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尘在一阵嘈杂声中苏醒,他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再定睛一看,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趴在他的怀里昏厥了!
他抬手掀开铁皮,路过的人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傅逸尘也是吓了一跳,“沈月!你发烧了?你昨晚是拿身体给我挡风遮雨的吗?”他看着我单薄的穿着,心中泛起一阵愧疚和心疼。
有好心的路人上前询问需不需要帮忙,傅逸尘顾不上身上的酸痛,慌忙地横抱起我。
“医院在哪?”他愠怒道。
路人怯怯地指了指外头,“往前过六个红绿灯,在左转就到了,要不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傅逸尘没再理会,他抱着我朝医院狂奔而去。
到了医院,经医生诊断,我的确淋雨一夜着凉了。
两瓶水挂完后,我逐渐恢复力神智。
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转头看向他,“傅逸尘......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傅逸尘紧张地抓牢我的手,“你还担心我?你都发烧四十度了!你干嘛那么傻要寻我?你知不知道晚上独行很危险?”
我抿了抿唇,咳嗽了两声,眼泪汪汪,“傅逸尘,你好凶......”
“我......对不起,沈月。是我拖累了你。”
“咳咳,不是这样的。”我回握他的手背,“是我担心你,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出去,害得你躺在地上过了一夜。”
“沈月......”傅逸尘弯腰亲吻了我的额头,“我傅逸尘发誓,这一世都不会负你。”
“芝芝还在家,我们挂完水就回家吧?我好多了。”
护士刚好进来为我换吊水瓶,“姑娘,你男朋友身上没带钱,医药费你看......”
傅逸尘顿时窘迫,脸色烫红。
“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弟弟。请问贵院有扫脸支付吗?”我和善笑道。
护士连忙道歉,“您弟弟真帅呢,哈哈。我带了平板,你在这里扫脸支付。”
“滴”扫脸支付成功。
护士换完水瓶就走了。
傅逸尘的内心戏在这段期间可多了——
“我连钱都没有。”
“她只是把我当弟弟?”
“我昨晚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强吻了她。”
“她是发烧失忆了吗?”
“我拿什么守护她?就连医药费都给不起。”
......
他松开了我的手,我主动地拉着他的衣袖,“一个小时应该能结束,我们一起回家。”
傅逸尘心疼地看着我,轻轻用指腹拂过我惨白的双唇,“好,姐姐。”
——
芝芝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她早起后就在家等了我和傅逸尘一上午。
回到家,芝芝扑进我的怀里哭,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还有个要担心的哥哥。
“姐姐,芝芝好想你,好担心你!”
“芝芝乖!姐姐平安无事回来了呀!厨房里的菜有没有自己热了吃?”
芝芝抽噎着点点头,“我还洗了碗。”
“哇,我们芝芝这么厉害呐!”
傅逸尘不忍我体虚,把芝芝抱在沙发上,“姐姐生病了,芝芝能自己看会儿电视吗?”
芝芝点点头。
我欣慰一笑,由傅逸尘搀扶着进了房间。
聪明懂事的芝芝,主动将房门带上,捂着小嘴偷笑坐回沙发上,然后开着电视认真地看超人打怪兽。
卧室的门隔音极好,我听不到电视的吵闹声,可以安心地入睡。
“姐姐,我给你换身衣服再睡。”他俯身在床,紧贴着我的耳畔说道。
我已经困得不像话了,索性任由他处置。
解衣的窸窣声催人入睡,就连胸罩被用力拽下我都没知觉。
傅逸尘也没想到这肩带这么脆弱,一扯就断,他不是故意的......
白晃晃、中间带着玫红的......
他呼吸瞬间急促,脖子上的项圈若隐若现。
他转身打开衣柜,从面取出一条发带,蒙上双眼。
他凭借空间记忆,迅速而顺利地帮我换上了睡裙,然后将被子盖在我的身上。
傅逸尘脖子上的项圈并没有消失,他双手扯住它不让狼牙刺入,他知道项圈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动情,意味着他化兽。
“不能让姐姐看见......”傅逸尘使出全力咬伤自己的舌头,鲜血入喉,项圈逐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