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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重回学堂

知否:绾青丝

送走了孔嬷嬷,几个小姑娘就准备回庄夫子的课了。

##庄学究 眼看会试临近,各位哥儿也该试试身手了,我就以这本孔子家语为蓝本,随便翻开一页指一句,便可以此为题,进行策论。

说着,庄学究就若有所思的翻到了一句,看到题眼,不自觉笑了起来。

##庄学究 倒是应景

##庄学究 各位,听好了。

##庄学究 今日的策论题目是‘立嫡庶长乎,立贤能乎’,孰佳。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果然是应景啊,当今京城下,最热门的话题,便是兖王和雍王,立储之争啊。

盛长柏

先生啊,此题目怕是不妥吧。

盛长柏

##庄学究 哎,不妨不妨,如今京城里,就是个茶馆也常议论这个呢?

##庄学究 关起门来,偷偷说一说,不妨事。

##庄学究 倒是诸位,不要相互泄露出去就是了。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既然先生说无妨,那咱们就论一论,当今的陛下并无子嗣,大臣们纷纷逼着陛下过继宗亲立为太子,邕王年长,但资质平庸,毫无政绩,但他唯一的优点就是妻妾成群,日夜耕耘,累的眼冒金星了,留下一大院子儿女。

盛长枫

咳咳~,二哥,说话注意点。这里还有女眷呢。

盛长枫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哦,邕王年长,子嗣又多,立他便是了,还有什么可挣的。

盛长枫

兖王只比邕王小半岁,虽兖王只有一子,但父子二人具是精明强干,甚的人望,有此贤王为储也是为国家社稷着想。

盛长枫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那小半岁也是小啊,总不能越过长有齿序,名不正则言不顺,若天底下的人都看才华的话,这是也罢了,偏偏大家要分出个高低贵贱来,这事就是这么闹出来的。

盛长枫

二哥哥,你说的轻巧,这是皇位,又不是小门小户抢田地铺子,若不论清了名分,那岂不是乱了套。

盛长枫

##庄学究 嗯 长柏,你说呢?

盛长柏

先生,先生认为应立嫡长纵观古今,多少朝代更替,都是因为废长立幼而起的祸端。

盛长柏
盛长枫

也不尽然啊,汉武帝也不是嫡长子啊。

盛长枫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可景帝立刘彻为太子之前,也是先扶正了她的生母王美人为后,理法上是顺理成章的,由此看来,刘彻登上皇位,也是立嫡。

盛墨兰

二叔别忘了,西晋惠帝满朝知道他愚笨,可为着嫡长还是立着他,这才有了后来的贾南风专政和八王之乱,也许当初立了别的小皇子,也不至于落个这般退守江南啊。

盛墨兰
盛如兰

如晋惠帝一般的傻子有几个啊,难不成所有的嫡出都是傻子吗?

盛如兰
盛墨兰

嫡长子不是傻子,也不代表次子就不聪慧能干了。唐太宗不是嫡长,依旧开创贞观之治。

盛墨兰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次子荒唐误国的也不少,隋炀帝不就是个例子吗。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毁掉了大好江山,众所周知。

##庄学究 听了半天,为何小公爷,穆家姑娘还有六姑娘不发一语啊。

突然被庄学究点了名,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三人。

齐衡(小公爷)
齐衡(小公爷)

学生,心里还没拿定主意。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元若是家中独子,他对这个立嫡立贤之事,可能,还不太清楚。

齐衡(小公爷)
齐衡(小公爷)

确实如此,先听听其他人的高见吧。

##庄学究 六姑娘,立长立贤,你意下如何呀?

盛明兰
盛明兰

学生一介女子,也没想这件事

盛长枫

那就不论国事,就说假如一个小门小户,有一个碌碌无为的长子和一个聪明能干的庶子,应该谁当家。

盛长枫
盛明兰
盛明兰

这是家中主君要考虑的事,我不便妄议。

盛如兰

三哥哥,你怎么知道,长子一定平庸。

盛如兰
盛如兰

说不定那次子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呢?

盛如兰
盛墨兰

次子外强中干,也不妨碍长子碌碌无为。

盛墨兰
盛如兰

你……

盛如兰
盛长枫

问刘妹妹话呢,你们俩吵什么,六妹妹你说。

盛长枫
盛明兰
盛明兰

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盛如兰

你必须说些什么。

盛如兰
盛墨兰

你说呀

盛墨兰
穆芸萝
穆芸萝

好了,你们两个不准逼着小六。

齐衡(小公爷)
齐衡(小公爷)

大家不要为难六妹妹了,她年纪小,又不必科考,这个题目跟她关系不大,何必强人所难呢?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我看啊,不如听听六姑娘的见解,她虽然人小,又不爱说话,说不定她内秀,心里头早就有了主意,看着我们在这争着面红耳赤,指不定心里头笑话我们呢。

穆芸萝
穆芸萝

顾二哥,你要说就说是了,干嘛要扯上我家明兰。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穆丫头,这就护上了,还是你家的明兰。

穆芸萝
穆芸萝

我……

就在这时,明兰开了口。

盛明兰
盛明兰

其实,我想问问顾二叔和小公爷,二位都是家中嫡子,若论起嫡庶之事,或许比我们家兄妹,更能畅所欲言,然则我今日想问的是,若是两位都有一位十分有出息的庶出兄弟。你们会如何自处。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嫡庶又有什么干系,若是庶子才华横溢,为人又品行端正,那是好事。

盛明兰
盛明兰

那这位才高品德的庶弟要与你争爵位呢?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若是将嫡庶换为长有的话,我家最大的是我哥哥,其次是我,若是我那三弟弟胜于我,自然是他来继承大宗。

齐衡(小公爷)
齐衡(小公爷)

二叔此言差矣,你家幼弟也是嫡子,算不得数的,家族承嗣大事,岂能玩笑,你一人淡泊名利事小,使一庶子袭爵,那会使祖宗蒙羞的。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蒙羞,庶子若是贤德有才,必能干出一番大事业,光宗耀祖,嫡子若是无德无能,败光了家业,难道祖宗脸上就有光了?

齐衡(小公爷)
齐衡(小公爷)

庶子有才,辅佐嫡子即可,不必乱名分的。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小公爷,你把人心想的太好了。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有才者,必自傲,怎甘于人之下。照你那般说,必然祸起萧墙兄弟反目,丢了爵位。

齐衡(小公爷)
齐衡(小公爷)

如今正是有些人以功成论成败,才会有庶子蠢蠢欲动,心怀妄想,若天下之人都能谨守名分礼数,分尊卑,敬嫡长,又怎会有那些祸乱家族之事呢?

顾廷烨(顾侯)
顾廷烨(顾侯)

元若若是这样想,那我就要劝你多多行善了,日后若是投胎做了庶子,那边口不堪言了。

##庄学究 玩笑议论,大家都和气些才是。

两人在争执间,似乎回过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