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上前,焦急问道:

小姐,那我呢,你还记得我吗?
陆依依依旧摇摇头。

小姐我是你的丫鬟小翠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说着,小翠的眼泪就止不住的留下来。
陆依依看了看眼前的人们,仔细的回想着,最后一脸歉意的回答。
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了。


大夫,我妹妹什么时候才能找回记忆?

这不好说……

如果是本人自己不愿回忆起来的话,那是什么办法都没用的。
欧阳子真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咬牙切齿道:

都怪那个朝三暮四的登徒子……

这样,我开一味药方,每天按时服用。

还有,患者一定要保持一个愉悦的心情,避免过度的劳累。

知道了,那就劳烦大夫了。

小翠,你照顾好小姐,我现在去写信通知阿爹阿娘这件事。

好的公子。
众人从屋子里离开,只剩这个叫小翠的人。
那个……


小姐有何吩咐?
你说,你叫小翠是吧。


是的,小姐,你想起我了吗!?
没有……

你能给我讲讲这是哪里,还有我是谁吗?


小姐,你叫欧阳子泠,您的父亲是巴陵欧阳氏的宗主,您的母亲是半月观观主的女儿。

刚刚那位是您的哥哥,欧阳子真。
陆依依还是没什么印象,但是她点点头继续问着。
那个大夫说我是发烧引起的失忆,我为什么会失忆?


这……
小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个欧阳子真,也就是你说的我哥哥。

他口中朝三暮四的登徒子是什么人?


小姐,我看你现在还很虚弱,要不再睡会吧。

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说完,小翠就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陆依依的确还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她强撑着下床打量着四周。
桌椅用上好的檀木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一旁的梳妆台上堆放着一盒盒金银珠宝。
靠近竹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是很细腻的笔法。
看来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呢。

只不过……

陆依依拿起毛笔,是很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
我真的……是欧阳子泠吗?

为了验证这个问题,陆依依提起毛笔,蘸着墨汁开始在宣纸上写起字了。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

我怎么写了这么肉麻的诗。

虽然诗很肉麻,但是陆依依发现自己写的字清秀娟丽,和原先的字比起来没有差别。
这时,小翠也端着药来了。

小姐!你怎么下床了!
小翠连忙将药放在桌子上,过来扶住陆依依。
撇见宣纸上的字时,她脸色一变。

小姐,难道说,你还记得姓李的那个家伙吗!?
第一百二十六话完。1
哎呀,欧阳子泠,你怎么会写出这么肉麻的诗呢?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呢!不过,看来你的记忆还在,那可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