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不管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我自顾自地去了阳台拿了一条毛巾。

#关哲年 谢谢。

#关哲年 你没吃饭。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不知道他把脸埋进我的浴巾里时在想什么。

脱了外套，他的衬衫紧紧贴在胸肌和腹肌上，勾勒出身体完美的线条，两条大长腿中间有......

#关哲年 看好了吗？我擦完了。

即使被他发现我在偷看，我面上也没有显现一点心虚的痕迹。

他单手拿着浴巾朝我靠近。

#关哲年 有什么我能穿的吗？

我回房间翻了翻衣柜，找到一件宽松拖地长裙，束腰带被我扔到旁边。

他一米九几地身高穿着它刚刚好。

我走出来把衣服递给他。

#关哲年 嗯，我想洗过澡换衣服。

他的手一滞，然后若无其事地跨过我的身子径直去了我走出来的门口。

#关哲年 冒犯了。

半小时后他出浴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频道。

#关哲年 家里有食材吗？我去做饭。

关哲年去了开放式厨房，在冰箱里拿出菜和蛋。

#关哲年 嗯。

二十分钟，他端来两碗热腾腾的汤面来了。

我闻着味就馋的不行。

#关哲年 你家只有一间卧室。

他没动筷。

#关哲年 你的沙发有一米五吗？

#关哲年 有多余被子吗？

#关哲年 咳，吃饭。

关哲年握拳放在嘴边战术性咳嗽一声。

#关哲年 不讨厌。

#关哲年 ......

#关哲年 看出来了，老古董

#关哲年 睡什么？

#关哲年 没有。

饭后，他去吹干自己的内裤套上。

我嫌恶地用酒精擦拭了吹风机。

浴室间不大，我们两个人都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关哲年 林主任，我可以称呼你如意吗？

#关哲年 林主任请别紧张，我还没有禽兽到今夜强了你，我要的是——你的心甘情愿。

#关哲年 我以为林主任对我有意思呢，看来是我会意错了，那我还是离开吧。

他捡起湿哒哒的外套挂在手臂上，转身准备穿鞋离开。

#关哲年 不必可怜我，外面只是下大雨、雷电交加而已。

窗外一道劈天闪电亮起，云端轰隆作响，大雨倾注而下愈加急促。

他在磨蹭地穿鞋，并没有回头看。

#关哲年 我不强人所难。

#关哲年 哦？

他转身，脚从潮湿的鞋子抽离。

他挑眉表现得有些意外，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张毫不慌张的脸，我觉得我对他的挽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关哲年 林主任真是人美心善。

#关哲年 我明天休息。

#关哲年 林主任有什么计划吗？

他丢下湿透的外套，右手臂上湿了一大块。

#关哲年 和我做一天？

他周身带着无形的压力，我感觉我在他面前哪里都逃不了。

我有些愠怒。

#关哲年 呵，我的意思是，明天的天气也是大暴雨，我只能和你在家坐一整天喝喝茶、看看电影。

他指了指我身后的沙发。

这话一出倒显得我那什么了。

#关哲年 我的话有那么容易让人误解吗？还是说，林主任很期待我做这件事。

#关哲年 呵。

他的笑意味不明，我虚心地撇过脸不敢和他对视。

#关哲年 林主任，假如我被你睡了，你会负责吗？

我内心只觉得无语。

#关哲年 我未成年的时候第一次和人ML，你记得那人是谁吗？

#关哲年 如此说来林主任是真的不记得了啊。十五年前，在中学附近的KTV举办了一场毕业派对，那个时候有个人喝多了出门倒进我怀里，又把我拖进员工休息室强上了。

一阵恶寒直冲进我的大脑里，那死去的狂妄和叛逆的青春，带着不好的回忆觉醒我的前额。

我的双眸被这段过往震撼住，谁能想到今日古板正经的林主任，昔日竟是那样的肆意飞扬。

#关哲年 想起来了？

他点点头。

我的理智重新被拉回来，语气恢复冰冷却带着不善。

#关哲年 兼职，我小时候家里穷。

#关哲年 可那与我什么关系？

#关哲年 林主任，我们还真是绝配。

#关哲年 哦？我并不觉得林主任对我有什么人情可以扯平强了我这事的。

我淡定地仰头望着他，将他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关哲年的眸色忽然变得深沉，嘴角的玩笑再也支撑不住了。

#关哲年 我竟不知道林主任是这样的狠心。

#关哲年 林主任，是我太不自量力了。

#关哲年 你......堕胎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