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应夏把衣服一扯,吊带又松松垮垮的在肩膀上搭着了,她狠狠咬了一大口包子,就当把王一博脑袋拧下来了。
吃了这顿饭,她就要和这破局子彻彻底底的说拜拜了。
去他 妈的,再也不来了。
在局子里睡了一晚上,虽然比家里舒坦的多,但就是这儿的人看着哪哪都烦,尤其是那姓王的。
应夏想起来就来气,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待了,拎着自己的破包就起来往门口走。
吃过剩下的垃圾袋和豆浆杯子全被她一股脑的扔桌子上了。走之前也得给人找点事儿。
不然她这口恶气可咽不下去。
王一博可能是提前打点过了,应夏大摇大摆的出去也没见人拦着或者做笔录什么的,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局子。
等出了局子,应夏摸出她破了吧唧看不清屏幕的手机瞅了眼时间。
好家伙,好久没呼吸过七八点的空气了。
这裙子应夏穿了好几天了,汗味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那叫一个酸爽。
她抬着胳膊嗅了嗅,没忍住龇牙咧嘴的扭头咳了咳,“操,都成生 化 武 器了。”
这时间还早,应夏打算回家洗个澡,反正她也不想去学校,被王一博一大清早搅的没心情了!
学个屁。
应夏屁颠屁颠的往家跑,所幸局子离她家也就一条街的距离,走着她还是能齁住的。
回到家一如既往的糟糕,应夏熟视无睹,踹开自己的门就收拾东西打算洗澡。
这边正收拾着呢,那边摇摇欲坠的门便被推开了。
应夏耳朵灵着呢,一个眼刀就甩过去了,“你他 妈的没长手?不会敲门?”
一个浓妆艳抹穿热裤的女人叼着支烟,眼角还都是未消下去的媚意,大 波浪头乱糟糟的,裸露的皮肤上还满是不可描述的痕迹,真他 妈的骚。
应夏嫌恶心的收回目光,手上使气儿的把衣服全撂一堆了,房间里也是杂乱无章,和那猪窝差不到哪去了。
女人从鼻子里冒出了两股子烟气,辛辣的硬烟味立马就把几平米的屋子给搞的狼烟滚滚的。
“这就是你和老娘说话的态度?”
应夏冷哼,“这就是你找我想说的?”
“小兔崽子,现在可有本事了啊。”女人把烟头扔到地上,橡胶拖鞋在上面撵了撵,“进了几回局子很好看是吧。”
操,王一博杀千刀的告密??
这是应夏的第一反应。
她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一脚蹬掉鞋子,在地板上咔哒发出脆响,“老娘干什么,干你毛事儿,你这骚样不得比我进局子好看。”
女人被呛的咬牙切齿,“小贱蹄子!”
应夏不搭理她,光着脚抱着衣服一把推开女人,去了家里唯一的卫生间。
这女人是应夏她妈,她一家过的可是精彩,老爸喝酒又赌 牌,老妈卖 身不卖艺,可真牛逼轰轰的。
她更牛逼,打架第一学习倒数,江湖人称夏姐,哪个见了她不得应和两声。
应夏叽里咕噜的洗了一通澡,又穿上了她的最爱小吊带,总算是清清爽爽的了。
出了卫生间,她那便宜妈早不知道又去哪儿混了,应夏胡乱梳了梳头发,又打算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