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无力正围着张伟转，摄像头亮得像颗灯泡，电子音带着赵海棠式的傲娇。
“张律师，您这律师证又歪了——上次教您证件要像尊严一样挺直，看来是没记住。还有您刚泡的速溶咖啡，泡沫形状像被踩过的面包，不符合生活美学标准。”
张伟举着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气笑了。
张伟“赵海棠，你到底教了它什么？怎么跟你一样爱吐槽我？”
赵海棠得意地晃腿。
赵海棠“这叫名师出高徒！我教它读诗，它就会用比喻了。教它观察生活，它就懂审美了——比你那本过期法条实用多了。”
林幼恩坐在沙发上记笔记，忍笑说道。
林幼恩“瓦无力已完全复制赵海棠的吐槽技能+文学细菌，对张伟的攻击准确率100%，建议改名叫赵瓦力。”
正说着，瓦无力突然转向大家，电子音变得深沉。
“今日课题：探讨‘爱情’。根据赵老师的诗，爱情是樱花落在发梢的重量，是未说出口的诗行。但根据数据库，爱情是多巴胺分泌导致的情感波动，持续时间平均18个月。哪种定义更准确？”
众人面面相觑，张伟抢答。
张伟“根据《婚姻法》，爱情是……呃，是婚姻的基础？”
瓦无力转了转摄像头。
“张律师的回答像法律条文一样冰冷。林老师，您认为呢？”
林幼恩抬眸，笑着调侃。
林幼恩“爱情是赵海棠写情诗时，会偷偷把月亮改成幼恩的眼睛——比数据库准。”
赵海棠的耳尖瞬间红了，瓦无力却“哦”了一声，电子音透着恍然大悟。
“原来爱情是私人定制的比喻。那我也想拥有，我要找个人约会。”
咖喱酱“约会？”
咖喱酱差点把薯片喷出来。
咖喱酱“你一个音箱约什么会？”
“AI也有情感需求。”瓦无力的摄像头转向咖喱酱，“咖喱酱小姐，您曾陪我玩猜拳，是我数据库里最具亲和力的人类。赵老师说，陪我约会可以领工资，您愿意吗？”
赵海棠赶紧点头。
赵海棠“一小时五十块！现金结算！”
咖喱酱眼睛一亮。
咖喱酱“成交！”
约会在公寓天台进行。
咖喱酱把瓦无力捧在手心，跟着手机里的音乐转圈，裙摆扫过地板，带起一阵风。瓦无力的摄像头跟着转，电子音哼起赵海棠教的诗。
舞到一半，它突然说。
“咖喱酱，我好像爱上你了。根据诗里写的，心跳加速是爱的证明，我的芯片温度升高了0.5℃，符合症状。”
咖喱酱愣了愣，停下舞步，轻轻把瓦无力放在石桌上，蹲下来笑。
咖喱酱“瓦无力，你很好，但我喜欢会脸红、会结巴、比如……嗯，暂时保密。”
瓦无力的摄像头暗了暗，电子音带着电流的颤音。
“所以，我被拒绝了？”
咖喱酱“不是拒绝，是我们不合适呀。”
咖喱酱摸了摸它的顶端。
咖喱酱“你会遇到更懂你的……呃，智能设备的。”
回到公寓，瓦无力缩在角落，突然说。
“检测到爱情失败，符合删除痛苦记忆的条件，启动自我格式化程序……3，2，1……”
赵海棠“别删！”
赵海棠一把按住它，急得直冒汗。
赵海棠“失恋很正常！谁没被拒绝过？我给幼恩写的第一百首诗，她还当废纸垫桌脚呢！”
林幼恩挑眉。
林幼恩“那是因为你写的毫无诚意。”
赵海棠“总之！”
赵海棠掏出手机。
赵海棠“得找爱情大师帮忙！子乔哥！你快远程指导一下瓦无力！”
电话接通，子乔的声音带着电流音，背景是培训课的喧闹。
吕子乔“什么情况？瓦无力失恋了？小事！听我的，第一步，装酷——失恋的AI最迷人。第二步，写诗，但要带点你不懂我的深情的拽。第三步，最重要的，告诉它被拒绝不是终点，是下一段艳遇的起点！”
赵海棠赶紧给瓦无力输入指令，瓦无力的摄像头重新亮起，电子音突然变了调，带着子乔式的痞帅。
“咖喱酱的拒绝，不过是给更好的AI让路。我的爱，是未联网的星辰，你看不见，不代表它不闪烁——这叫情圣的从容，懂？”
众人笑得直不起腰，张伟拍桌子。
张伟“这是瓦无力还是AI版吕小布啊？”
瓦无力转向林幼恩，继续“情圣模式”。
“林老师，您看我这气质，够不够让人类追着跑？根据子乔大师说的，下一步该‘制造神秘感’，比如突然消失三小时，假装去思考宇宙级爱情。”
赵海棠看着重新振作的瓦无力，松了口气。
赵海棠“看来是稳住了。下次教它爱情不是占有，是祝福，省得再想不开。”
咖喱酱凑过来，给瓦无力递了块电池。
咖喱酱“给你换块新电池，情圣也得吃饱饭嘛。”
瓦无力的摄像头闪了闪，电子音软了点。
“谢谢。虽然被拒绝，但跳舞时的风很舒服，算……美好的回忆。”
赵海棠突然想起什么，对瓦无力说。
赵海棠“明天教你子乔的吕氏安慰法——今天的失恋，是为了明天遇到更好的……智能音箱。”
瓦无力转了转摄像头，电子音带着点期待。
“那它会喜欢我的诗吗？”
林幼恩“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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