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黑血凝固的草裙,浑身散发着腐臭作呕的气味,凶神恶煞的闯进了武院,如死神般。他外泄的戾气仿佛撕裂这方天地一般,我没敢去看他的眼睛,感觉他能把我拖进深渊。
——听风柳泉日记。
半个月后,被天外来客打爆的天旸又重临魔天,光耀魔狱了。天旸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及更浓郁的灵魔之气。看来又是百战无双的大手笔啊!
墓魂殇头顶恐怖剑气的逼压,脚踏焦黑魔土,也终于到了魔极武院。
看着硕大的护院光膜和耸入云霄的七星天魔峰上耀耀生光的七颗大星,一切都那么熟悉,却是物是人非。
曾经,陪同哥哥墓吾鸦与魔极武院的鬼才——天魔子鬼泣比武,弯弓射天魔七星时是何其激昂,何等荣耀。
只是,曾经那个熟悉的哥哥已经陌生,墓魂殇已无法理解。如今,荣耀还在,但绝不是他的,绝不是他的荣耀。而是属于踏着他的脊梁,登上万人瞩目的荣耀王座的哥哥。
墓魂殇经过几番转折来到武院门口,阴森诡异的骷髅头就张开白森森的大嘴牙将他吞了进去。
瞬间,熟悉的武院,熟悉的一草一木尽现眼前。三年了,陨神鬼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深刻着死亡,没想到还能活着出来,还有再临武院的时候,墓魂殇顿时红了眼。
一具具陌生的面孔偷偷的打量着这一个脏乱的小野人,大气都不过出。
一群形态各异的伴生兽不安的嚎叫,瑟瑟发抖。
威压逼人的小野人满目疮疤,黑血加身,喘息着粗气,猩红的双眼散发出危险的味道。
“哟?这不是我们的墓大天才吗?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浪费灵魔之气?”一声尖锐的嘲讽之音突兀的响起,打破了沉静氛围。
一个身穿血袍,面容白皙的十三四岁少年在一群娃娃新生的拥护下挑衅墓魂殇,额头那墨黑的的独角犹外耀眼。
“哇!是血煞殿的,这回有好戏看了。”
“好戏?这野人肯定要被罗尸白一掌打残。”
“说得对,罗尸白师兄可是开辟了三个命泉,而且墨犀灵角可辟山断岳,无坚不摧,实力可谓恐怖啊!我什么时候也能像罗师兄一样啊?”
“传说大乘时期的墨犀灵角可破天断地,挑碎虚空,可见其恐怖。”
一群新生门徒议论纷纷,马屁拍得罗尸白舒爽不断,对突然吓住他们的野人是超级不爽。
他们可都是进入魔极武院的天才,岂能被蝼蚁吓住。
魔极武院是培养人才的地方,非资质非凡者不收,非命泉及上者不收,除非你有绝世之资,否则一概不收。
新收之人,命泉开辟不多者称之为武院门徒;进入核心者称之为武院弟子;更上者为魔徒、殿子等。
此时,墓魂殇正着急去救伴生兽太二,哪会去管他人的挑衅侮辱,恍若未闻的朝着夜鬼峰而去。
“他朝夜鬼峰去了,找死啊!难道他不知道那是风鬼无痕尊主的地盘吗?”
“我去,你傻啊!一个野人知道啥?”
罗尸白见墓魂殇根本不鸟他,气得墨角直冒黑气。
白皙的面颊上泛起潮红,怒道:
“墓魂殇,别以为墓吾鸦是你哥就可以横行无忌,我可听天魔子说了,三年前可是你哥亲手杀了你,哪知你狗命好,又活了过来。”
“今天我就宰了你,算是为墓吾鸦师兄清除你个窝囊废!”
罗尸白转怒为笑,渐渐地主控情绪,想到马上就要废了曾经的天才,忍不住笑了。
“他就是三年前那个窝囊的天才,如今成一野人啦?”
“曾经那个拥有逆天体质的天才?”
“不错,就是他,可惜了!”
“他真的是一箭横扫百殿的墓吾鸦的弟弟?亮瞎我明晃晃的天魔眼啊!”
“是啊,谁想开辟武之国度的绝世天才墓吾鸦师兄会有一个如此废物的弟弟,看他的样子命泉都还没有开辟吧?”
“哎!给墓吾鸦染黑啊!”
听风柳泉半晌才听明白眼前这凶神恶煞的野人竟然是偶像的弟弟,却是一个窝囊废,心中百般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