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次见面,见面礼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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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墓穴之前是大白天,如果没有表之类的,那你就不知道在这里待了有多少天了。
墓里的东西不能随便碰,探墓随时可能丢掉生命。
“喵~喵~喵~”
夜小苗喵~有人吗?
这四周都是石头做的墙,只有一条能够走人的通道,夜小苗一个人下墓,足以证明她的能力和勇气。
“嘎吱……”
夜小苗本来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传来了清脆的声音,是石头要碎。
夜小苗竟然是承重石。
夜小苗向后退了一退,回到原先那个安全的地方,观察了承重石的距离。
不是很远,但她要保证不丢设备的情况下过去,有点难啊。
这个背包至少得有个六七十公斤,都是一些专业的探测器,数据扫描仪之类的,毕竟这次她不是来淘金的,而且有人托她来探路,是一些自称考古学家的,帮他们收集一些地下资料,早知道他们这些东西又重又笨的,她就不会答应了。
夜小苗本身才四十多公斤,加上这些破玩意儿,得有个二百多斤了,但是这承重石可承受不了这么重的东西啊。
夜小苗靠!
夜小苗这活得加钱啊!
夜小苗看着两侧的石壁光秃秃的,完全没有把手的地方,还好出门前带了铁丝,目测应该是够长的。
铁丝缠在铁弹子上,一手三颗一并齐发,铁弹子稳稳的镶在了石壁里,铁丝的两头固定的紧紧的,承重六七十公斤应该是没有问题。
设备稳稳当当的运了过去,这个小插曲算是结束了,把承重石的事情记录下来,好让那个吴三省加钱。
夜小苗不知道的是,吴三省现在和裘德考在合作,不然就是出多少钱她都不会答应的。
夜小苗总算是倒腾完了,天宫的地图大致就这样了。
夜小苗收功!
“哇!这个地宫好大啊!”
“瞧你那一副没见识的样子,我们考古队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正准备收功的夜小苗突然听到脚步声,而且不是一个人,是一帮人。
竟然地图已经拿到了,本就不该多留了,这加班费得另算。
脚步声越来越近,夜小苗只好把设备藏起来,但是……哪有地方可以藏东西啊!
…… 有了!
夜小苗呜呜呜……
夜小苗有人嘛……
“唉,前面好像有动静,好像有人在哭。”
“怎么可能,你听错了吧,这里可是墓穴,难道除了我们还有别的活人?”
“会不会是遇到同行了?”
“走,去看看。”
夜小苗的演技还真是随他师父了,这眼泪说来就来,要是这点演技都没有,还说什么长沙红角的徒弟啊。
“我去!真的有人!”
他们几人是考古队的,夜小苗目测也就只有五个人,三个年轻人一个白发老人,还有个瞎子,他们这是把云顶天宫当过家家了吗?
那个瞎子带着个墨镜,慢悠悠的走在队伍的后面,而那几个人已经来到了夜小苗的面前。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夜小苗呜呜呜~你们是谁?
夜小苗边哭边说,演的可像了,但是那个瞎子却轻笑了一下,夜小苗没有注意到他,毕竟是个瞎子,应该构不成威胁。
“姑娘,我们是考古队的,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夜小苗停止了哭声,强硬的点了点头,然后一副十分委屈的表情,说道:
夜小苗我也是考古队的,但是我和他们走散了……
夜小苗也有个一米七三的个子,此时此刻,她蜷坐在地上,显得格外娇小,尤其是这因为哭泣红了的眼眶,很让人产生一种保护欲。
“姑娘,我叫罗坚,是宁江大学考古社的。”
夜小苗表现的样子是,略带着警惕之心的没有安全感的小姑娘,胆怯的说道:
夜小苗我……我叫夜小苗。
然后他们都各自的接受了自己,唯独那个瞎子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这倒是让夜小苗好奇了。
黑瞎子夜小苗……
不知道黑瞎子在嘀咕什么,但是从他的表情上来看他倒是挺开心。
原来是她啊……
黑瞎子呵~一只小猫咪。
“你们快来看,这里好多专业的设备啊!”
“我的天啊!”
夜小苗那些是我们考古队拿来的,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保管它了。
夜小苗我带了也是累赘,不如几位…哥哥…帮我丢了吧。
…哥哥…也就夜小苗叫的出来了吧,有点厚颜啊,不然以她这岁数,都能当人家奶奶了。
那几个考古的学生一听,觉得丢了挺可惜的,就这先进的设备,他们学校都有的没有,然后他们就和夜小苗商量了一下,让她把这些东西卖给他们,当然,是以低价格,他们学生本来就没有多少钱。
夜小苗这一听,钱要来了,没想到这些破玩意也有人要,本来想着都丢掉来这,但现在竟然能卖出去,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了,哪有人跟钱过不去啊,反正这些设备又不是她的。
和他们走了一段路程,发现这些学生只是拘泥于书本的知识,一点经验也没有,还有那个教授,他估计连这里是哪都不知道吧,误打误撞来到云顶天宫。
“咔哒!”齿轮转动的声音,有人踩到机关了,呃……没错,这个有人就是夜小苗。
夜小苗我…我好像踩到机关了…
夜小苗不在怕的,就是不知道机关是什么,要不要命,她可没办法保证那些人的安全,再说了夜小苗可不是什么好人,但……机关是她触发的,追根追底他们的死跟她也是有点关系的。
“天啊,老师,这可怎么办啊!”
“这……”这个教授也没有想到下个墓竟然这么危险,要是这几个学生出了事,他要怎么向学校交代啊。
黑瞎子解决这个还不简单,丢下这女人,我们走不就好了~
黑瞎子话虽然是对教授说,但那视线一直都在夜小苗身上。
他从头到尾都静静地看着这女人演戏,戏谑一笑,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
夜小苗看着黑瞎子的墨镜,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竟然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感觉到一丝压迫感,况且这人还是个瞎子。
这种情况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不得了,这人觉得有活,看来之前是小瞧他了。
“可……小苗怎么办啊?”
黑瞎子素不相识,犯不着舍命相救。
黑瞎子这机关是她自己踩的,看来老天爷都不让她活。
黑瞎子我们又怎么跟天斗呢?
似乎黑瞎子的话说服了他们,本来坚持仁义的他们,在面对死亡,他们选择了保全自己,没错,人都是有自私的一面,尤其是当你触及到他们的利益时。
黑瞎子嘴上的笑意不减,他就是要看看夜小苗接下来要怎么做。
夜小苗教授,你们先走吧。
夜小苗不过……在临死之前,能否满足小女一个愿望?
“夜小姐,请说吧。”
夜小苗我这个人吧,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喜欢钱,我从小穷到大,父母也因为这种东西去世,所以……
了然,夜小苗的目的很明确,一切的机会都是商机啊,既能甩掉他们,又能挣来钱,何乐而不为呢。
就是吧,这几个穷酸的人呦,兜里也没个几百块,唉……
他们也是花钱消灾,也没在乎这几个钱,放下钱就跑了,夜小苗也享受着数钱的乐趣。
这一路还挣点零花钱,不错不错。
黑瞎子咳咳!
黑瞎子突然的返回让夜小苗数钱的手顿了一下,他刚刚应该没看见吧。
应该吧。
夜小苗你怎么回来了?
夜小苗这里很危险的。
黑瞎子别演了,就你这演技也就能骗骗他们。
听了黑瞎子的话,夜小苗也不在扮演什么邻家女孩了,和黑瞎子一样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坦然挪开了踩着机关的脚。
意料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的事发生,这个的机关早就被破坏掉了,至于是谁,那就不知道了。
夜小苗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黑瞎子都说了演技很差。
夜小苗盯着黑瞎子的墨镜下的眼睛,她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在扮猪吃老虎,说不定就不是个瞎子。
黑瞎子头一次被人这么盯着看,不是害羞,就是不舒服。
夜小苗你到底是谁?
黑瞎子我……
黑瞎子小心!
一把长矛冲着夜小苗就飞来了,还好她躲得快,不然小命就交代了。
夜小苗靠!
黑瞎子是守墓人。
夜小苗他们到底动什么了。
黑瞎子别废话了,快走!
黑瞎子拔腿就跑,夜小苗紧追其后,两人的速度可谓是旗鼓相当。
那个家伙很笨重,一时半会追不上来,他们就找了个空旷的墓室停了下来。
跑累了,歇一会儿。
夜小苗你果然不是个瞎子。
夜小苗你可真奇怪,下个墓还带墨镜,看得清吗?
黑瞎子轻笑一下,似乎是苦涩地说道:
黑瞎子越黑我看的越清楚。
夜小苗也懒得理他,黑瞎子这一副耍帅的样子,夜小苗心里给他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夜小苗这个老狐狸,回去肯定得多敲诈他一笔,真是太不把他姑奶奶当回事了!
黑瞎子小野猫,你在替谁办事?
夜小苗刚要开口就被黑瞎子阻拦了。
黑瞎子你别说,让我猜猜啊。
本来夜小苗也没打算说,她就是对黑瞎子这一声“小野猫”痛斥一下他。
黑瞎子张日山?
黑瞎子不对,那就是霍仙姑?
黑瞎子呵~总不能是陈皮阿四吧?
夜小苗一副你管我的样子,不过她倒是对这个瞎子越来越好奇了,他究竟是谁啊。
张日山,霍仙姑,陈皮阿四他们可都是九门老一辈的人物啊,对九门这么清楚,难道是九门的人?
说起九门来,自从那次行动以后,就没在见过面了,算了,反正九门已经跟我毫无关系了。
干完这一单,我们就思古拜喽~
可,夜小苗不知道的是,平静了几年后,她还会和九门纠缠不清。
夜小苗好像和你没关系吧。
夜小苗我们很熟吗?
黑瞎子也对,红二爷归隐多年,早就不插手九门之事了。
黑瞎子话落,夜小苗皱了皱眉头,出手极快的将匕首靠近黑瞎子的脖子,眼神犀利语气冷漠的说道:
夜小苗想活命就把嘴巴闭严实喽,不然……
夜小苗提了提匕首,话里话外都是威胁,这要是别人有可能会妥协,但他可是黑瞎子啊,天塌下来都照样笑的人,怎么会怕呢。
黑瞎子双手举过头顶,还是一副笑脸,在夜小苗看来很找揍。
夜小苗哼了一声,把匕首放了下要离开,可是她没料想到……这人竟然…
夜小苗死瞎子!你竟然敢!
黑瞎子嗯……味道还不错。
夜小苗你死定了!
黑瞎子刚刚趁夜小苗转头之时,亲了她一下脸颊,夜小苗很懵更多的是愤怒,黑瞎子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反正就是没经过大脑,亲都亲了。
夜小苗一顿猛攻,专挑黑瞎子的命根子踢,黑瞎子这回是怕了,连忙地说道:
黑瞎子唉唉唉!有话好好说嘛。
黑瞎子不就是亲了你一口嘛,大不了你亲回去。
黑瞎子我让你亲还不行嘛。
黑瞎子不说还好,一说夜小苗更加的愤怒了。
夜小苗臭流氓,姑奶奶今天就让你知道调戏人的下场!
黑瞎子躲得快,夜小苗也攻击的快,不相上下,但看夜小苗的表情这仇不报不罢休啊,黑瞎子也不能让她得逞,不然他下半辈子就没了。
黑瞎子小心!
夜小苗一心都扑在黑瞎子的肚子下面,哪里听得到黑瞎子的提醒,最后还是黑瞎子给了夜小苗一脚。
夜小苗你还敢踢我!
黑瞎子不是,我是在救你啊。
话落,那个长矛又飞来了,正正好好的扎在夜小苗刚刚处于的地方,要不是黑瞎子踢那一脚,她可能就没了。
黑瞎子走啊,愣着做什么!
看着夜小苗一副深度思考的样子,黑瞎子真是操碎了心,见夜小苗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拽住夜小苗就跑。
跑了一段时间,他们又停了下来,正当他们两个对视,黑瞎子有些心虚的不敢看她。
夜小苗说吧,你拿了什么?
黑瞎子啊?什么东西?
夜小苗别废话,这守墓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到我们,你说因为什么?
黑瞎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
黑瞎子这不没第三次嘛。
夜小苗你!
见夜小苗又要动手,黑瞎子连忙妥协,他可不想断子绝孙。
黑瞎子唉唉唉,好好好。
黑瞎子我说我说。
黑瞎子我就是看它值点钱,你靠近点,我给你看。
夜小苗半信半疑的移动步伐,经过上一次的前车之鉴,她就对黑瞎子有所提防。
黑瞎子你再近点。
黑瞎子再近点。
夜小苗到底什么东……
“东”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黑瞎子打晕了,然后就倒在了黑瞎子的怀里。
黑瞎子我可是出于无奈才这么做的。
黑瞎子你非要看,我不得不这么做,你放心,我会带你出去的。
说完黑瞎子就公主抱抱起了夜小苗,夜小苗很轻,黑瞎子根本没怎么用力,一路上逃跑的速度也没有减。
没过多久,黑瞎子就找到了出口,可以看到,出口等着很多人。
严旭这是……
黑瞎子哦,我女人。
黑瞎子用这吊儿郎当的口语说,谁会相信啊。
严旭可不管是不是真话,他只关注他要的东西。
黑瞎子东西拿到了,但我现在还不能给你。
黑瞎子东城小巷武家面馆,时间不等人,记得把尾款结了。
说完也不管严旭的脸黑成什么样,抱着夜小苗就离开了。
“六爷,我们就这么放他走了?”
严旭咬牙切齿的说道:
严旭不然呢!就你们这群废物加起来都打不过他。
此处是长白山深处,大雪飞天,黑瞎子看夜小苗这一身单薄,吐槽她不怕冷的嘛,虽然嘴上嫌弃她,但他还是脱下了自己的皮衣,给她披上。
走了一路,看到夜小苗要醒的迹象,黑瞎子就把她放了下来,然后在她兜里放了个东西就离开了。
黑瞎子离开不久,夜小苗就醒来了,她警惕地观察这周围,此时此刻入眼的全是白雪。
夜小苗站起身,身上的皮衣掉落下来,还有兜里的那个东西,她疑惑了几秒,了然下,不明所以的笑了笑,也就离开了长白山。
……
几年后。
北京潘家园。
人来人往,买卖东西的不在少数,都是一群倒腾古董的,还有卖假货的,这年头干这行的,没点能耐都混不下去。
“老板,你这东西保不保真啊?”
找上门的冤大头来了。
这个老板双脚搭在凳子上,晃动着椅子,脸上盖着报纸,悠哉悠哉的说道:
“这买定离手的道理你不懂吗?”
“识货的,就不会问了。”
搞古董的有谁不知道这潘家园里的“夜记行当”,这里卖的东西大都是一等一的真品,稀奇玩物,价格极高,老板的性格也是稀奇古怪。
当然,在这里买东西要看缘分了,谁知道真真假假的。
冤大头:“嘿嘿,我这不是听说您这里不卖假货才来的嘛。”
夜小苗你手里的是清朝老物件,至于是什么,自己认吧,看看这东西跟你有没有缘。
夜小苗这东西市场价二十万,我只收十万,要就要,不要就走。
这冤大头一听二十万眼睛都冒金光了,心里想一半的价格出卖,这老板是个傻子吧,天上掉馅饼的不要白不要,就冲这“夜记行当”的名声,他买下了。
这冤大头把钱放在了柜台上。
“老板,不数数吗?”
夜小苗不用,我做生意绝不吃亏,你也知道我这里的规矩。
直到那人离开了店铺,夜小苗才从椅子上起来,拿着十万块心里得意啊。
夜小苗唉~一个五块钱的玩具翻了几百倍,真不错。
“夜记行当”里的宝贝可多着呢,但不是所以人都可以获得,古董界有古董界的规矩,我这“夜记行当”也有“夜记行当”的规矩,明眼梅花自然配得上无价之宝。
其实对于夜小苗来说,这些物件都算不上什么,毕竟都是从墓里拿的,古人陪葬的东西罢了。
一件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可是让夜小苗拿来当镇店之宝了,几乎每个来这里买东西的人都会注意到那个被挂在墙上最显眼的位置上的普通墨镜,也是出于“夜记行当”的名声,很多人都认为那个墨镜价值连城,因为他们不管出多高的价,夜小苗都不会卖。
这时,夜小苗的手机来了信息。
【二百万,东郊码头。】
夜小苗嚯~这谁啊。
夜小苗出手够阔的。
有活干了,店铺暂停营业,夜小苗干净利落的整理她随身携带的装备,随意的扎了下头发,精细的小腰,修长的美腿,还有那美到深处的锁骨,这就是一活脱脱的大美人啊。
夜小苗的手指很长,尤其是食指和中指,但这一畸形并不影响她的美。
东郊码头。
夜小苗骑着摩托去的,但引擎发动的声音盖不住这海洋的咆哮,下了车,看见一推人在船下等候。
这老板不简单啊。
“夜小姐,我们老板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跟我们走吧。”
夜小苗你们老板是哪位啊?
夜小苗边走边打听,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夜小姐到了就知道了。”
夜小苗呵~
夜小苗跟着他们上了船,船很大,很像那种观光旅游的,但这里并没有游客,是私家船,看来这也是私人码头了。
“夜小姐,别来无恙啊。”
走进去就看到这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周围是一推的保镖。
夜小苗我们见过吗?
严旭当然,长白山那次就觉得夜小姐是仙女下凡,今日一见,仙女又怎么能和夜小姐比呢?
提起长白山夜小苗就想到了那个老不正经的家伙,不经意间的笑自己都没有察觉。
夜小苗你去过长白山。
严旭办了点事,当时夜小姐正在昏迷中。
严旭哦,对了,还有一个戴着墨镜的人,当时他……
严旭言语未尽,后面的话正是夜小苗感兴趣的,真是吊人胃口。
夜小苗他怎么了?
严旭这……这有些不好说,关乎夜小姐的清白啊。
夜小苗听到后是震惊还是生气,这都不关严旭的事,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
夜小苗够了!别说了。
夜小苗想来就气愤,在根据当时在墓里那瞎子做的事,这个人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她就信了他的话,并没有注意一些细微的话中矛盾,毕竟是在气头上?
亏她还感激那个瞎子救她出去,这么多年,夜小苗觉得店里的那个她十分宝贵的墨镜都有些碍眼了。
严旭夜小姐,我希望这不会影响你我之间的合作。
夜小苗当然不会,他还不配。
严旭和夜小苗吧啦吧啦一大推,无非就是让夜小苗当这次的顾问,下墓而已。
这也是家常便饭,夜小苗答应了。
夜小苗严老板,别忘了付定金。
严旭当然不会,合作愉快。
严旭先让夜小苗去兰措取一样东西,然后他们在一个叫定主卓玛的人的家里汇合,有定位,夜小苗会找到的。
兰措。
果真是农家大院,好个风情小镇,这兰措适合养老啊。
夜小苗老板,你那副画卖吗?
老板抬头看了眼夜小苗,上下扫视她,夜小苗这一身行头正好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这让老板起了对美色的贪念,但他也是个要命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姑娘这是看上我这画了?”
“不过,这是我老爹留给我的,我们家的传家宝,就这价钱……”
夜小苗两千块,那幅画我要了。
“唉!好好好,姑娘真是识货啊,我跟你讲,我这画可是大有来头啊。”
解雨臣等一下!
解雨臣老板,我出五千买下这副画。
“五千!”
夜小苗听到这喊话,看向了那个人,心想着,两千块她都觉得多了,本来想说一千来着,没想到这哪来的傻子,竟然花五千来买这副破画,有钱没地方花可以给我啊。
与这傻子同行的还有位美女,夜小苗有点同情她了,好好的一姑娘干嘛这么想不开啊。
夜小苗我说这位……帅哥。
夜小苗要不这样,我买下来,四千卖给你怎么样?
夜小苗还帮你省一千,划算吧?
解雨臣这才注意到夜小苗,突然之间一些熟悉的画面闪现在眼前,只有那么一瞬间,记忆中的人他并没有看清,也没想起那个人是谁,总之解雨臣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