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萝和明兰这边刚巧到了盛家之时,祖母院里便开了晚膳,两人正正好碰上了。

姑母!我俩来了!
你俩哟,真凑瞧,只怕是闻着味赶上来的吧。


要怪只能怪姑母房里的饭香味太勾人脾胃了,我们这才忙不迭的赶了过来。
你个小皮猴子


祖母~
明儿快坐下,小心肚子。


祖母放心

姑母,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边不是还有我嘛~
你呀,就是肚子里还没有着,所以才这么活蹦乱跳的。


那里嘛,我一直都很乖的,我可是姑母最爱的贴心小棉袄。
就你嘴甜会说话。

说着,芸萝就扶着明兰赶紧坐下了,盛老太太也坐在两人身边,三个人一起用了晚膳。
结果,用晚膳的时候,芸萝和明兰就把今日在宫中之事跟盛老太太一五一十的说了,这话一出口,盛老太太都惊讶了一番。
你俩……你俩,你俩当真说的这话啊。


昂~

嗯~
你俩胆子也太大了,稍有差池,便会引火烧身的。


哼~娘娘宣了那么多人进来,偏偏没有宣召我俩,若不是她厌弃我俩,那就是另找时候宣召我俩,听点别的话。

我俩到了殿里,她们都说了一箩筐的言语,就我俩没说两句,可是到了告辞的时候,娘娘偏偏只留住了我俩,所谓何来。

就是娘娘觉得她们说的那些话,并不管用罢了。
话都让你说了去了,那明儿说说这场风波何时能平。

只见盛老太太话提到了明兰,这时在一旁吃的正欢的明兰,也只能暗戳戳的放下了碗筷,一本正经地说着话。

根是从沈家起的,平也是沈家平的,舒王尊亲一事,虽得了一半权势,但也失了大半人心。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绝不能让涟漪翻成波浪,若而扩而大之,那这东京城只怕是风雨飘摇。
明兰说完这番话,盛老太太听得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掉下来过,不住的点头表示赞扬。
谁能想得到,你如今在这儿可议论朝政了。

你若是男儿,在官场上,绝不逊于你父亲和长柏。


那是自然,咱家小六可是最聪敏的人啊,就稍微比我逊色那么一分分而已。
就你会说嘴,你呀,从小到大的,就知道吃吃喝喝,跟个小花栗鼠一般的,还夸自己聪明。


哼,我瞧着姑母这才不是夸小六呢,倒像是夸姑母自己。
这话说的,我这么夸我自己了。


小姨的意思是说,我从小在祖母的身边长大,才变这么聪明的,您不是在夸自己嘛?

孙女还从来没听谁,自己夸自己这么肉麻的呢~
你你你,你俩这个小猢狲,消遣到我头上来了,你看看你看看……

只见祖孙三人嘻嘻闹闹的的,一顿晚膳吃的好不快活,芸萝和明兰逗的盛老太太一个劲儿的笑,盛老太太则是指着眼前这两个调皮捣蛋的姑娘,眉眼笑的都要睁不开了。
晚膳吃的热热闹闹两人看着天都黑的乌漆麻黑的了,这才静悄悄的离开了。
不过,第二日宫里头就传来了消息,说是皇后娘娘送去了钗凤上的宝珠给张大娘子赔罪,并且素衣淡妆的直接去了大娘娘宫中,君王低头,不过也是为了能让君臣一心。
这事对于明兰和芸萝而言,到没有多大的意外,只不过是邹家怕是惹祸上身了,反倒是给人芸萝一个契机,让芸萝被推搡入水的事也算是有了一个结果。
要怪也只能怪这邹家也太狗仗人势了,有了这般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