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破小大概五十平,所有东西都是原房东带不走的:破旧不堪的沙发、勉强能看的电视、断了腿的桌子、碎了玻璃的茶几还有一张床板活动的老式木床,这些东西都是要男主搬走卖了换第一桶金的。
“呼~一口气爬上我家还真是挺累的呢,你居然也不喘哈,这些你都可以搬走,辛苦了。”
傅逸尘:“嗯。”
看他在拆床,我进厨房倒了杯水侯着。
杯子是可爱的卡通陶瓷杯,给他之前我喝过一口,在上面标记了我的气味。
他连续搬了好几件后,我礼貌地邀请他歇一歇喝口水,杯子递在他脏黑的手上,显得格格不入。
男人的汗水从上滴落,我抽了张厨房纸给他擦拭。
“顶楼是热的,这里都没装空调,风扇也没有,哈辛苦你了,我只能请你喝水。”
傅逸尘的内心是复杂的,他想还回去但杯子已经被他玷污了,拢了拢喉咙他决定喝了,“多谢。”
按照我与他先前约定好的,从钱包里掏出两金币给他。“我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请多指教!以后我有要麻烦的地方,还能找你吗?”
长这么大,这是傅逸尘第一次于这么香的女人搭话。
“不可以吗?”我有些委屈,似乎认命了。
“可以。”
“真哒?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我叫沈月,你叫什么呀?”
“傅逸尘。”
“傅逸尘,很好听的名字,那我以后就叫你阿尘,可以吗?”我眨巴着大眼睛,满目期待。
“随你。”
“太好啦,阿尘,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我呢是一名作家,你看起来比我小,是还在上学吗?”
傅逸尘摇摇头,“我不上学。”
我可惜地摇摇头,抬头像一个大姐姐双手抱住他的臂膀,“我有很多书,都在快运的路上,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我这里随时欢迎你!”
十七岁的傅逸尘眸中第一次闪烁出希望,他没有钱读书,没有时间读书,为了生存,每日干点粗活累活,未成年又进不了工厂,因此时常在家挨饿。
“我......不读书。”
“我尊重你的决定,那好我等你收拾完,请你吃顿饭吧。”
“饭?”傅逸尘饿得太久了,耳朵红出天际,舍不得拒绝,“谢谢。”
我寻了个苍蝇饭馆,饭菜便宜就是卫生堪忧,但是这附近的饭馆都这死样。
我吃不下饭菜,索性全都给他吃了。
看着傅逸尘狼吞虎咽的样子,我不免有些同情心泛滥,“阿尘,慢点吃。”
半个小时后,饭菜还剩了点。
“我可以.......”傅逸尘有些犹豫。
“老板,打包!”我善意地冲着他笑,“傅逸尘,你真是个好宝宝。”
“我妹妹快下课了。”他低着头。
“妹妹?”
男主居然还有妹妹?

是的主人,男主的妹妹是养父收养的,养父死了,他就和妹妹一块生活。
“原来如此,你真是位好哥哥,我好羡慕你妹妹哇。我从小就一个人,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朋友。”
傅逸尘意外抬头,“那你怎么独自一人来这里?”
“秘密。”我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