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舞脸在欧阳少恭脖颈处不安分地蹭着,领口被她蹂躏地皱巴巴的,她的手还在乱无章法地解他的衣服。
欧阳少恭冷静地看着她,只是越发沉重的呼吸暴露了他隐藏的欲望。
就在程舞的手握住了他的衣带时,欧阳少恭抓住了她的手,制止她作乱的行为。
程舞抬起头迷茫地看着他,本能告诉她,她那么做可以让自己舒服。
可这个人为什么要阻止她?
热,好热——
身体里不断攀升的热度灼烧着程舞的神志,她只觉得自己要难受死了,眼睛里委屈地盈满泪水。
程舞难受……
她抽泣起来,控诉地看着欧阳少恭。
宛如吸满露水的娇花,纯洁得想让人摧毁。
欧阳少恭双目充血,强大的自制力几乎瞬间瓦解。
他嗓音沙哑,眼底一片墨色,仿佛有滔天巨兽要出笼,藏着骇人的凶光。
欧阳少恭娘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程舞此时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挣扎着,固执地要解他的衣带。
欧阳少恭这次没有阻止,松开了自己的手,只是微眯着眼,意味不明地盯着她。
那是猎人对猎物的目光——志在必得。
程舞好不容易解开了欧阳少恭的衣带,却发现里面还有好多层衣服。
层层叠叠的衣服宛如一环接一环的谜题,让人无从下手。
程舞怒了,暴躁地扯着欧阳少恭的衣服,眼神也带着更深的委屈。
欧阳少恭唉——
一声长叹,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欧阳少恭覆在程舞的身上,看着她懵懂迷茫的神情,意味深长地道。
欧阳少恭娘子,这是你可是自己要求的,为夫一定好好满足你。
他三两下解开了身上的衣袍,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精瘦的腰身。
红色的烛光打在他俊美的脸上,他的气质变得诡谲妖冶起来。
修长如竹的食指暧昧地点上程舞的脸颊,然后缓缓下移,直至没入衣领,然后继续下移。
欧阳少恭手指划过的地方,程舞的衣服寸寸崩裂,细腻的如凝脂般的肌肤裸漏出来,带着诱人的光泽,吸引了他全部心神。
欧阳少恭只觉得自己某处涨得发疼,盯着程舞的眼神愈发凶狠,大掌在她的柔软处肆意揉捏起来。
程舞嗯……啊……
程舞无意识地吟哦着,眼尾泛红,撩人的媚音宛如在求欢。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觉得他让她很舒服。
于是,程舞便主动搂住了欧阳少恭的脖子,无师自通地在他脸上啄吻。
嘣。
欧阳少恭听到了名为理智的限断裂的声音,他顿住了,死死地看着程舞,直到她难耐不满地扭动着身子,这才扬起手,将她剩下的衣服撕的粉碎。
欧阳少恭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他伏在在她身上,舔噬着她的泪水,如是说道。
之后,幽幽烛火,照出交缠的身影,一室春光。
亮丽华堂飞彩凤,温馨锦帐舞蛟龙。
旋暖熏炉温斗帐。
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
酒力渐浓春思荡。
鸳鸯绣被翻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