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累了,魏无羡也放慢了脚步,与云清苓周旋着。
众人来到薛洋面前,蓝湛感觉到阴铁的震动,冷声说道。

交出来。
薛洋一脸好笑的看着蓝湛。

交什么啊?
你废话哪来的这么多,蓝湛哥哥让你交就说明你有,赶紧交出来。


阴铁。

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害命,并未谋财,无论是什么铁的,还是什么金的,我一个字儿都没碰。

蓝湛,你跟他啰嗦什么呀!直接上手不就好了嘛!
对呀,这个薛洋啊,可会演戏了。

快点说,不然就搜身了啊!


清苓,帮我拿一下。
云清苓老实接过。

你一个名门世家的公子哥,对我一个男人上下其手,就不怕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吗?

不好意思,仙门百家,论脸皮厚,我是第二,绝对没有人敢争第一。
对,这句话没得毛病,魏婴哥哥,你对自己的认知还挺到位的嘛!


我发现你们两个挺有意思啊!
搜了半天,什么也没搜到,魏无羡朝蓝湛摇摇头。

蓝湛,要不把你那个拿出来试试,看看有没有反应?

不必了,自从进了祠堂反而再无躁动,定有蹊跷。

他能这么乖乖束手就擒,肯定对掩藏阴铁的地方胸有成竹。

依你看,他会将这阴铁藏于何处?

这个嘛!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说完众人在常氏四处寻找,但依旧不劳而获。
而云清苓有些惧怕,所以就守着薛洋。闲来没事,从小包包里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放入嘴中。
你想吃?

看着薛洋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神,云清苓晃了晃手中的糖纸。

知道还不给我。
我这个暴脾气呀!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好好说话你又不听。
撒个娇卖个萌,我就给你。


哼!我像是那种能为三斗米折腰的人吗?
那我看着你刚刚跟魏婴哥哥撒的很是到位呀!

难道你们有情况?

怪不得,刚刚你朝着他撒娇的时候,蓝湛哥哥脸色不太对劲,难道说是个三角恋?


喂,你说什么啊?

清苓,瞎说什么啊?
刚回来的魏无羡正好听到云清苓的这句话,把她藏在自己后面,指着薛洋说道。

你可别教坏小朋友啊!

我说什么了?这事传出去对我名誉也不好吧!
什么小朋友啊?我都长这么高了,哼!

说完气鼓鼓的把脸转过去。

薛洋,你可是温氏所派?

你可太看得起我薛洋了,我只是夔州的一个小流氓,无名小卒而已。岐山温氏那种仙门大家岂是我高攀的起的?
薛洋,对自己有点自信好不好,岐山温氏再大,也需要人才,对不对?


清苓,你去找蓝湛,看看他有什么发现没有?
可是...我怕。

魏婴哥哥是不是嫌我烦了?要是嫌我烦那我走就是了。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手拉住云清苓的手腕,拉她回来,叹了口气。

算了,你在我身后别说话了。
哦...


仙门大家你高攀不起,仙门小家你倒是毫不留情,痛下毒手啊!

对,我是杀了几个小仙家,不过我早跟你们说过了,这跟温氏没有关系,纯是我的个人恩怨。

个人恩怨?是什么样的恩怨让你如此痛下毒手?
看到薛洋诡异一笑,云清苓拉了拉魏无羡的衣服,魏无羡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示放松。
外面...

此处不像是镇压过阴铁。

魏兄,江兄,蓝兄。

聂兄?
聂怀桑吗?


对,我们出去看看。
看到一地的血与尸体,聂怀桑绕过去。

咦?清苓你怎么也在这?
我,偶遇偶遇。

孟瑶,好久不见。


云姑娘,好久不见。

我刚刚在客栈接到孟瑶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的这么惨?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聂宗主关心各位公子安危,特派在下前来迎接。

宗主接到蓝宗主的密函,还请公子前往清河一叙。

兄长来信,可是云深不知处有事?

因无大碍,不过还请公子随我一同前往,聂宗主在不净世恭候。

晓兄,薛洋私藏阴铁一事事关重大,不知道晓兄你是否放心将人交给我们,带回不净世交给聂宗主处置。

对了,这位就是聂宗主之弟。
聂怀桑轻咳一声。

聂宗主一向颇有侠名,爱憎分明,想必一会以公理论处。

那是自然。

薛洋生性狡猾,为了避免多生枝节,诸位不如即刻出发。

二位不同我们前去吗?

我们就在此与各位告别了。
那我呢?


既然你遇到你的伙伴,那就与他们结伴而行吧!

而且你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可是去了不净世,我爹就会知道我在哪里了。


想必令尊定不会对你有过多体罚的。

对呀,跟着我,保你无事。
哼!

晓星尘与宋子琛对视一眼,笑了笑。

二位抓住薛洋,理应与我们一同商讨如何处置薛洋一事。

阴铁一事我并不知晓,宋兄更是恰巧路过,我与宋兄为投身世家,因则轻血缘传承,重志同道合。不想依附任何仙门家族,如今薛洋已经被俘,在下相信几位定会以公理论处,至于仙门大家之间的纷争,我们实在不愿涉及。

正是如此,如若日后有需要,我们二人定为天下略尽绵薄之力,定当义不容辞。
说完几人拱手作揖。
晓道长啊,太帅了。


这才几天魂都快跟人跑了。
切,不想理你。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