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一个躲在大树后偷看墓魂殇大战的小姑娘,见他徒手刮皮剖腹,生吞蛇肉,痛喝蛇血,那种理所当然的吃法。绕是她见惯生死,吃喝狱兽,如此残忍的手段,也不免恶心不已。她肩上的红色小鸟也张开粉嫩的喙装模作样一阵干呕,让人无语。
墓魂殇在和炎舞月蛇大战时就发现了她,还有另一个人。他警惕着两人,却连头也没抬,自顾自的撕咬着蛇肉,那副津津有味的模样,让俩人想揍上一顿,狠狠征服。
“喂!你这蛮厮,这般行径,与这狱兽有何区别?不,分明比狱兽还要残忍,还要恶心嘛!”
终于,树后的小姑娘忍不住了,掐着腰,一副蛮横而你不可以这样子的模样,伴生小鸟也“啾啾”的点着头。
墓魂殇闻言,抬头望着瓷娃娃般的红衣小屁孩,却还嚼着大块生蛇肉,满嘴蛇血,血顺着嘴角流下,还伸出舌头将之舔回,模样很是渗人。似乎在说,关你屁事。
“哇,呕!”
一副欲言教训的小女孩,见到这恐怖而恶心的画面,当场就哭了。
“老头,我想回家。”
“呜呜呜!”
“……”
说话间就往回就走,还摇动着一个小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煞是好听,小红鸟也扑棱着翅膀,屁颠屁颠的跟着。
“男儿到死心如铁,
唯证道魔万人敌。
看试手,
补天裂,
道心不灭!”
澎湃的诗号响起,举世皆敌的证道雄心。树后的另一个人顿时不干了,你且吃得过瘾,我还没拿你证道呢?
战无觉银枪往后一摆,白袍一甩,气势如虹,从树后踏步而出,银枪直指墓魂殇,霸气侧漏。而他身后银白色的小兽一个不小心摔了个狗啃泥,雪白的小蹄子用力撑着地,想站起来,谁知刚要起来又是一个更头。
战无觉:“……”
“朋友,男人重气魄,来场男人间的较量。”话语间透露着自信与兴奋。
“小屁孩一个,还男人间的较量呢?小觉觉,来,叫姐姐,给你糖吃。”还未走远的红衣小女孩顿时乐了,破涕为笑,这变脸的速度让墓魂殇两人咋舌。小红鸟也“啾啾啾”的鸣叫,仿佛在附和小女孩“给糖吃,给糖吃”。
而且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墓魂殇和战无觉两人丝毫未察觉,也不见其伴生兽,看来是高手啊!不过老人并没有出手的意思,两人也不担心被杀。
“兄弟,看你体魄强健,为何还未开辟命泉呢?”战无觉并没有理会调笑的小女孩,他只在意一场快意的战斗。
“哦?是我僭越了,那我就不用魔武,凭身体来场肆意的较量。”战无觉眼中唯有战斗,忘了对方还未辟出命泉。
而墓魂殇没有理会战无觉的约战,他只感觉几年没有吃到如此美味了,况且还这么饿,不管了,先吃饱要紧。
“切,还是这么不要脸,都开辟五个命泉了,还欺负一个魔武未修,命泉未辟的小屁孩,还大言不惭,本小姐都替你羞愧。”红衣小女孩一脸鄙夷,出言毫不留情。
“咳,淅儿……”小女孩身旁的老人咳嗽,提醒她的言语。
一心求战的战无觉,三番两次的被打搅,顿时气乐了,他无视神秘老人,枪指小女孩。
“穿裙子的,不服就来一战,保证让你满意。”
“来就来,谁怕谁啊,耍枪的。”
听到“穿裙子的”,小女孩怒气冲天,这他娘的赤裸裸的瞧不起女人啊,噢?不,女孩!
“哎!老头你别拉着我,我非宰了那兔崽子不可,你放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