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萝受伤的第二日,一切看起来都安然无恙。
只是这天,一下了早朝,齐衡就找了还在聊天的沈从兴和顾廷烨。

元若

顾二叔,沈将军。
小公爷,可是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昨日我家娘子去了顾二叔那边,怎么回来了就划了一道血痕,这女子的容貌可是异常重要,如此这般,我也很是担忧,便想着问问怎么样了。

哦!元若,你说这个啊……

我娘子为了我好,才说是树枝子划的,谁知我查了一下,是被某位小娘给划伤的,你说是吧,沈大将军!
果然,齐衡一针见血,直接堵了顾廷烨的话,又把矛头指向了沈国舅。
想必是我那位不懂规矩的,冲撞了小国公夫人。


冲撞倒说不上,只是掉了泪,流了血,惹得我们齐家上下都不快罢了。
这个……小公爷啊,不如改日我便叫上我家那位,亲自给小夫人赔个不是。


那倒不必了,想着我家娘子在碰上那些个邹家晦气的东西定然还会伤心。

只想着沈国舅身为皇亲国戚,应当为黎民百姓做个样子,这么后宅不宁,宠妾灭妻的,让人看了笑话。

我与我家娘子感情好,自然看不得这些子乱遭的事情,国舅爷道歉也不必了,我们看着也不痛快,倒不如有些时间会家里好好看看院里的两位夫人有没有闹得鸡犬不宁。
说着,齐衡就自顾自的离开了,留下在原地被噎得两脸懵着的沈国舅和顾廷烨。
这……这个齐元若!好冲的口气!我……我真……


行了行了,你气什么,这个元若护着自家娘子跟个宝贝儿一样,你家那个划了人家一下子,人家没闹大,没闹到官家跟前已经是不错了。

毕竟那是冲撞到了一品的诰命夫人,人家还替你瞒着,你还气甚,酸你两句你就受着行了,毕竟是你家划伤了人,是你家理亏。
这……哎呀!这都是什么事呢!

说完,沈从兴也气急败坏的走了,顾廷烨看着两边都不是,真觉得要命。
齐衡这边坐着马车准备早些回去,刚走到东街这边,就听到了笙箫的的清奏曲子,齐衡饶有兴趣的掀开马车帘子,入眼就看到了很是清雅的小店。

藏香阁……

停一下
停!

不为听到了自己爷喊停,急忙让前面的马夫停下。
怎么了,爷。


这个铺子是什么?
不为顺着自家爷的眼神看了过去,瞬间就明白了。
爷,你说这个啊,这是新开的脂粉铺子,听说女家都喜欢这些东西。


嗯……进去看看
果然,没等着不为反应过来,自家爷就下了马车,准备进去了。
哎哎哎!爷,这都是女子家来的地方。


男子不准进去嘛?
倒也……没这个说法。


那有什么进不得的。
说着,齐衡便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能闻到脂粉味儿。这里的装潢与齐衡以前见过的都不同,就连脂粉的味道都是淡雅清新的花香。
没等一旁两人找人,一旁的穿着鹅黄襦裙女子便走了过来。
公子可是有什么想要的,咱家这都是上好的胭脂水粉。


是不错
公子可是要为那位窈窕买上一份。


我家娘子
公子可真是疼爱自家大娘子,那公子想要何种的,我们这边的头油一直都是不错的,还有手油。


我不要这些,我家娘子最近被树枝子划了一道痕,想要什么遮一遮,但又不能激到伤口。

最好还有那种能够修复伤口的那种。
这样啊,公子可以看看这款油膏,敷在伤口处清亮舒缓,不会有刺疼,这香气也是云萝花还有栀子汁水调的,闻起来淡淡的,又有些甜蜜蜜的。

还有这几款粉面,都是极好的花粉调的,香气扑鼻,又极好上妆。

齐衡听了一大顿 ,还是一头雾水的,看向一旁的不为,那人居然有些昏昏欲睡的了,齐衡咳嗽了一下,示意不为醒过来。

咳~意思是都是好的吧。
那是自然了,咱们家可是这一带汴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脂粉铺子。


这样吧,你说的这些都各来两份,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些个什么头油,都来几份。
啊!

怎么了?我们爷的意思是全都要两份,你包就行了,我们付得起。

说着,不为就掏出来了金元宝一块,塞到了那侍女手里,那侍女自然是高高兴兴的打包东西去了……
作者大大:齐衡:“买买买,给我家大娘子买买买,我家大娘子我来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