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景下的人们,有的在家里睡觉,有的在外结伴赏景,有的在酒馆饮杯酒之欢。更多的是来自乞丐,流落各地的部分人群在雪地中活活冻死,莫过于对生命的摧残……

冻死我了,我的天,这鬼天气!你别关门,我进入避避雪。

哦,我不关门,我还让你个乞丐进来?弄脏了地板,你擦还是我擦?

我只不过穿的破了点,我不是乞丐,我在附近工地干活的。
百元星画,作为百元家族三长老的侄子,却流落工地打工,由于天气太过于寒冷,不得不进一家客栈暖和暖和。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你一个穷光蛋进来,我这成什么了?我又不是慈善家,对吧,那就在外边多冻会儿,放心,冻不死你。

我……
百元星画听后,想想都憋屈,如果不是意外,百元家族岂能被别人小看。

我再怎么说,比狗还好点吧,这可……倒好……我非得冻死在外边。

你以为我好过?我这一个月的收入明明是8000块冰币,却被那些该死的军警强制性拿走了5000,不给还不行,我……我给谁诉苦……
这个客栈老板无奈说出了苦衷,并非他不想做好人,而是,好人难做。

你别骗我了,军警那是为人民服务,保护平民老百姓的,哪来的收保护费?

臭小子!你懂个屁,人家凭什么保护你?或者说保护咱们老百姓,没钱,人家管你?死了都不管,这个时代,金钱至上啊。

行啦,进来吧,都是受苦人,来来来。
客栈老板最后迫不得已,不得不把他让进了自己的客栈,生起了小火炉,让他烤着火。

我叫苏北天,是这家客栈老板,你先暖和着,我去给你弄点饭。

谢谢你,我……我给你跪下。

别……别这样,我刚才确实是话语间不好听,你别见怪,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起来吧你。
苏北天一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苏北天一张椭圆形的脸蛋,浓眉大眼,八字胡,戴着个水桶帽,好像大厨一样。
他看上去都已经快50的人了,明明一年的收入够全家老小吃喝穿的基本生活费了,但由于附近镇子上的军警对附近每家客栈都要收取大量的“保护费”
不给就砸店,不给就别想做生意,军警勾结镇长和其他一些官僚势力,搜刮民脂民膏。

来,我给你做的混沌,尝尝吧,不够,还有一屉包子。

谢谢谢谢,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把我冻死在外边呢。

我,我是百元家族的,说半天也没用。

没事没事。
苏北天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酒中的苦涩,带着微辣,尝尽了人间的酸甜苦辣。

也就是我,换做是别人,冻死你活该啊,臭小子,这年头,没钱要命,哎。

知道了,你真是个好人。

我怎么报答你?

大不了有人再收你保护费,我来挡着!

行啦,你都这般田地了,还报答我,别扯什么保护费了,气死人,老百姓挣钱不容易,还得被剥削,没法过了。
正在这个时候,几个军警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腰间挎着宝刀,穿着蓝色的军装,带着军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