她终是凡人,若不是有黑白无常出手相助,她不可能把罗喉计都的神魂挤下去。
这就意味着,就算她灵魂并不是罗喉计都的切片,依旧会受到琉璃盏的辖制。
也就是说,若是她真的触碰了帝君的底线,她这第二条命可就危险了。

" 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第二条命,"

" 若是死在这里也太冤枉了。"
天下美男如此多娇,她都还没一一见识过,怎能在这孤寂冷清的地方停下脚步?
天界的威严帝君她喜欢,可魔界的异域风情她也爱啊。
不论是无支祁的豪爽洒脱,还是元朗的阴险狡诈,她都很感兴趣啊。

" 看来分魂之术势在必行,"

" 我得抓紧时间了。"

" 我可不想落得天诛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