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

#百里屠苏 小舞！

屠苏本来在屋里打坐，临近月圆之夜，煞气频繁暴动，他正运功压制。

可听到程舞的声音，立刻睁开眼，神色惊喜地打开门。

看着屠苏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程舞眉宇间闪过一抹忧愁。

现在再看，屠苏看自己的眼神真的不对劲……

她微微一笑，拍了拍屠苏肩膀。

#百里屠苏 啊？好！

屠苏回过神来，连忙错开身，请程舞进屋。

程舞自来熟地坐在桌子旁，对屠苏努努嘴，示意他坐在自己对面。

屠苏听话地坐下，却视线微微偏移，不好意思和程舞对视。

#百里屠苏 小舞找我有什么事吗？

#百里屠苏 什么叫喜欢？

屠苏一脸不解，纯澈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百里屠苏 这就是喜欢吗？

屠苏若有所思，似是不经意看了程舞一眼，在触及到她的视线时，又迅速撇过脸，脖颈绯红一片。

程舞一颗心越发下沉，之前还当屠苏本性羞涩，看看他如今这副表现，分明就是对自己起了心思。

她面上装作调笑的样子道。

#百里屠苏 不是——

屠苏眉头一皱，刚要解释，却被程舞毫不留情地打断。

程舞装作看不懂屠苏对自己的感情，语气调侃，却句句疏离，步步紧逼。

屠苏脸色煞白，身子在微微颤抖，指甲都要扣进了桌子里。

#百里屠苏 是，不可能发生的——

喉头干涩地发疼，屠苏挤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睫毛不住颤抖，遮住眼角的泪光。

心口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割肉，比煞气发作还要疼上万倍。

程舞的话一句句就像利箭穿透屠苏的胸口，留下一个个血淋淋的窟窿，往里面灌着风，又冷又疼……

#百里屠苏 你……想让我和晴雪在一起？

屠苏哑声说道，声线在微微颤抖。

#百里屠苏 我会考虑的——

屠苏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看不清神色。

#百里屠苏 小舞没事的话就走吧，我想自己静静。

这是屠苏第一次赶她走，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她把玉瓶放在桌子上，轻轻起身离去。

转过身的瞬间，她的眼眶就红了，说道。

直到听到屠苏回了一声“好”，她才吸了吸鼻涕，挥挥手，潇洒地离去。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情如风雪无常，却是一动即殇。

感情的事，到底谁能说的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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