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历经万般磨难阮卿几人终于到达了主墓室
阮卿的目光扫了一圈
豁 这么多皮甬

刘丧听到了动静

有东西来了

好多

快上船
几人拽着绳子爬到钟上面
沼气漫了上来

都别抽烟啊
众人无语的看向胖子
保命的时候谁抽烟

胖子尴尬的笑

我这不是活跃活跃气氛吗
刘丧耳朵动了动

二叔在上面要爆破了
爆破的冲击力震的众人晃了晃
刘丧有点体力不支 手一松掉了下去
阮卿看到刘丧掉下去 手比脑子快
跟着跳了下去
刘丧!

…
众人顺着爆破的缺口逃出地宫 重见天光
刘丧走进阮卿的帐篷里
阮卿抬头看着刘丧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两人异口同声
刘丧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阮卿看他这小模样也笑了笑
小伤而已

不用担心我

刘丧走到床边搬了个椅子坐下

我怎么能不担心

你干嘛突然跳下去救我
阮卿听到这话感觉有点好笑
我不下去救你难道就让你在下面自生自灭嘛

再说了你这张这么好看的脸我还没看够呢

要是以后都看不到了我会伤心的

阮卿捂着胸口佯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诶 你耳朵红了

干嘛 害羞了?

阮卿凑近看刘丧的脸
刘丧眼睛乱瞟就是不看她
刘丧起身用手捂着耳朵 落荒而逃

你先休息吧
阮卿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笑
……
晚上 庆功宴
吴二白安排了城郊的私房菜馆 摆了简简单单的庆功宴 算是压下连日来的凶险晦气
包厢里人声热闹 烟火喧嚣
胖子吵吵嚷嚷说着地宫里的糗事 打趣人皮俑追得他满地跑 吴邪靠着椅背浅笑着听 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疲惫却难得松弛 众人推杯换盏 笑语满堂 满室都是劫后余生的轻松
满屋喧嚣 只有刘丧格格不入
他缩在角落的沙发椅上 脊背微僵 整个人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疏离 长发垂落微遮眉眼 指尖反复轻轻按压着耳廓 细微到无人察觉的动作 却藏着他未愈的煎熬
地宫铜钟炸裂的巨响 是所有人短暂的惊吓 却是他漫长的酷刑
远超常人的敏锐听觉 让那场震彻地底的轰鸣化作余噪 死死缠在他耳畔 喧嚣的人声 清脆的碰杯声 此起彼伏的笑声层层叠加 不断撕扯他的神经
阮卿托着腮坐在不远处 眉眼弯弯地看着满堂热闹 余光却一直留意着那个孤单的他
阮卿笑着避开起哄碰杯的人群 揣着一瓶常温的矿泉水 退出了喧闹的包厢
朝着刘丧的方向走去
刘丧望向朝自己走近的她

你怎么出来了
阮卿走到刘丧身边把矿泉水递给他
我来看看被里面热闹声音吵得难受的刘丧小朋友

刘丧耳尖爬上一抹粉色 不自然的别过脸

你才是小朋友

我比你大两岁
好好好 我是小朋友

那刘丧哥哥是不是被里面的声音吵的头疼啊

刘丧听到这两个字耳尖彻底红透 连带着白皙的脸颊都染上一层浅淡的粉色 眼眸中盛满慌乱与温柔 不敢直视阮卿的目光 只能局促地看向远处的灯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