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房间的鞠婧祎,迅速脱下衣服,准备入睡,系统却又开始作妖
系统叮!宿主请接受任务;内衣的诱惑,对象:宋威龙
晕乎乎的鞠婧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性感?这样?还是这样?问着就开始扭起身来,可以了吧?说着就又躺回床上。
没躺准,扑通一声却是摔在了地毯上。
蔡徐坤你没事吧?
蔡徐坤担忧的问道,门是虚掩着的,非礼勿视,蔡徐坤顾忌她是女生,还是没有往里看,心想:这个鞠婧祎表面做作又虚伪,却是我见过最没心没肺的,酒量差还喝酒,回了房间不锁门,什么都不考虑······
房间里的鞠婧祎听到有人在喊,妖娆一笑
鞠婧祎来了
整个人旋风似的往外冲,将蔡徐坤往里一拽,“啪”地一声关上了门。细嫩的手臂一伸,直接壁咚蔡徐坤,蔡徐坤惊得心里漏了一拍,整个人都僵住了,涨红了脸,即使室内没开灯,也知道这个女人只穿了内衣,料子还很少,隐约透进来的月光抚摸在女人身上,每一条夸张的曲线都勾勒在蔡徐坤眼前,也深深烙印在蔡徐坤脑海里,让他往后几年都挥之不去。
喝醉的鞠婧祎把跟前的少年禁锢着,笑盈盈地捏着他的下巴。
蔡徐坤生得极好,唇红齿白,因为年少,眉梢眼角还带着青涩,此刻被温情按着,他又气愤又羞恼,紧紧握着拳,一副要砍了鞠婧祎的样子。冷面的太子爷向来毒舌又绝情,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轻薄他。
鞠婧祎阿木阿木”
鞠婧祎捏捏他的脸
鞠婧祎“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可爱,可爱得想让人咬一口?”
蔡徐坤咬牙切齿,想伸手推开鞠婧祎,可她贴身的内衣和光溜溜的肩膀让他觉得烫手,索性扭开脸,不搭腔。心想:阿木?木头?取的什么绰号
鞠婧祎忘了这茬:她已重生了,酒量是靠慢慢练出来的,她现在不是那个千杯不醉的豪门太太,而是平时滴酒不沾的菜鸟。
可是在酒精的刺激下,鞠婧祎笑得越发娇媚,越发把娇艳欲滴的红唇往蔡徐坤脸上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蔡徐坤脸上,蔡徐坤就快淡定不下去了:这么浪,正当我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吗?他强忍着,火气在腹内乱窜,憋得十分辛苦。
鞠婧祎见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成功了,开心得和讨了糖吃的孩子似的,拍拍手,眉眼弯弯,一蹦一跳地扑向大床。蔡徐坤此时腹内被勾起一团火,闷哼一声,看向鞠婧祎的眸色微深地看着这个像是从画本里走出来的妖精的女子。
鞠婧祎撩拨了蔡徐坤,觉得开心,躺在床上更不安分了,胡乱扯着内衣的带子,差点就要把内衣脱了,嘴里嘟囔什么蔡徐坤没听见,但他很清晰地听到了鞠婧祎的心声
鞠婧祎”“鸡汤真好喝······和你一样可口么么么么·······”
蔡徐坤忍住小腹的灼热,看都没看那可恶的女人,冲出房间,疾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冲了个凉水澡,躺到床上,满脑子全是那个臭女人的画面,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以及她心里的骚话,蔡徐坤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在他心头缠绕,让他兽血沸腾;又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尖埋藏,晃晃悠悠地,好像要破土而出,萌芽、长大,然后茁壮挺立。
什么轻一点,温柔·····身份都能搞错,台词都念反了。蔡徐坤嘁了一声,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好意思:怎么真的被她带歪了``````我刚刚是不是不够man,本来应该·····
·蔡徐坤一个晚上几乎都在胡思乱想,一会想到不能早恋的校规,一会想到鞠婧祎的撩拨,一会想到她的虚伪与做作,一会又想自己是不是该和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多学学······
而鞠婧祎那里,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