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齐衡与自己母亲僵持不下时,仆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成何体统。

这……

说

本来国公爷只是路过邕王府的,谁知道邕王府大门敞开,邕王从里面走了出来,说是非要拉国公爷吃茶叙旧,结果街口围满了王府的家丁,我们实在走不得,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后来呢?

小的也只是在角门边上候着,直到了晚上,才派人告诉小的,说是国公爷在府上做客宴饮,喝多了行动不便,也就不回了,请郡主和小公爷好自为之。


皇城门里,天子脚下,竟有皇家贵胄公然做了贼人绑匪了。
欺人太甚了,就算真是当了皇帝,也没敢这样欺压朝臣的。

备车

是


母亲,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进宫面见陛下


不是说官家病重吗?
就算病重也要见,实在不行,我就闯进去,怪罪下来,我一个人担着。


我与母亲一同前去
外面天冷,你还病着,还是待在家里等着吧。


救父之事,怎能让母亲独行呢。

我若入不了宫门,便在宫外等着母亲。
平宁郡主看着齐衡坚定的眼神,也自然是有些欣慰,只是现在的关头,顾及不上这些了。
正准备出门的平宁郡主,碰巧撞见了穆家的马车,穆芸萝将不为给送了回来 ,得知了齐家之事,便也跟着去了。
平宁郡主进了宫去,芸萝和齐衡便在外面一直等着,凛冽的冬雨虽小却刺骨,让两人心底更凉。
两人在门外等着,着急的走着,两个时辰过后,后宫侧门开了……
只见得郡主娘娘面如死灰的踉跄的走了出来,一向强势的平宁郡主,却因此失了那份果敢。

怎么了,母亲,难道官家也不管咱们的死活了嘛?
一听这话,平宁郡主有些压抑不住的倒在了齐衡怀里大哭起来。
官家病重,我也见不着他,娘娘也是忙的,顾不上咱们家的事了。


来,伯母,外面冷,先回马车上坐着,我们暖和暖和,回府里再说
这邕王是算准了时辰的,说是替官家祈福封祭了,这邕王妃死活不认账,我就是浑身有嘴 也说不过娘娘。


来 母亲,先上车。
一行人,没了办法,只得先回了齐家,结果一回去,平宁郡主就吐了一口鲜血,病晕过去,请了郎中看看,又是来来回回的晕了醒,醒了晕,看的芸萝心里疼得紧。
齐衡给平宁郡主喂了安神汤便也走了出去。

元若,你还在病着,先回去歇着吧,伯母那边我看着就行。

你说,外面人看我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我们看官家也是威风八面,四海来潮的,可为何会落得如此境地。

小公爷,我们都是凡尘之人,又不是神仙,心中也都有苦,其苦不堪说,其疼难言喻。

呵,洛河三千星,不独照月明。

可笑,可笑啊!
只见得齐衡踱着步子,一步一笑,有些苦涩的自嘲,满心的心酸。
芸萝看着齐衡这幅样子 眼角的泪珠跟断了似的,不停的落着,啪嗒啪嗒,落在木檀板上,有些沉闷。
芸萝忍住哽咽的声音,上前拦住齐衡。

元若,元若,你现在需要歇着,别想这些,我会帮着解决的,元若!
齐衡没有理睬芸萝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向前走着,想要去邕王府里,好好讨个说辞。

元若, 你千万不要冲动,我会帮着你的 ,官家那边我去说。
芸萝也没管齐衡如行尸走肉办的神态 ,只得赶紧叫车夫弄来马车,又着急的在马车上收拾了一下,便要入宫。
芸萝来到宫门口,看着巍峨却压抑的红墙,不自觉的深呼吸了一下,便进了宫,结果,却被皇后娘娘一个下马威所击溃,又生生地在偏房里等了一个时辰,真不知道,以后回事什么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