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寒风凛冽的刮过整个城市。
残叶被狂风无情的卷起。尘土飞扬在空中。
星星寂寥,月亮似是昏昏欲睡。
只着一件薄薄T恤衫的少年抓紧了书包带,脚步疲惫却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向前走着。
从补习班到家中,近10公里的路也算是长途了,走了这么久,他自己都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坚持让他步行上下学。
日晒雨淋,天天,月月,年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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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就在他正前方,褐红色的木门上贴着一个大大的“福”字,一层尘土伏在上面,遮盖了那一抹喜庆的红色。
“爸,妈,我回来了。”
不大的房子里中的空气充满了酒气,烟熏余绕,一角的老式风扇有气无力的转动着。
他侧眼看了一眼父亲易义生,本就黝黑的脸上因为酒精浮上了一层绯红,手里夹着半截还未抽完的烟,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
他知道父亲一定又是生意失败了,看这个样子大概是赔了不少钱。
母亲在一旁心疼的看着丈夫,自己没什么本事,只能在家里干干杂活,整个家的经济来源都依靠着易义生。而那一家小小的公司最近很不景气,许多年轻的骨干职员纷纷辞职退出,而他束手无策,只能一天天看着自己一手创立的小公司一点点堕落下去。每个夜晚都喝的酩酊大醉,已近知命之年的他只能靠这种方法麻痹自己的头脑。
“你过来。”
易义生把手中的烟掐灭,招招手让准备溜回房间的易烊千玺走上前来。
“听说这次开学考你的年级第一被占了?”
他抬头看着这个一米七多的少年,蓝白T恤衫在他瘦弱的身板上宽宽松松的挂着,双手低垂,捏着衣服的一角小幅度来回摇晃。
一排整齐的刘海乖巧的贴在额上,一对凌乱不安的双眸直直的盯着自己的鞋尖。
一阵狂风袭来,把窗外的老树抽的东倒西歪,高挂在夜空的月亮显的更苍白了些,险些掉落下来。
“班里转来了一个关系户,他……”
“闭嘴!”
易义生怒喝了一声,继而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痛苦的呜咽了一声,吐出少许血汁。
“我不管是什么关系户,富二代还是别的,你都必须稳拿年级第一!”
烟味熏的刺鼻,却容不得半分抵抗。
“我知道了。”
他小声的应下,脚踝已经酸痛的不成样子,他趁父亲不注意,悄悄转了转。
易义生则是假装没看见,“还有,初三下半年,心也该收收了,把你那手机给我。”
“爸,我……”
老年人觉得手机是砖头,中年人觉得手机是通讯工具,我们学生则是把手机当成自己的命。
“惯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在干什么!别逼我搜你包!”
“我知道了。”本就没有生气的双眸蒙了一层白白的雾,可奈何父命难违,他弯下腰从书包里拿出一部板砖一样的诺基亚,双手递给了易义生,然后拽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书包就往房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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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下半年只允许冲刺。”
“除了年级第一其他名次一律不许。”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关着门在里面干什么。”
“看你的傲劲,下次肯定考不好。”
“嫌烦?我不就是为了让你少走一些弯路吗!”
……
他累了,生理盐水悄悄的滑过面庞,无声的落在木制地板上。路灯在它死前发出最后一声哀嚎,他趴在了桌子上,耳边的肆虐风声似是要讥讽他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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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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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小林 圈名林安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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