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锦初听着温客行说的四季山庄看着那神情,莫不是有何渊源
同时也有一直鸽子飞来站在了围栏上,看着上面信颜锦雁便拿了下来,而看着那信封的落笔写着三个大字
贺之珩
温客行看着看着信封上的三个大字‘贺之珩’,这明显就是男人的名字,便看着颜锦初,眼神中带着有一丝丝威胁的样子
顾湘见此,默默的退后了几步,离着是非之地远一些,她竟也不知道,她颜姐姐啥时候跟另一个男人扯上关系了
温客行看着颜锦初,那眼神似乎再说,这男的是谁,跟他什么关系,若是关系比较好比较亲密的话,那他定将他碎尸万段
##颜锦初 “你要杀贺之珩啊?”
##颜锦初 “那我可告诉你,他……你杀不得”
#颜锦初 “不然的话,你可就是欺师灭祖了”
##温客行 “欺师……灭祖?”
##温客行 “他是你师父?”
#颜锦初 “难不成,不是你师父啊?”
颜锦初说完便拆开看信封,看着入眼的行目,看那话语便知她那个师父又在演戏了
戏精……真的是戏精
信中所写大概为:
臭丫头,这都九年了,你一封信也不给为师写,也不回来看看为师,是打算不要为师了吗?
为师心好疼,亲手养大的小丫头不要我这端着屎盆子的师父了,出去玩野了,不回师门了,是不是跟着那个野男人跑了
而在旁边也看着信中写的‘跟着那个野男人跑了’便看了颜锦初一眼,见她没啥反应,便继续看着信
信中依旧是贺之珩的独家表演
从小拉扯大的小徒弟终究还是被外面的狐狸精迷惑了心智,这母狐狸倒是常见,穿的花枝招展,对男子挤眉弄眼的
这公狐狸倒没见到,怎么样,是不是一只很俊美的公狐狸
哎,徒弟跟着狐狸精跑了,把为师这个孤寡老人一个人丢在山上,为师真的是太伤心了,真是太伤为师的心了,真的是让为师好心痛啊
竟然为了公狐狸不写信给为师,你是我啊,我堂堂贺之珩,可是曾经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虚幻公子,那可是响当当的
果然啊,没心没肺的没良心,说不让你回来你还真不回来了,那你就永远别回来了,跟你的公狐狸,在外面过去吧
#颜锦初 ……
颜锦初看着拿只还没飞走的鸽子,这怕不是等着她写信,让它在带回去
温客行看着心中一番话,什么公狐狸母,狐狸的,最后看着后面那话便想着信中,那曾未写过信的话问道
##温客行 “你……要给你师父回信吗?”
#颜锦初 “回,当然回”
#颜锦初 “让他来帮你,也正好让他来给你治治你头疼的毛病”
顾湘听到颜锦初要回去,便已经去跟伙计借一下笔墨纸砚了,而温客行听到治他的头疼的毛病便笑了笑
##温客行 “这老毛病又不犯了,不必劳烦师父了”
#颜锦初 “你觉得真的是普通头疼?”
颜锦初虽然跟贺之珩学过医术,可也是个不精的,但是她上辈子可是个高考满分的人,这高考作文奇奇怪怪的,要是不会推理,那有怎么会是满分
#颜锦初 “我想,你心中最执迷之事,一定不是报仇那么简单”
#颜锦初 “如果就是这么简单,你杀了那家伙也算报仇了,可为何心中之怨还未消?”
#颜锦初 “因为内心的执念让你设下局,所以你心中最执迷之事,一定在喝下孟婆汤的那一刻,便已经忘了”
#颜锦初 “而也因这份执念的牵扯,你才会有了头疼的毛病,换句话说,并不是忘记最执迷之事,而是将你心中那份最不想望的事情尘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