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惜起床洗漱好后煮好了早餐。
她来到一个房间,奶奶正坐在床上,看向窗外,这是奶奶的惯性。早上会一早起,但会在床上坐一段时间。
“奶奶,早餐我煮好了,等一下记得吃,”白惜走到奶奶旁边坐了下来,握着她的手,“午饭还是麻烦邻居阿姨过来帮忙,要好好吃。”
“好,去上学吧。”
“那我走了。”
白惜换号鞋子,在关门时:“锡纸!”
院子外有个人在对着她招手,近视的她眯着眼看去,是一个男生。
白惜走过去,越来越清晰。是--北澄!
“你是在叫我吗?”她一脸困惑地指着自己。
“怎么,这还有别人?”
“我什么时候叫锡纸了?”
“这是朕赐你的外号。”北澄装出德高望重的表情。
“为什么说锡纸?”
“真的是,哪来那么多的问题,走,护送朕去上学。”说完,挽着白惜的脖子就走。
“唉,”白惜拿开了北澄的手,“我们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干什么,我们这样不挺好的吗?还是说,昨天陈念心说是我女朋友,你吃醋了?”
“我没有,我只是……”
“第一,陈念心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她之前跟我只是同学;第二,千万别因为她而导致我们之间的感情闹僵,我们就当她是学妹就好了。”
“我没有因为她而让你跟我保持距离,是因为现在我是刘明他们这任的玩物,跟我沾边的人他们肯定也不会放过。老师从来不给我安排同桌,你一来就跟我坐,他们已经在注意你了。你已经让他们觉得你是我雇来的票,昨天你因为我跟他们交了手,还受了伤,这样下去对你无利。”
北澄用手挡住她的嘴巴:“有我在,你就不用担心。走,上学。”
就这样,北澄全程拉着白惜的手,连进校门也没分开。
“念心,那不是你男朋友嘛,怎么牵着别的女生。”陈念心此时也在校门口,在和她的闺蜜黄若月吃早餐。
陈念心看向她指的地方,因为北澄较高,一眼就看到了。
“哪里牵着别人了,他不会背着我跟其他女生有关系的。”
“你看啊。”
校因为门口人群拥挤,北澄干脆已经把白惜护在怀里。进了校门,他见白惜的鞋带松了,就让她站在树下,蹲下来为她绑起来,然后就继续牵着走。
“又是这个不要脸的!”她气得之间把手里的豆浆扔在地上。
“怎么,见过?”
“何止见过,昨天还在澄澄的怀里撒娇呢,给我看到了之后,我什么也没说,她就哭,说我欺负她。真的,我还被澄澄训了一顿呢。”
“还有这种人?走,我帮你出头。看她长的样就不咋样。”说着就要追上去打人。
“唉,你就这样去,她一定会觉得是我指使你去做的。”陈念心急忙拉住她。
“也对,还是你想的周到。那我们现在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我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