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找上门

你说他在笑

明明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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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了双眼，淡蓝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

昨天…是梦吗。

玛姬看了看身下，她竟然还盖着被子，那昨晚她看到的杰罗姆都是梦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既失落又觉得庆幸，但还是松了一口气。

至少遥控板没有坏吧？

她掀开被子，起身找自己的拖鞋，找着找着，头顶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是笔直的腿，她顺着视线往上看去，杰罗姆的笑脸顿时在她脑海里面炸开。

她没有做梦！昨天都是真的！

明明昨晚她还很害怕，噢，或许只是害怕那种偷偷潜入的感觉罢了。

他好像变了，又好像什么也没变。

他似乎还是那个小小的，愿意保护她的杰罗姆。

那个笑容…她忽然就想起来。

她张开手，抱住了面前的男孩。

她感受到杰罗姆身体的颤抖，他的僵硬。但是很快，她的腰就被一双修长的手臂环住，紧紧的，快要让她无法呼吸。

良久，玛姬松开了杰罗姆，她的眼里似乎还闪着泪光。这让杰罗姆看着非常的不舒服，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她象征性地笑了笑。

他嘴角的弧度上扬得很大，活生生就像地狱来的小丑。

他在房间转了一圈，突然杰罗姆扭过头，对着她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他捧起她的脸，只差一公分的距离就快要亲上了。她的脑海里只剩下“Kill them all！”“Gotham is ours.”1

她走神了。

他微微加重了力气。

她连拿起刀去捅一个人的勇气都没有。

但是内心的指引告诉她，要相信杰罗姆，杰罗姆永远都不会害你。

“噔噔噔—沃特森小姐在吗？”

“噔噔噔—”敲门声接踵而至，杰罗姆不耐烦地挑了挑眉，他来到猫眼处看，像看见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他非常兴奋。

她看着杰罗姆翻窗而跃，她心一惊，再往下看去时，杰罗姆已经不在了。

“噔噔噔—”敲门声还在持续着。

她跑到了门前，打开了门，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

她撩了撩微湿的头发，让一旁的警官都快看晕了。

从穿的服装来看，他们无疑是警官了。

她为他们让出了道路，却不由得在心里面一阵抓紧，他们要说什么？是来问杰罗姆的事情吗？

戈登警官环视一圈，是电视机碎掉的渣子，还有遥控板的残骸，说是打斗了一场他都相信。

看样子他就是在电视屏幕上出现过的人。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眼泛泪光。

玛姬的情绪有些激动。

正当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戈登警官想到了什么，他回过头，看着玛姬那冷淡的表情。

她挑了挑眉。

她惊讶地捂住嘴巴。

她笑了笑，不再多说话。

她已经不想再回忆那个可怕的夜晚，那种滋味。

“噔—”关门声从背后响起，玛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她回到卧室，收拾起地上的刀，还有衣柜里面带着血迹的男士短袖。1

烧了，烧了。

她眼里倒映着熊熊火焰，火苗不停地往外面冒，最后只剩下灰烬。

“Jerome's time will come soon.”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