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盛纮看着自己也确实没辙了,眼珠子一转,直接就把矛头指向了大娘子,眼神直接狠盯住大娘子,三人倒是心领神会的配合起来吓唬大娘子,逼着人说出真相。
到了这般田地了,也没有别的法子了,你若还不说出实情,那我只有一纸休书了。

我大不了得罪了整个王家,从此不再往家便是。

你俩……疯了你俩……疯了!狂悖!你们……你们敢……敢忤逆尊长!


你只管去官家面前,告我忤逆尊长,除非您能走出去!
去拿笔墨,我立刻就写休书。

只见盛纮拂了拂袖子,示意人去拿,小桃是个机灵的,一溜烟就跑了出去,大娘子左右都没拦住,这下子可算是真的慌了神了。
官人!官人!我们王家一直对您很好的,官人!

只见王大娘子有些慌了神的一般,上前就拽住了盛纮的袖子,想要拼命的挽留住。
官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告诉你昂!太医现在已经有了诊断了,那果子是下了毒的,那都是你买的。

只这三样,这俩死丫头已经让的命都攥在手里了。

王家怎么了,王家!你谋害婆母,你便是那公主,我都得把你给休了!

一听这话,大娘子被堵的哑口无言的,直接脚步浮软,站都要站不住了,生生的踉跄了好几步子。
我……我……我父亲配享太庙!你敢休我!

只见着大娘子做势就要号啕大哭起来,就听见刘妈妈的声音,人也是急急呼呼的冲了进来。
大娘子,你就别倔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大娘子这才心里头支撑不住了,一脚就跪倒在了木椅旁边,刘妈妈赶忙上前揽着王大娘子。
大娘子!再不说实话,柏哥儿和两个姐儿的都得叫连累了,您若有个好歹,两个姐儿没法在夫家立足的,还有柏哥儿如今他仕途正好着呢。


我倒是我忘了你了,刘妈妈,你可是大娘子的心腹,如此要事这么少得了你。
当年老太太吩咐不许康娘子再上门,我这种做奴婢的,也觉得是极好的。

我原来是王家来的,可今日也得说上一说,现如今大娘子的这个姐姐是越来约不成样子了。

我也时常想起劝说大娘子别在与她来往了,可大娘子念着姐妹情分,总是不肯听,每每与康娘子说话,还得把我给打发出去。


这么说,刘妈妈你倒是全然不知情了。
放才在窗外听着,也猜到七八分了,两位姑娘不也是心存疑惑,才一个劲的让大娘子自己承认嘛。

否则全凭着太医的说法,和着这碟子糕点,两位姑娘昨晚就该发作起来了,如今该商议着如何处罚了,而不是来逼口供了。

这个刘嬷嬷倒是个机灵,知道先把自己给摘出来,然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来劝说大娘子,就算这个大娘子再是个蠢的,也能够听进去自己心腹说的几句话。

满屋子就你一个明白人,我倒是佩服你了。

王家把你送过来,也真算是用心良苦。
一听这话,刘妈妈就知道还有余地,急忙向两人磕了个头,赶紧开口说到着道理。
我自小就服侍着大娘子,她的性子,我是再清楚不过了,虽性子急了些,可也是个直肠子,她哪里能想到什么银杏,什么汁水的,阴毒算计人的法子啊。

你不也正是因为疑惑这一点,才一直让大娘子自己说出实情的嘛。

她这话说的倒是不假,我这个大娘子,无论做什么,都是明火执仗着来,她哪怕是知道了这银杏芽有毒,她又怎么可能知道芽汁可以提炼成浓汁的,这得是用心钻研的人才知道的。

盛纮这点子上也是明白的,她这个大娘子自然是不可能想出这阴毒法子,只怕是被人给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