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鸢,你就认个错。父亲已经在太阳神面前求情了
大哥,是她们构陷我,我并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面前的女子被挂在绞刑架上,身上全是伤痕,本来姣好的皮肤已经血水横流,身上的衣服本是那皎月锦织的,现在也已经成为一团碎片。

午时已到,行刑

不好意思了,李大少爷,还请您站到下边去

……求求你们,通融一下,我父亲已经去求情了,我相信太阳神的旨意很快就到了。

这是李知鸢第一次看到,她心里那个骄傲的天之骄子的哥哥,低头求情,为了她。

住手!
从台下飞来两把利剑,气流把两个绞刑者弹开

大胆!这里是阿弥特斯绞刑场,不是白虎主神的封地。
从远处的高台上飞来一道光刃,李南锦被击中飞出了绞刑台。
二哥!!!

李知鸢的语气里充斥着绝望,即使这个哥哥再怎么讨厌她,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亲人们在为自己奔波,可她只能看着自己的亲人们受伤,她什么都不能做。

即刻执行,不得延误时辰!

是……是!

是!
李知鸢顿时觉得呼吸一滞,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的点点滴滴,从牙牙学语到开始修炼,从一阶到九阶,从学院到独自游历……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一场梦,不过她好像再也见不到父母和哥哥们了。
哥……哥哥——


阿鸢!

知鸢!
再度醒来时,李知鸢看着眼前茂密的丛林,刺眼阳光,她伸手去摸,什么也没摸到。
这……是哪?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怎么会变得这么小,再看看自己的衣服,也不是一团破布裹在身上。她的身体也变得好小。
我,这是死了吗?

李知鸢浑浑噩噩的站起来,寻着水流声找到了一条小溪。她蹲在溪边,用水清洗着自己的脸,小溪中倒映一个缩小版的李知鸢,这……不就是8岁的自己吗?
难道刚刚都是在做梦……?

李知鸢蹲在地上,试着呼唤自己的佩剑
刑天,你……还在吗?

李知鸢身边金光一闪,是刑天!

咳咳……

你是……?
李知鸢看着眼前娃娃般的剑灵,动作一顿
我是李知鸢啊!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一起去过天山,一起去过大裂缝……我就是在那找到你的!


大裂缝?天山?是哪……?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李知鸢似乎明白了什么,她重生了,只有她带着上辈子的记忆,还有她的空间戒指,东西似乎都在。
好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那你愿意跟着我吗?

刑天看着自己面前比他稍微高一点的李知鸢

你这么小,跟着你能干嘛
李知鸢笑了笑,刑天突然抖了一下,它好像在看一头吃人的老虎,压迫感袭面而来
你愿意跟我走吗?

李知鸢又问了一遍

愿意愿意……

我们去哪?
李知鸢没有说话,拉着他的手走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