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过要与我白头偕老的。
程舞小心翼翼地抬头,见欧阳少恭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像是像是燃着一团火,以爱为薪柴,灼热又炽盛。
可是那里面又浸透着哀伤,像是有万般话语欲说还休,悲痛之意都要溢出来似的。
程舞突然感觉莫名地心痛,她低下头,不想看到他难过的样子。
她陡然感到一种罪恶感,对自己忘了一切感到心虚,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嗫嚅道。
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

只要我记得就好了。
欧阳少恭轻柔地捧起程舞的脸,让她直视自己,语气温柔。
他的眼神温柔得要滴出水来似的,带着深深的宠溺,让程舞羞得脸又红了。
她扭过头,错开他那炙热的视线,问道。
能告诉我以前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可以。
仿佛她要求什么他都能做到似的。

为夫名欧阳少恭,与娘子你是竹马之交,自幼定亲。

本来就说好今年成亲的,结果娘子去寺庙祈福路上遇到了山匪。

索幸我赶到的时候,娘子并没有受伤,我原以为没事的,婚事便照常举行。

却没想到娘子竟然受了惊吓,失去了部分记忆。

可眼见婚期在即,也只能这样了。

我只是没想到,娘子还是没有想起来。

是我的错,若是我能及时赶到,你也不会受此惊吓。
见到他眉宇间深深的自责,程舞心里很不好受,连忙宽慰道。
这怎么能怪你头上呢?要怪就怪那些可恶的土匪,真是杀千刀的!

还有贼老天,老是出幺蛾子!

程舞越骂越顺嘴,好像这种事她干了不少次一样。
欸?为什么我会说老是?

程舞心里的疑惑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深究,就被欧阳少恭清越的笑吸引了心神,也就忘了这一茬。
看着他对自己笑着,程舞突然意识到她刚刚好像挺粗鲁的。
老子的形象没了。

(╯-_-)╯╧╧


谢谢娘子。
欧阳少恭突然伸出手,长臂一捞,将程舞带进怀里,抚摸着她的长发。
(ノ)゚Д゚(ヽ)

她眼睛猛然瞪大,一动也不敢动了。
这时,那杯被拒绝的交杯酒又递到了她面前。
程舞这次鬼使神差地接过来了,等她回过神来,手臂已经和欧阳少恭交错在了一起。
他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拿着空酒杯向她示意。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深情,许是她对他莫名的熟悉,又或许是她见到他时心里难言的悸动,程舞还是将酒杯送到了嘴边。
咳咳咳……

才喝了一口,她就被辣的直吐舌头,再也喝不下去了。
欧阳少恭见状,满眼笑意,也不为难她,贴心地接过酒杯。
然后,他贴到她耳边轻声道。

娘子,该洞房了。
!!!

Σ(っ °Д °;)っ

这个绝对不行!

程舞在心里狂吼,就要起身逃跑,腰肢却牢牢地把控在身边这个男人手里。
她哆哆嗦嗦地扭头,想插科打诨让欧阳少恭放弃这个念头,却见这个初见的如玉君子不知何时撕开了温润的外衣,露出了骨子里的邪肆。

娘子想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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