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如果我掉下去，你会抓住我。”
“那不一样。”
“我知道不一样，我不强迫你接受的话你会选我吗？”
李尖尖眼角湿湿的，呆愣愣地看着凌霄。
“你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有很多朋友。我不行，我没有，凌欢的世界里也会闯入其他人，所以我必须有你你必须在。”
“哥，你的生活不只是有我啊，你没有别的喜欢做的事吗？”
凌霄没有回答，只是急促地喘着气。
“那…你在新加坡除了照顾陈婷阿姨和妹妹，还有上学，你都做什么？”
“像你，想家，做白日梦；想象在你身边生活，想着回来见你，跟你结婚，得有个孩子，一家人…开开心心。”
凌霄说着说着轻笑一声。
“我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李尖尖看着凌霄发红的眼睛，再也绷不住了，眼泪淌过脸颊，上前紧紧地抱住凌霄。
“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病了？怎么都没有人发现你生病了…”
凌霄听着李尖尖带着哭腔的声音，心更是绞痛。
那些年，若不是一直想着这边，他挺不过来；如果不是凌欢来看过他一次，他挺不过来；更因为迫切地想见到李尖尖，他熬过来了。
—
凌欢和都暻秀帮周唯卿小两口收拾了一下房子，就离开了。
“就这两步，别送了吧。”
凌欢住的这个小区不算小，但她住的那栋楼和周唯卿那栋楼一个在南门一个在北门，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我就要送，你管我。”
“行行行，怕了你了拽哥。”
“周唯卿回来了，你是不是觉得轻松了不少?”
“还行吧，一直担心我哥，就等着唯卿回来跟他聊聊。”
都暻秀点点头，与凌欢并肩走着。
小区绿化好，所到之处都有草木的香气。
前两天下了一场雨，味道更是清新。
“我到了，你回吧。”
“凌欢，你希望我出国吗？”
凌欢愣了一下，都暻秀很少那么正经地问她。
“能出国学习不是好事吗？”
“你上去吧。”
凌欢点点头，朝都暻秀摆了摆手。
都暻秀目送她进去，一直站着，直到她进了电梯。
转身离开时，自嘲似地笑了笑。
〔时间分割〕
“欢欢，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唯卿回国，我去接她了。”
凌欢在玄关处换鞋，见李尖尖正儿八经地坐在桌前等着她。
“你快来，有事要讲。”
“来了来了。”
凌欢把包扔给躺在沙发上的唐灿，坐在李尖尖边上。
“我觉得…哥心理有问题。”
“啊这事…你也这么觉得吗？”
“‘也’?你之前就知道了?”
凌欢靠在椅背上，玩着自己的头发。
“上回小哥吃他的药进医院，我就有所察觉。完了这次催着唯卿回国，也是为了我哥的事。”
“你哥心理本来就有问题啊。”
唐灿那大嗓门足以让客厅里充斥着她的回音。
“你耳朵挺好啊?”
唐灿带着耳机看电视还不忘跟她们搭话。
“我跟你说，这年代要谁心理没点问题，你出去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聊天。”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的，仔细想想还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但我怎么觉得，贺子秋心理更有问题呢？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他，一身酒气。”
“小哥?他今天也回来的晚吗？”
“对呀。我今天去他店里了，但他下午就不在店里了，店员说最近生意不太好。”
听齐明月这么说，凌欢一下子焦躁起来。
她找了个由头，躲回房间里去了。
“凌欢就是要强，她心里肯定担心死了。”
唐灿摇了摇头，她自认为她活得还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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