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雷德抓住了耳朵荡在半空中挣扎哀嚎,圆乎乎的躯体也扭来扭去,把长耳朵都扯得几乎变形了。
雷德小东西,最后一次问你副本传送点在哪儿?否则你就是下一颗保龄球。
这位提着我这颗可怜小裁判球的少年郎还是不肯放过我,笑里藏刀地威胁道。
当然是我的小命要紧啦!我可不想再进机器人ICU了!我这般想到,于是半空中的我赶紧道
裁判球雷德大人我说停停!我错了!把我放了吧!
于是雷德便把我放下地了,我也只好乖乖地把传送点告诉了他们。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却愤懑不平,这些可恶的参赛者啊,仗着我裁判球这么可爱又弱小就肆无忌惮地欺凌我还有我的千千万万个兄弟姐妹同胞,真是罪孽深重啊!
我一个上头,就朝着他们那被大厅灯光拉曳得长长的影子上狠狠地呸呸呸了几口,尤其是那个叫雷德的臭小伙子!虽然我是颗机器球,不会真的吐出唾液,但是模仿人类对待自己冤家仇人宿敌时无能为力的办法可不就这个咯。
我一边朝雷德那小子的影子吐着并不存在的口水,一边大骂着这个臭小鬼。
裁判球仗着自己有嘉德罗斯大人撑腰就可以肆意妄为是吧?仗着自己是大赛第七就欺负我们底层打工小裁判球是吧!我呸呸呸!
我正“呸呸呸”报复得起劲的时候,发现影子开始慢慢变宽了。
裁判球欸?怎么影子变宽了?
我话音刚落,雷德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雷德玩得开心吗,小东西。
这一刻,我多么希望我是一个人,可以真正做到心 肺 停 止这个功能,这样我就可以幸免于难了,可惜没有如果,我是一个各方面机械程序运行得十分正常的机器球。
裁判球雷……雷德大人。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
最后,大厅里传出一声“唔啊……!”的惨叫,这是我被雷德大人当保龄球般甩飞出去时候同步的哭嚎声。
直到起飞的前一秒,我还在思考,为什么我会起飞……
明明丹尼尔大人开了防爆保护系统啊……为什么又是这样。
——
(机器人ICU)
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这间熟悉的ICU,还有这些熟悉的病友们……
“哎呦,恭喜恭喜!几进宫啦?”其中一个老病友用着它那圆圆的小手为我“啪啪啪”的鼓掌,幸灾乐祸了起来。
“hoho,没关系的160628,我们都是难兄难友了,老ICU了,到时候出院后尽量争取晚点进来就行啦~”另一颗通讯机器球一副老油条地对我说道。
……其他的机器人也开始安慰我并开始交流病情了,ICU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和老病友们的病情交流中,我得知了我这次进ICU的直接原因:丹尼尔大人当时正在对抗小黑洞,所以并没有来开启防爆保护系统!!
要是我是一个人,我此刻的表情只会是,生无可恋!
作为裁判球的我只想说,我太难了!
作者大大(肉蛋葱鸡)有人说雷德是大赛第八,确实是这样的,但是我这个时间线是银爵从参赛者排名消失的那个时间点,因此各位参赛者的排名都往上提了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