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高中那会,被分到四班,谁也不认识,但吴凡却赖到了我身边,我一开始也很无奈,明明不认识的两个人,她却一直抱着我说个不停,给我讲这讲那的,(可能在因为我跟她的床位被分到了一起)我是个慢热的人,对于陌生人我还是比较喜欢敬而远之,但是她似乎丝毫没有察觉,还是跟我叽叽喳喳了很久,第一次上晚自习的时候就非得让我坐她旁边,当时是四个人一排,我们再倒数第二排坐着,最右边是张欣,然后是我,吴凡,司腾。在最前面第一排,坐着的就是查萌,李豪,兰晨他们,当时做自我介绍,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查萌的自我介绍,他说自己性别男,爱好女,特长就是睡觉时间特长,而我也有幸在未来三年的学习生涯中目睹了他的“特长”。
军训那会,李豪是排长,那时候,是我第一次注意到他,当时的他(也不怎么地)背对着太阳,手里拿着人名单正在查人。
后来正式上课的时候,开始排座位,当时老师说随便坐,然后吴凡就拉着我坐在了靠窗哪里,后面坐着的,就是李豪。刚开始的时候还不太熟悉,也不跟他说话,每次上课就听他们几个聊,我就听着,也不说话。当时我们班住宿的人挺多的,接触时间也比较长,没有多长时间,李豪,查萌,兰晨,柯安,他们几个就经常在一块,加上吴凡经常跟他们聊,然后慢慢的就总是在一块玩,我呢,跟他们也没话说,就呆在旁边。
那会在三班上晚自习,因为一些原因,要固定座位,然后班长就把座位排了一下,把那些关系没有那么好的安排坐在一起,然后我就跟李豪坐在了第一排,开始那会还不太说话,但是李豪就一直问这那了的,比较八卦,然后上课也无聊,就开始跟他聊,当时聊也就是能说上话那种,关系也没有特别好。那天是星期五,下午放的比较早,我跟吴凡在宿舍带着,也没出去,然后有人加我骂我,我没多想,也没觉得委屈怎么的,当时就觉得有点无语,但是吴凡看见了就很生气,她说不行,她是谁呀,凭什么骂你,然后就拉着我去找李豪,吴凡拉着我到教室后,李豪知道是自己的错,然后也不好意思跟我说说话,就写了很多东西给我,然后还傻不拉叽的拿中性笔在我跟他的指头上涂满笔油,然后印在写的那些东西上面。可真幼稚,对,当时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转眼就到了高二,李豪,吴凡,兰晨,他们由于“超常发挥”,被分到了一班,而我跟张欣,查萌,正常发挥在二班,柯安被分到了三班。当时一班在楼下好像,我还动不动的跑去一班找李豪,但百分之八十的结果都是在睡觉,百分之十的结果都在跟别人聊(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娃),因为这个事情,吴凡还跟我“吵”过好多次,说每次都是李豪李豪,我也很是无奈。导致我只要跟她说把什么怎么样,当我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她就知道那个人是李豪,随后就会给我扔一个白眼过来。
上高二之后,开始是赵老师带我们,座位是按分数排,谁第一谁就可以先选座位,好几次我都跟江霖坐在一起,一开始对于他,我真的没什么印象,因为在我心里面我们两个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如同日月般,不会有所交集。但事实却是,我们两个坐在一起之后,他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交流,反倒是一切都挺顺利的,多多少少能说到一起,但是也仅限于上课无聊的时候,下课的话,就各自是各自。后来因为调座位不坐到一块了,我也跟他没什么共同话题,也就没怎么跟他主动说过话,他呢,有事没事还会跟我说一会,然后就慢慢这样熟了起来。他呢跟王湛,他们关系好,我跟他们多多少少说一会。
但是对于王湛,我一开始是抱着不想接近的态度的,因为他给我一种自大而又狂妄的感觉,虽然不想跟他接触,毕竟在一个班,说话是在所难免的,后来从认识到聊天,这样的模式接触了两个月,其实他还是不错的,只是外表那样而已。那次,别人在讲台上跟我玩,有点不知分寸,把我按在讲台上,说实话,一米八那体格我是真的承受不了,然后王湛就过来了,他拉开那人说,我只是一个女孩子,玩的别太过了。还有那次考试,七八个男生把我往男厕所里面拉,当然,包括王湛,就在我快要被他们拉进去的时候,政教处主任来了,然后所有人的开始跑着离开,当时还有围观的人,都在看好戏的上演,只有王湛,他没有跑,而且看见主任来了之后把我往教室的方向一直推,说让我快走。其实细节还有好多,只不过,这两件事是我记忆最深刻的。

对了,补充个事,高二我过的挺莫名其妙的,上学期因为李豪一个对象然后我俩半年都没说话,好不容易下学期开学的时候和好了,然后没有两个星期,这狗东西又因为拼多多的事跟我闹矛盾,又是半学期没说话,所以对这两件事我一直都很懵逼。
高二那一年是我过的最安逸也是最无脑的一年,因为没有什么让自己记忆深刻的事,没有努力,没有心态。教室,宿舍,校外,三点一线。每天的生活都是粘贴复制下来的,枯燥,无趣。
高三党开学肯定是早啊,别人八月底报名,我们八月中旬就已经待在学校上课了,比军训的新生来的还早。上课的时候,别人军训,我们上课,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爬在窗边观望着,一有好看的学妹便都拥到窗边,谈论着那个好看,上课也不例外,假装困了站起来,也只是为了瞄窗外的妹子一眼,下课了没事就爬窗子边上看,每次下课的时候,第一个窗子边上总是人满为患。
换班主任了,这次的班主任是朱老师,对,就是从高二起一直带着我们的物理老师,在我上高二的时候他谁三班的班主任后来因为家里有事,就只带课了,谁知道高三又成了我们班的班主任,但对于他,我所知道的,就只有他脾气好,请假好请,上课不管不问,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无论是在老师还是在学生眼里 他可谓真的是佛系班主任。
有多佛系呢,老师们开会时做笔录,而他却在本子上画各种火柴人(这些都是我在办公室找东西的时候偷偷看见的),他总是在课堂上大声批评我们上课不专心,上课睡觉,但是呢,每次自习课,他监督我们的时候,自己本来拿着笔和本子,没有五分钟自己就睡着了。然后我们班同学就很有默契的看老师打瞌睡。还有那些排座位啊,安排人做事情啊,之类的事情,全部交给班干部,因为他怕麻烦。每次当班干部问那你干嘛,他就故作高深的说,哎呀,我肯定还有更重要的事。当班干部无意间经过办公室的时候,却抓到他在跟别人聊天,这时被抓到的他,会尴尬的笑笑,然后又找别的话题当挡箭牌。

由于他的佛系,我们坐的地方肯定是自己挑选的,当然,我又跟张欣坐在一起。但是坐在我后面的却是杨琦同学,他可是班长,那我这个话痨坐在班长前面岂不是要难受死。因为之前跟他也没接触过,反正就知道他不太喜欢跟别人说话(可能是我跟他不熟吧),坐了大概一个星期吧,觉得他还挺好玩的,尤其是看他不知所措的样子,那完全就是我的快乐源泉,不,是喷泉。因为这个,我才开始跟他接触。我,张欣,杨琦,外加个陈路,我们四个没事就闲聊,聊的久了发现杨琦直的要命,啥也不知道,憨憨一个。
后来有一次调座位,李宾坐过来了,当然,当时我跟李宾也是处于不说话的状态,不是因为矛盾,是因为我俩上了一年的学从来没有接触过,对,是从来没有。所以对于他的到来我自然是选择敬而远之,但他跟杨琦关系还挺好,所以我们聊的时候他也在旁边絮絮叨叨,后来也就这样熟了。他呢,人模人样的,就不做人事。本来呢,他不来的时候风平浪静,我们想聊了就聊一会,不想聊了就各干各的事。他呢,不行,只要他没事,就开始教唆杨琦欺负我,没事上课给我扔纸屑,这也就罢了,我说他两句他还跟我装生气,让我转过去,当我转过头他又开始在背后撺掇杨琦,我转过去骂他的时候,他说是杨琦干的,我看杨琦的时候杨琦说是李宾唆使的,对于他俩,我是真的服了。
后来时间长了,白天上课没事闲聊,晚上回去没事就组团打个吃鸡,在打游戏这件事上,对于他俩,是满满的好评。我这落地成盒的盒子精他俩倒是从来没嫌弃过,每次打游戏我都嫌自己菜,然后他俩还一直叫我跟他俩一块打。下飞机的时候,他俩叫我跟着他们,说这样好保护我,但是我就不,我就死犟死犟的,然后一个人乱跑,又成盒,后来他俩没办法,就只能跟着我跑,我跑那块他俩跟那块,有时候他俩连物质都没来得及捡就跟我跑了。经常的结果是,我一个盒子精在前面乱跑,遇人就死,他俩在后面啥物质也没捡到,然后团灭。时间长了我就不玩了,连游戏都卸载了,因为我太菜了,我自己都嫌弃。
个人篇:
查萌,一个睡眠金奖得主。上了三年学,他能睡三年。很多时候他就撑着脸,面部向上四十五度角仰着睡,老师经常站在他面前“欣赏”他的睡姿。因为他没事就睡觉,醒了不停说话,于是老师就把他调到了讲台旁边,难道这就能阻止查某人睡觉吗?天真,对于他来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睡比以往还香,以至于有几次自己在桌上爬着睡的时候,自己一激灵,把桌子给整翻了,把老师同学吓了一跳。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他当时还没睡醒懵着的时候,看着老师同学的焦点都在他身上,然后尴尬一笑,默默收拾东西的样子。
经常都放学了教室都没人了他还在安睡〕
杨鑫,一个我欺负了两年的人,第三年娃开始反抗了,人民大起义了,咱也不敢说不敢问的。高一那会开始接触是因为他跟席安他们聊,然后算是朋友的朋友那种。后来慢慢接触开了,开始还没啥,后面就觉得他是个怂娃,跟他玩着欺负他的时候,他就只会说鹅鹅姐,我错了。后来叫鹅鹅姐的时候,那就是有事求我了。记得最清楚的的事就是,18年大雪的时候,我们没事就到学校后面的公园那块玩滑雪,别多想,什么滑雪场的,那就是个坡而已,里面还种着树啊什么的,但是都是那种很低的树,也就四五十公分。我,吴凡,他,还有几个人我没大记清楚。他跟一个人他们两个人先在那块玩,我跟吴凡嫌冷就在旁边看着,杨鑫傻不拉几的说找个好一点的地方,结果那个地方正对面有颗树,因为那树离的远,天也黑,就没怎么注意,结果杨鑫滑下去的时候才看见那颗树,你想啊,他正对着那颗树,不行啊,这样就正面撞上去了,然后他就赶紧换了个位置,结果没来的急,背就撞在树上了,然后那树上的雪都被撞了下来,差点没把那棵树的命给要了,可见冲击力有多大了。他那一身肉都被撞的在颤抖,然后我们就一直在笑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笑的原因,后来玩的时候老是失误,最搞笑的是,他滑的时候,方向没把握好,还有几次都冲到树丛里面了。
张欣,柯安,把他俩一块写吧,因为跟柯安接触不多,仅有的接触还是因为张欣。他们呢,好了大概有两年了吧,奇怪的是两人根本就不吵架,真的不吵,我的天,神仙情侣!但是我觉得还是张欣的功劳,她真的太好了叭,应该是高一那会,我俩基本上不咋说话,她有她的圈子,我有我的事,尽管我俩在初中就多多少少知道对方。高二那会,把我俩分到一个班里面才开始真正接触,当时好像很巧,床位都在一起,所以我俩就开始慢慢接触。她不像别人那个叽叽喳喳,也不像别人那样沉默寡言,就处于中间那块吧,在老师的眼里,就是个乖巧学生。当时分班的时候,女生也少,我跟她也就只认识彼此,所以我俩就坐一块了,然后没事就聊,后来呢,就干啥都在一块。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但是她每天都要去吃早饭,柯安早上起来的又晚,然后我也不愿意她一个人去,然后我就每天跟她一块去,她买早饭,我就在旁边等着,她买完我们就一块回学校。她一开始很奇怪为什么我为什么不买早饭,我说我没有那个习惯,然后每次我不买早饭的时候她就说,买一点,然后各种灌输,所以我就慢慢的开始吃早饭了,还是全要归功于她。
吴凡,一个贯穿了我整个高中生涯的人。怎么说呢,跟她的事太多了,从高一开始就一直在一块,然后床铺一开始也在一块。我比较慢热,对她我也没多大兴趣,但是她呢,开学第一天跟好多人都熟了,我也不知道她咋搞的,就记得第一天晚上回宿舍那会,她就跟我讲她跟别人白天发生的事,然后我谁也不认识,就听她给我讲,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跟个二傻子似的眉飞色舞说个不停,有时候我就尴尬的笑一下。后来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我算是跟她熟了,你以为熟了之后就好了吗?不,比这还要糟糕,在宿舍,操场,教室,我俩是走哪打到哪,她就仗着比我多几块肉欺压我。在宿舍经常殴打我,她的笑声加上我的惨叫成,成功的把宿管阿姨引来多次,说整个楼层都是我俩的声,然后阿姨走了之后又开始了,只不过都很自觉把声放小了些。然后她没事还爱在宿舍抽烟,被宿管抓住几次,我看她被抓的次数太多了,怕她背上处分,还给这狗东西背了好几次锅。后来高二的时候她搬出去了,我也就过上那轻松的生活了。但是我俩交流啥的也变少了,而且一个在一楼,一个在二楼,不是刻意找对方,估计一天连面都见不上,但这也影响不了我俩伟大友谊。

刘佳,我是通过吴凡认识的她,有事了说,没事就见面打个招呼那种。那天中午,王湛没出校门在学校里面,吃完饭一点左右,闲着没事,就让我跟他去操场转转,然后我俩倒操场后看见刘佳,吴凡,还有朋友她们五个在一块。我也没多想,就在操场坐着,然后吴凡看见我了,我让我过去,我说不了。然后她们五个就坐在台阶上照相,王湛去踢球了,我也很无聊,我就坐在操场上看她们拍照,其实脑子还想着其他事情呢。她们五个都在拍照,但是刘佳注意到了我,她给旁边的人我在那块呢,要不叫我一块。我不知道那个人听进去没有,毕竟都在认真拍照,只有她注意到了我。李娟看她没说话,然后就叫我过去,咱们一块。然后我就说不用了。然后从那块就挺喜欢她的。真的是一个很细节的女孩子啊。

王静,何栗,赵曼,张欣,我。在高三那会,我们有事没事就在一块闲聊,然后我就觉得一天跟那婆娘一样絮絮叨叨的,就开始说王静这个婆娘怎么怎么样,然后后来就导致王静也满口婆娘。何栗一个体育生,只不过是开始是,后来她觉得成绩提不上去,就没再去了。赵曼,给我一种淡淡的感觉,就是做什么事都那种不急不躁的那种,永远就没见她着急过,说佛系吧,她又对某些事情特别执着。

张荀,跟他的接触是在高中快毕业的时候,还是因为杨琦才跟他熟的,娃对人还挺好的,知道分寸
张波。是我在高一那会就有所接触的人,但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他也不知道我叫什么,但是我俩就莫名其妙就开始说话,因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然后看他脸上有点痘痘,就把他叫痘痘哥,一直就这么叫着,一直到高三下班学期,他座位在我附近,我才正式跟他认识,认识之后发现这娃一天比我还能叨叨,真的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还有啊,他的兴奋点我也get不到,有时候正上课的时候,他突然就很兴奋的叫我,然后跟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然后他津津有味的说完之后,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就又高高兴兴干其他事了,完全不管我这个在风中凌乱的人。
张昊。我也不知道跟他咋聊上的,莫名其妙的。因为我也是在高一那会知道他的,那会是别人下课时候拉着我去二班找他,说一个男生很帅怎么怎么的,然后我就被她拉去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我想着,这也不怎么样啊,可能是我俩审美观不一样吧,后来还有人跟我说他帅,我看了他三年,说真的,我一直理解不了他帅在哪。没有贬低意思啊〔昊哥求放过〕。因为高二高三都在一个班,多多少少会有所接触,但是基本上都是两句话结束。对他也没什么多大印象。要是我同桌没来的话,他离的近,他就会坐我旁边,然后我俩上课就闲聊,但是也就是两句话结束的事情,因为跟他,我觉得没什么说的,但是有时候他就叫我,我就很奇怪,他说想跟我聊一下,但也不知道聊什么,然后我靠我一个在那块叨叨。知道他最没话说的时候我俩咋聊不,他就问我,吃饭了没,在哪吃的,吃的什么,好吃不,我的妈呀,真的是神脑洞,然后我好像就开玩笑跟他说你这还不如早晚安呢,然后他就开始了早晚安模式,开始还是早中晚,后来变成中晚,再后来就只剩晚了。一直到现在,这个优良传统还保持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