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子头头是道的教训墓魂殇,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越发凌厉。痛得墓魂殇差点惨叫而出,即使在陨神鬼渊挣扎了三年,也能感觉到今天的无力,一切都是实力问题。
如果他当初不把修炼资源拿于墓吾鸦,不顾一切的修炼,哪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被最亲、最信任的人背叛。
被仍到陨神鬼渊,生不如死的挣扎了三年。甚至被天魔子在同龄人面前羞辱,暴打。
“轰!”
天魔子黑翼一震,暴空而起,临门一脚,墓魂殇再度受创。
拳息脚落,烟尘四散,龟裂的地面上躺着犹如死尸般的墓魂殇,三年前的无力再次上演。
天,就这般爱捉弄柔弱的人。
难道就要这样无力的活着,苟延残喘的,不不不……
万恶埋骨之地。
一位白衣胜雪,步伐缓慢,漫无目的的流浪剑客。
他神情木纳,眼神空洞,犹如行尸走肉,一步一步,走在黑气缠绕的万恶埋骨之地。
“哈哈哈,没想到老子也能修炼魔武了,待吾开辟武国,定教三千魔狱沉沦。”
一位醉生梦死酒鬼,沉浸在自己的梦里,全然不知已闯入了生灵绝尽死亡之地。
森森白骨、锈刀乱戟,一眼望不尽的岁月尘浪,透露着彻骨的阴森。
酒鬼踉踉跄跄前行,不及反应,突然撞到了一个走来的人。
“敢挡老子的路,找,找死!”
酒鬼杵着一把锈剑站起来,此时此刻他已愤怒了,抡起剑就劈。
剑还没有劈下的瞬间,酒醒,魂散。他看清了眼前的人,吓得魂飞魄散。
剑,流血的剑;人,木纳的人,却是一剑贯胸。贯穿胸膛的利剑照着寒光,未死的人若无其事的前行着。
天下何曾有不死的人。
血红的液体覆盖了魔剑的身躯,隐隐偷着寒芒,魔剑上的红血好似不曾干涸,被阴森的鬼气映的泛光。
一身白衣胜雪、面容俊美,缓步而去。
极端,极端,极端。凶戾的剑,温和的人,好似造就了不死,打破了万古以来无人能不灭的神话。
酒鬼当场吓破了胆,连滚带爬跑开了,慌忙中掉进了嗜血的黑色水流里,惨叫都没来得及,立马被腐蚀成一具白骨。
利剑贯胸的剑者,一如既往的前行着,刚刚的一切仿佛就不曾发生,或许他就不曾知道。
外界的一切都影响不到他,仿佛他不曾属于这个世界。
螳臂岂能当车,毫无疑问,这是一场碾压。
战斗快得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他们在次见证了几年前那个若神话般资质人物的归来,本以为传奇再现,却是被打得满地找牙,更为之不齿。
微风拂面,如针尖麦芒刺痛了流血的面颊。满身受创,却不及心灵的刀伤和迫切救初皇问一的心。
“哈哈哈~~”
突然,奄奄一息的墓魂殇笑了,武练场回荡着这般绝望,这般无力的声响。他嘲弄自己为何这么软弱,上苍为何要如此包庇强人,让他退无可退。
听风柳泉握紧拳头,默默的低下了头,眼中闪烁着泪花。
仿佛听到了那个曾经的自己,跪在大火中哀嚎,哭泣,是那么的无力。
“天若这样,留之何用!”墓魂殇咆哮,猖狂之声响彻武院。
“裂骨碎命!”
话弗落,天魔子魔翼猛张,蓄积力量,带着摧山断岳的无比威势,临门一脚。
漠海之下,绝无生机。
墓魂殇忽感一阵心悸,如坠无间,遭逢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