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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的快乐

繁花坠

♟cp裘机

♟90s言情玛丽苏paro

♟梦境产物,剧情无厘头且奇怪

♟有可能会有其他角色死亡,以及不当言论,纯属剧情需要,尽量贴合原设,望理解与避雷

♟不同程度伪造理论

♟6k+,阅读连贯性保证一发完

♟我流内测小丑

♟可能有部分血腥细节明示\暗示

♟还有疑问务必认真看简介

——

写在前面的话:

非逻辑言情剧情走向,漏洞可能因为我的逻辑与她本身的源头变很多。

是我从来没尝试过的写法,可能前言不搭后语。

只能说是满足我自己的产物。希望大家尽量谅解。

不能则避雷。

无所谓了,雪花已经纷飞落下。

——

飞扬,飞扬,飞扬——

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

消溶,消溶,消溶——

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

——徐志摩《雪花的快乐》

——

特蕾西·列兹尼克有着一双黑色的眼睛,是法国小姑娘不太常见的瞳色。暗沉,普通。甚至由于她常年跟随父亲摆弄机械的原因,脸上时常蒙着层灰,黑色的眼睛也仿佛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蒙得水泄不通。但她仍然很开心,灰尘是包不住眼睛里熊熊燃烧的火的,她开朗,热情,如脱兔奔跑在她们家盛开着钢铁机械之花的后院。

是破旧中的温情,是泥浆中的风月。

父亲如是评价。他没有上过几年学,偶尔学到几个新词就迫不及待的使用,哪怕并不恰当,哪怕说出来会被人笑话。小列兹也喜欢听这些酸词。小列兹的童年是最最美好的童年。

可是一场大火烧掉了小列兹的快乐,父亲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块怀表。有人找小列兹拿钱,小列兹拿不出来,他们就连更的敲小列兹家里的门。家里没人,只有小列兹一个人,小列兹不开心,小列兹想要钱。

当小列兹长成了大姑娘特蕾西的时候,她收到了一封信。信上有浮雕的花纹,高贵又美丽。信上说,这里有她想要的东西。信上说,能实现愿望的庄园在这里。

她连这封信的真伪都不辨,只当个懵懵懂懂却又纠结着不能跟陌生人去陌生地方的小屁孩,连夜收拾行李悄悄离开了小镇。

你问我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只说游戏已然开始,她正与异装祭司破译密码机。

——

特蕾西敲着乱码,她倒是对这东西很是熟悉,小时候没少玩这样的游戏。她把整个灰灰脏脏的面包囫囵塞进嘴里,突如其来的寒风吹得她一激灵。

有不祥的感觉在脑子里面蔓延,她迅速离开密码机,在附近的墙边找了一处背风处躲起来。

那位祭司小姐似乎不太甘心,就像是小孩子总觉得自己的学业就要完成的时候那种自以为是,她腿做出离开的姿势。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一阵剧痛猛然穿透了整片心脏,血淋淋的右臂从它本该在的地方咕噜咕噜滚到了褪色散发出铁锈味的柜子边,血液氧化的气息与其一同窜出,让躲在墙后的特蕾西突然有点想哭出声。

小丑面具疯狂地笑着,早就被血染了满面,似乎并不在意在有新鲜的血液粘上。流淌的血液在暗红的面具上竟然显得如此刺眼,特蕾西的眼睛突然刺着疼,她却不敢闭上那双在黑暗里面可以完美隐藏的眼睛,就像百灵鸟一刻不停的寻找光明,就像黯淡作为梦里的光辉徒劳的杀死黑暗。

电锯咯吱咯吱地发出骇人的响动,似是干涸的血液太多已经堵住了滚动的发条,但它仍在转动,把动脉鲜红而活性的液体飞溅四处。

那祭司的嘴里涌出暗红而粘稠的混合物,肉糜味血腥味汹涌着尖叫着推搡着四处冲撞!

乌鸦爱这气味,欢歌在一旁飞舞。有几只希望能吃到新鲜食物,在墙后围绕叫喊。特蕾西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乌鸦才是夜空中的死神。

乌鸦的眼睛是红色的,看得她心悸至极。黑色的羽毛像她黑色的眼睛,像看不见食道的古代怪物的嘴。

恐惧与未知最为惊怖。

小丑深深地向墙那边望了一眼,似乎是忌惮于那里的人有可能是前锋,把祭司整个人扛在肩上。几只蛆虫沿着红渍爬上了他的衣服,贪婪地啃噬着向外扩散张开的烂肉。

绞刑架离得很远,期间祭司用尽力气挣扎下来一次。小丑冷笑,这是想在体味一遍绝望的滋味么?他看她召唤蓝色的圆圈,可是没有一个人回应,这世上的人都自私,神眷之人从未接触世态炎凉。小丑低低嗤嗤,这一次砍断了她的左臂。

这是小丑第三次参与游戏。这次再赢一局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太想赢,以至于把时间浪费在了守尸的过程中。一转眼已经有两台机子破了,架子上的人身上的两个窟窿已经流干流尽了。只有白色的东西还蠕动着窃取利益。他现在要去刚刚的机子边,他的脚刚才顺便踢坏了机子。那个矮小的姑娘估计还在修缮那个东西。放一个,也是赢的。

更何况小姑娘长得太像她,像得让他不愿让她的每一寸肌肤染上鲜红。

特蕾西用了比平常多出一倍的时间修理密码机,她太害怕了。

特蕾西是小镇里出了名的胆小怕疼,听父亲说在小镇里的小男孩小女孩都争相爬树爬窗子的时候,只有特蕾西一个人连接近窗子都不敢。在父亲炸薯条的时候,其他小朋友都睁着大大的眼睛围观,只有特蕾西在一边偷偷的望,她说,爸爸的薯条会打人。

甚至到了那段最难熬的时候,她无数次的想过一了百了,可是她找了许多方式——太疼,都太疼。说来可笑,居然是因为怕疼才熬过了那般煎熬的生活。特蕾西常常感慨,若是那时候勇敢又大胆,是否就不会有如今的她自己,是否就不会有机会看到她家门前那株濒临死亡的石斛开花。

特蕾西安慰自己,石斛是幸福的象征,也是父亲节整个镇的孩子们送给各自的亲人的花儿。来庄园没有错,父亲也会一直看着自己——她竟没有感受到加快的心跳与油然而生的恐慌。

太黑了——特蕾西在柜子里想,如果一直如此静止不动,怕是会在黑暗中沉下吧。她刚才想也没想就躲进了那个还有手臂在旁边杵着的铁锈柜子。小丑的呼吸就在外面,还不如沉下的好。她想。

小丑从鼻孔里呼出轻叹,颇为好笑地打开柜子。如若他动了杀心,这个姑娘该是多么的绝望?把她扛在肩上,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从面具里瞟了一眼特蕾西,还没等她挣扎,就干脆利落地把她放回了地面,密码机前,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走了。

——

游戏进行到了第二天,密码机只有一个未被破译。特蕾西从冰凉的工厂里站起身来,传入鼻子的冷香冻得她发抖。

昨晚上她就发现了,工厂外竟然有一株红梅,一株真正的红梅。

小时候有个黄色皮肤的商人来过她和父亲的机械店。那时大雪封路,小镇里只有一个雕刻工,没有挺过这料峭冬寒,在他来的前一天独个在院子里去世了。

商人想要在一个木制的音乐盒上雕刻一枝红梅,笑的羞赧又甜蜜。那人清秀的像个上学读书的女孩,特蕾西没有上过学,却天生的喜欢那副书卷气,在父亲雕花的时间里天天缠着商人风里来雪里去。

特蕾西没有见过红梅,见父亲把她雕得细长又内敛,像是亭亭玉立的绝世佳人,透着疏离又清淡的气息。又有颜色点染,是商人带来的油漆。不,商人唤她颜料。听说就是用红梅的汁水制成。整枝红梅浓艳又景气,可商人始终只是微笑与微笑,并未在脸上寻到一丝惊喜,甚至特蕾西觉得,这神情中还有一丝落寞。

父亲也没有见过红梅。只是听商人给自己讲了一个故事。商人的爱人,也唤红梅。

商人在大雪终了的那天抱着音乐盒离开,还是那么的礼貌,还是那么的安静,还是那么的年轻又漂亮,就像一朵盛开在大海里的玫瑰。特蕾西却觉得,他很痛苦。

现在她终于有机会可以看到真正的红梅——不知道为什么,特蕾西本能地觉得那是红梅,即使与父亲画的,有所出入。

确实是美艳而热烈的红,却是丰腴的,大方打开的,就连花骨朵都肥胖,连枝丫都在咧着嘴笑。从不清冷,一直年轻,永远生长。这是特蕾西给她的评价。

父亲错了。她喃喃道。手触上带有细毛的瓣,只说这花儿娇嫩,只说这花儿比清瘦者更倾人城国。

在红梅上的雪楂被特蕾西完全轻柔的拂去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扎得紧紧的纸袋在树后安静等待,似乎在等待她,等待得肩上落了雪,等待得特蕾西拿起它似乎被它嗔怪着扎了扎手。

打开的时候冷气铺面而来氤氲住了特蕾西的鼻子,揉了揉鼻子冲里面看,是两片被火堪堪烤过的白菜,早就被雪冻了起来,拿起来的时候像父亲自制的冰棒。特蕾西看着想笑,却有不自觉的悲伤涌来,让她只能沉默着轻轻的咬它们。

原来我的悲伤从未停歇。冰白菜掉进心里发出咕咚一声响的时候特蕾西如是想。

最后一块冰渣也没有被她放过,反而让她瞧见了压在纸袋下面的一张纸条,是歪歪扭扭的字迹,甚至还有幼稚至极的拼写错误,大致意思是让她把它们吃完,没有署名。特蕾西望着好笑,手拿起纸条在耳边晃晃,晃晃悠悠地从窗户翻出去,丝毫没有注意到由弱渐强的心跳——不如说她并不在意。昨天的经历让她甚至觉得安心,在入睡前还反思自己是否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不过有没有生病不知道,她对于身边景物的警惕性一定是大大降低了,就比如现在迎面向她走来的监管者先生,她就丝毫不觉得可怕了,即使那被血迹卡着嘎吱响的电锯还拿在他手上,她都只觉得那是父亲的木斧罢了。

不过冲对方笑特蕾西还暂时做不到,毕竟那笑的还比哭难看的面具不是每个正常人都能欣赏的来的。她感叹。就定定站在木桶旁等着他过来。

对方似乎也是愣了一下随后那个晚上看都会吓死人的笑容就露了出来,特蕾西只觉得汗颜,暗自思忖着等游戏结束到底要不要同这样的怪人一同离开。

这位小丑先生本人也十分有自知之明,在前面站定了还有好几步的距离就停下。一方面那电锯嘎吱响着确实可怕,另一方面离近了没准伤到她,更何况站在这里的耳鸣响得比任何时候都大,让他甚至觉得对面那个故人般的姑娘是否趁着自己的善良与其他人一同来害他。像她一样。

他可不会希望眼前人与故人一模一样。但他尽量保持着某个绅士与他共事时教他的礼仪。那家伙曾经一边十分欠揍地说他的同僚不能给他丢脸,一边让他穿上了紧绷的西服,虽然现在看上去女孩儿都挺吃这一套竟然还隔空感谢上了那位早就已经完成任务离开的开膛手先生。

最终还是把纸袋子扔给了那姑娘,里面是几瓣青柠,在他刚来游戏的时候那位绅士先生种的,作为见面礼送了他几瓣,即使后来这位开膛手恨不得把他也开膛破肚但在走的时候留下了植物让他帮忙种种,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特蕾西咬了一口酸得龇牙咧嘴,差点秉公直言说先生你真不懂罗曼蒂克,却被那位小丑先发制人揉了揉帽子。

扶帽子的时候眼睛笑开,眉眼上翘地叫人欢喜。怎么说,这位小丑先生终于看到了爱人夜空一样的眼睛弯成一条细小的缝隙。那位驯兽师,也有一双纯黑的眼睛。非要找茬挑毛病的话,驯兽师的瞳孔更有质感,更像黑色的绸缎。而特蕾西的用某种矫情的比喻,可以说宛如被搅碎的星河。

随着小丑先生的泪水有点把脸上涂了许久的白色颜料化开,一场猝不及防的大雪倾盆而下,夹带着冰雨再一次给地面加霜。好不容易露脸的阳光不想太早离开这人间,却硬是被挤回去,只剩乌黑而浓重的云包围整个军工厂。

特蕾西与小丑朝着不同方向跑开了,两个人心照不宣。一个庆幸于不必再尴尬地道谢,甚至有些骄傲于双方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忘记说感谢的酸词。另一个则仓皇想着雪雾浓重无人看清他模糊的面容,这般波涛汹涌还让他想起澎湃轻狂的少年时。只是桂花不在雪中盛开,美酒也只会在悲喜交加中透出阴冷刺鼻之香。

只是无可奈何,只是似曾相识。

但星空中总有盛放的玫瑰。

即使后来几天风雪交加无法破译那最后一台密码机,即使偶尔遇到两位伙伴嘴里发出鄙夷与附和之声,特蕾西也总是微笑的。如果这种游戏都能有温情脉脉,那以后的生活如何能说过不下去。哪怕最后这游戏只是骗局,特蕾西相信她也会有解决余孽的勇气。

特蕾西的悲伤从未停歇,特蕾西的希望也永远生长。

后来的几天里两人常有书信往来——用纸袋子写纸条传话的那种。让特蕾西想起法国宫廷交好大臣的君子之交,也让她想起总角而后终成眷属,让她想起王子与公主的老掉牙故事,让她立刻想在任何一个地方画一朵红梅。

要画的饱满,决计不像父亲那般亭亭净植。要画得笑出来,要在花骨朵里面包满美好,要让盛开的花绽放出璀璨的光辉。

要像她一样开朗热情。

终于有一天,她来到了小丑的屋子。意外的完整,是她最为喜爱的木头屋,小时候父亲就曾赠予她一个小木头屋,她还曾与父亲勾勒过若她住进了这样的屋子将会如何。如今斯人已逝,但燕又归来。她不知道哪里听到过这样一句话。如果有一个环境或一个人,在你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已觉出了别离的辛酸,那你必定是爱上祂了。

你会离开我吗?在雪迷了漫天漫地的那几天里,她不止一次地在纸条上写下如是的话。可她从未得到回应。这时她才发现,她害怕那个小丑离开,像父亲一样泥销白骨,从此这世上在没有这样的人。她再也经不起第二次的失去了。她想对他喊,可是她没有喊出口。面对这个人,她第二次感受到了恐惧,别样的恐惧。她也无数次的审视自己,是否爱上了他。但从未有人教给她过类似的定义,她甚至无法判断是或否。

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她与小丑知己知彼。大风雪的停息指日可待,可他们却并不感动激动与兴奋。小丑自然懊恼,明明只有一次,为什么轮到了这么一个姑娘出现在这里。庄园主临时变卦,说要大获全胜才可以出这庄园,否则就要永远做庄园里的监管者,里奥是活生生的例子。特蕾西这样从一开始就不明白规矩的求生者则是想来问问小丑究竟可不可以同她一起走。

就这样,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在极为狭小的屋子里打了个照面。

两个无话不谈的人鲜有的沉默了。

特蕾西抿着嘴唇开始打量起这个屋子。一扇被血迹与雪花掩盖得严严实实的磨砂窗子。聊胜于无。特蕾西评价。一个破破烂烂的帆布袋子,对方的意思是某个求生者的随身物品,看着好看就拿来做装饰了。特蕾西不置可否,挑挑眉毛说你这品味真是够烂。好歹洗干净了。对方反驳。还有一张褪色的茶色被褥,意外的洁净,那些无法洗掉的暗红色块或一些其他的东西都规规矩矩,倒也让人挑不出毛病。倒是与你那帆布袋子颜色很搭。特蕾西笑着低下头,笑得像含苞待放的红梅。那可不。对方得意得甚至插起了腰。要不是这帆布袋子好看,谁要那种东西。特蕾西瞪大眼睛,笑着叹了口气说朽木不可雕也。

要说这房间里还真没了什么东西,只剩外面院子里有两株小小的青柠檬,常年照不到光导致又小又酸是必然的结局,不过对于特蕾西来说,倒是这几天以来吃到过最…提神的东西。至少她对小丑是这么一个说辞,至于真的如何,倒是谁也不得而知。

“其实小丑先生我想…”

“小姑娘我…”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这两句话,相识一笑却是又默默无语。一直到了傍晚,雪确实不大了,却也不算小。这个时候小丑已经将事情全盘托出,嘴唇翁动着把最后几句话说完。

“所以,不管我如何,你得出去”

特蕾西沉默了许久,最后扯动嘴角说。

“按你的意思,只要我不出去,游戏就会一直进行下去”

小丑面含深意地看了特蕾西一眼,轻轻点头。

“那我们就永远也不要出去了”

这时大雪轻柔的飘飞拍打着窗前,就像特蕾西看过的所有浪漫又不切实际的故事一样。上天总是会恰如其分的安排气氛。接吻总是在不经意中发生。

他们都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只是俯下身去,去把那滚烫灼热的灵魂揉入骨血,揉入心间。在这样的环境中,这根本不是两人间惺惺相惜的怜悯,更不是廉价至极的同情,甚至连互通有无的责任都没有。不过就是本能,来不及思考就已经发生的本能。

两个同样孤独而热烈的灵魂在各自的胸膛中燃烧。小丑身上有奇怪的香气,类似于被揉碎的紫罗兰叶,让人晕眩,让人迷恋,让人神魂颠倒。

那么近的距离让清淡的香味变得浓艳化不开,冰一般包裹住火焰,甚至要变成蜜糖,就像特蕾西的童年,就像小丑的幼时,就像他们短暂的曾经。

还会不会有未来呢?

两个人心里揣着心事,但没有彼此的未来仿佛也无法想象。那就顺其自然吧,因为已经竭尽全力,两人都不想太过强求。

就暂且。

“融入她柔波似的心胸”

雪花在蹁跹飞扬,她们一定也有自己的方向。这里没有冷寞的幽谷,也没有那凄清的山麓。只有那烟一般的树,以及难得的夜莺飞舞。是谁在寻找一个清幽的住处,是谁盈盈沾住谁的衣襟。

是谁在半空中娟娟飞舞。

——

后来雪果然渐渐微息,前锋与医生破解了最后一条密码逃了出去。再也没法回头了。小丑将茶色的帆布袋子扯下,回过头对特蕾西说。除非你走了,这一次还不算太亏。

“怎么可能”

特蕾西将最后一根细绳紧紧绑在粗糙的木头上。不过你应该是不会杀我。她一只手托着腮。否则输了游戏还输了人生,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我之前学过吉他”

特蕾西笑得咳嗽起来。哪里看出来这是吉他的?她笑着问。不过你要是想要试试我不介意把它借给你。

小丑不可置否地抽动脸颊,拿过吉他,并不熟练的唱着走调的歌。

“旧日时光多快乐,转瞬已消逝”

“不知失落在何处,如今他们又重现”

“像失散的老友重逢”

——

某一天,雪停了,最后一瓣朱砂梅在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的促使下凋落,化为了春泥再次蓄积能量从地底迸发,等待着初雪的归来,她还会再开一次,以后的以后,她还会再开一次,再开一次。

庄园老朽的门再次被缓缓打开,发出嘎吱的声响,有点像那个被血迹阻断了发条再也发不出巨响的电锯。

——2020.8.19——

后话:

有亿、烂尾,再次恳请谅解

漏洞比我想象的要多,凑合凑合看吧

裘克唱的歌是《昨日重现》,是我和我妈都非常喜欢的一首歌

对于每个人,旧日时光有不同的定义

像我,我还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

所以可能没有那么多的感悟,只是单纯的喜欢这首歌温柔的旋律

以及有点暗藏的忧郁。

我妈的感触可能会更深,比如她的青春,比如她澎湃轻狂的“桂花同载酒”却终回不去的少年游

或许在我的身上,她能找到她逝去的年华

至于特蕾西和裘克,他们的旧日时光和失散的老友又是谁

他们又把彼此当成了谁

特蕾西或许把裘克当成了父亲,裘克可能把特蕾西当成了驯兽师。或许他们会更为浪漫的将彼此当成彼此

这一点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总之,这篇文章升华一点

致青春,致年华,致也曾年少足风流的我们

岁月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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