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渺渺,你在这里做什么

练剑,司凤,你帮我看看
招招会让对手逼入险境,一不小心,把禹司凤的荷包弄破了,白渺伸出去的剑连忙收回,来到禹司凤身边,一脸歉意

对不起啊,把你荷包划破了

没关系

首饰贴身放会脏的,给你,用这个先包一下(拿出自己的手帕)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确实不能弄脏,那这个手帕我先收下了,谢谢

司凤,你娘对你一定很好吧,不然你怎么会那么宝贝她留给你的东西

我打记事起就在离泽宫长大,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爹娘,不过他们唯一留下的就是这支金钗,还有我娘亲的画像

司凤的娘亲真美,所以才会把司凤生得那么俊俏

渺渺的娘亲也应该很美,才会把你生得如此好看

我也觉得,对了,司凤,我们四年后下山一起闯荡历练,帮璇玑找到万劫八荒镜的碎片,好吗?

好

(拉起他的手拉钩)

又吐口水

这才是最牢不可破的誓言,你就不会耍赖了

幼稚
点晴谷乌童对战少阳派钟敏言
乌童见剑法斗不过钟敏言,便使用了暗器,被钟敏言一剑给打散,两人又过了几招依旧不敌钟敏言,乌童一气之下从袖中取出数张漆黑的纸片
只见乌童手泛紫雷,招招逼至钟敏言,不想,挥出的雷电逼近玲珑她们,众人焦急
白渺换出剑恰恰挡住,等紫电消散,白渺收回剑,脸色阴沉地看着乌童,玲珑也回过神

乌童,你个卑鄙小人,之前就用暗器伤人现在打不过又乱用禁术,你差点伤到我妹妹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人,就应该禁赛

簪花大会各凭其能,咒术何时成了禁术了,况且那么多人在观战,只有你妹妹没躲开,那是她自己蠢,关我什么事

欸,你

(拉住玲珑)乌童,打不过就用暗器,咒术,何况咒术威力极大,你学艺不精险些伤了人,不道歉,你还在台上咄咄逼人。
点晴谷谷主:咒术,本就是正经的修仙法术,只不过历届簪花大会参赛弟子修为不够,极少有人能用罢了,怎么,我派弟子乌童因为勤勉一点,修为高了一点,反倒是错了
褚磊:可是乌童的咒术险些伤了人
点晴谷谷主:咒术本就范围极广,少阳派作为东道主没能考虑周全,把安全措施做好,反倒责怪到参赛者的头上,还是说,输掉比赛的褚掌门的爱徒,没有躲掉雷的也是褚掌门的女儿,褚掌门面子上挂不住,非要跟小辈计较
褚磊:容谷主所言不差,是少阳派疏忽了,此战,乌童胜
点晴谷谷主:如此,多谢褚掌门秉公裁决
褚磊:不过,这咒术威力过强,且难以控制,这次作罢,下一场比赛,任何参赛者都不允许使用咒术
夜晚
不行,我忍不了了,我一定要剁了他,替你们出住这口气


看来是得给他点苦头吃了
渺渺,你有办法了


不是我,是司凤有办法
树林

(困到差点摔了,幸好司凤扶住了她)哈~他不会不来了吧
是不是十颗夜明珠太少了


我已经打探过了,乌童出生于寒门,平日里省吃俭用,勤苦练功,只为出人头地,昨日他与敏言比试,超出了他的预计,所以才不得不提前使用咒术这张底牌,如今他已经内力大减,所以急需钱财购买丹药来弥补他的内力,以备再战
那要这样说的话,他为这十颗夜明珠不能不来啊,哎,来了来了


(施法把乌童困住)

司凤,你真厉害,什么都算得准
禹司凤曲手敲了敲她脑门,含笑道

乌童的想法又不难猜,你的脑袋天天都在想什么呢
是谁,给我滚出来


是我们,叫你嚣张,现在被捆成粽子了吧,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少阳派果然只会使诈,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只有鸡鸣狗盗之辈才会用得出来


你管我用什么手段,反正抓到你就是了,快点道歉,快点
你快放我下来,这次簪花大会我辛辛苦苦准备了四年,你要耽误了我比赛,我绝对饶不了你


你现在是阶下囚还敢耍横,好啊?,那你就不要道歉,那你就在这里捆个三天三夜吧,走吧,小六子
等,等等,好,我给你道歉


算你识相
乌童脸色并不好,直接施了个咒术打向了玲珑,禹司凤护住了玲珑

啧,你和上次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你真的好恶毒,这要打到玲珑,是要出人命的

臭丫头敢毁我前程,我就是要她的命


(施了个咒术打向他,最后差点打到他时,改变了方向,看着吓到失色的他)我跟你说,乌童,刚才要是打中你,你连渣都不剩
你不怕闹出事吗?


你看我是怕闹出事的人吗?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我们走
吃饭时,玲珑和钟敏言两人又闹起来,玲珑走了,璇玑一脸茫然,不知道玲珑为什么走掉,也跟着姐姐走了,钟敏言“诶”一声,也跟了上去,只留下白渺和璇玑两人

他们就这样的,没事
白渺看着他神色不对,问道

你怎么了,司凤,怎么看上去不太开心

我只是在想时间过的真快,等这次簪花大会结束之后,我就要和我的师父回离泽宫了

那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认真地看着她,说出承诺)会的,一定会再见面的,不管有多难都能见到,只是,你不要把我忘了
白渺看着他眼睛,他的认真让她有点受不住,眼睛忽闪忽闪的,白渺红着脸说出她的回应

我一定不会把你忘掉的

对了,我这有个稀罕的宝贝,能让相隔千里的人,也都能联络上

真的,怎么了

我的银簪呢
树林

怎么到处都找不着啊

(突然看到困着乌童的绳子散落一地,上前)遭了,乌童不见了
乌童从背后突然窜出偷袭,禹司凤搂住白渺躲闪,转身接下这招

这背后偷袭的习惯还是没改

之前差点伤了玲珑和敏言,你也吊了一晚上,现在也脱身了,那这件事,我们就算了结了
了结?我乌童还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委屈,你以为就这么算了,真当我好欺负吗?


(忍不了了,想上去打他)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委屈,什么叫做人间险恶

(拦住她)此人奸诈,还是小心为妙,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跪下向我道歉


(没理他,牵着白渺的手)我们走
等等(拿出了簪子)


在你那(想上去拿)

(拦住她)当心有诈
你怎么这么关心白渺的安危了,连自己亲娘的东西都不要了,我记得离泽宫是不允许对女人动真情的,你这是违反了宫规了,我要去告发你,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乌童,你再说一句
哟,少阳派三小姐,大名鼎鼎的白渺竟然会为禹司凤发脾气,少阳派和离泽宫什么时候走这么近了


你想怎么样
我就要你低声下气的求我


我们走(走时还不忘施了个禁言术)
嗯嗯嗯

夜晚

司凤,司凤,你看
白渺献宝一样把簪子拿出来,可禹司凤并没有在意,他看着白渺手背上的划痕,伸手握住

你手怎么了,来,你坐下,我给你擦点药,这伤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帮我拿银簪弄伤的吗

是我帮你拿回来时,不解气,拿麻袋把乌童套走了打了一顿,应该是那时候弄的,我没太注意,重要的是,我帮你拿回了银簪,你看

把手给我,我给你上药

(见他还是板着脸,没敢再说)哦

你啊,下次别那么冲动了,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个银簪的

我是在乌童洗澡的时候进去拿的

(站起来)什么,你进男弟子澡堂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进男澡堂呢
白渺看着他的反应,突然想到了什么,脸“噗”一下红了,但她这时候还在嘴硬

可是...那时候,是拿回银簪的,最好时机...
禹司凤观察着她,见她反应过来,想着逗逗她,坐在她旁边,慢条斯理的过自己泡茶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传出去,对女孩子是很不好的

(嘴硬)可是我之前不是也看过你洗澡也没什么呀
禹司凤听见这话,手上的茶喝着也不是滋味,他有时候搞不懂,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人,有些时候就什么也不懂呢

(皱眉)我很不好,我的意思是我跟别人不一样,要是遇到惹是生非的人把今天的事传出去,搬弄是非,添油加醋的话,对你影响真的很不好的,你以后不要与异性随便接触

(拉住他袖子)我知道错了

(凑近盯着他)司凤,你现在是...吃醋吗?
禹司凤不再说话,再说下去,他手里的茶杯就会捏碎了
门口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禹司凤意识到什么
##任何人 我看辛师兄的胜算更大,我们离泽宫一定能夺魁

过来(拉住她上床,侧身挡住她)
刚好对着他们说死角,看不见什么,不然什么也说不清了

司凤,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睡下了

(想抬起头看)

(把她按下去)别动,嗯

司凤,你受伤了(看见桌上帕上的血)我帮你看一下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那你今日为何和衣而卧啊

天冷

我帮你把被子盖好吧

(把灯熄了)
##任何人 司凤,你这是何意

熄灯睡觉晃着我眼了
##任何人 那倒是,宫主首徒嘛,自然是想怎样就怎样,岂用管别人
##任何人 哎,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们这位宫主首徒,对别人的事管得可紧了,一门心思只想着和什么外人交朋友,听说还帮少阳的白渺出头呢,招摇得很,宫规,怕是早就丢到九霄云外了吧
##任何人 对啊,看来司凤是不想做离泽宫的宫主了

(指了指他们)

(对她皱了皱眉)
##任何人 倒是想留在少阳做上门女婿
若玉捡起药罐闻了闻,朝禹司凤看了看,明白了什么,打断他们的谈话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明日还有要紧事呢,早些休息吧

(想起了什么在司凤身上摸来摸去)

干嘛

小银花把我发饰给拿走了

别动,收回去

(无辜脸,眨了眨眼,把手缩了回去,然后转啊转,背对着他)
半夜

(转过身来把自己缩进他怀里,把手放在他腰上,腿挤进他双腿之间)


(不行,不能让这个笨蛋一直睡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