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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的过去(下)

破碎的时空:涂山

那是一个初春的早晨,一个青色的“小丸子”手握着一柄霸王枪枪头,在树林中练习劈柴。她擦了擦汗,坐在一个被砍断的树桩子上,看了看手上磨出的茧子,喘了口气。一股强大的杀气从耳边吹过,把小十三吓得一下子从树桩上站起来。她看见一个紫衣少年从那边的草丛闪过。紫衣少年注意到了那边的小十三,但他并没有去看她。小十三却因为好奇,偷偷地跟了上去。

走到一棵大树前时,少年停下了脚步。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而是抽出一柄散发着紫光的长刀往身后砍了一下,刀光直擦着躲在后面另一棵树的小女孩的耳朵。

“太弱了,连自己的气息也不隐藏一下就来跟踪别人?”少年一开口,就是一句“酥酥”的粤语,小十三有些心动,又有些对少年的话感到生气。她从树后面跳出来冲少年喊道:“谁,谁说我弱了!你你你,你不要小瞧了女生!”

少年听到是女孩子的那种稚嫩的声音,回头一看。小十三总算是看清了少年的脸。上面笔者已经写过,当然四年之间肯定还是会有一些差别嘛,那笔者就再讲一下好了。和四年后相比,柒是要稍微矮那么一些的,黑眼圈还是那么深,隐在长发下妖魅的红褐色眼睛没有后来的那么多杀气,至少还是存在着一些感情。

柒见她确实是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小女孩,便稍微放松警戒,向她走过来。小十三见他这样,有些紧张,后退了几步,一直到顶到身后的树干。“你你你你干嘛?你……你再过来我就叫师父来了!”

柒对她的话耸耸肩,没有太在意。“你知道青凤家在哪吗?”

“啊……啊?”小十三回过神来,“你是说,师父家吗?”

“师父?你师父是那个青老头子?”

“嗯……”小十三点了点头。

“带我去。”柒始终保持着他那酥酥的粤语,拉住了小十三的手。小十三看到面前的少年的手拉住了她的手,脸红了起来。“嗯嗯,好,好的。”

“嗯?”柒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你发烧了吗?”

“哎?没,没呀。”小十三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奇怪,但她的脸还是红的。

“脸这么红,真的没有吗?”柒伸出手去摸了摸小十三红红的脸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关心这个小女孩,“好烫哎。”

“他他他,他这是干嘛呀!”小十三脸红得更不像话了,又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呐喊道。

“呐呐,带我去你师父家好不好?”柒拉了拉小十三的手。和她在一起,他说出的话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嗯,这,这边走。”小十三拉起柒的胳膊,往师父家的方向走去。他们走了很久,穿过一片片竹林和树林,终于抵达了一间别家宅院。

“师父!有客人来啦!”小十三牵着柒的手,站在门口踮起小脚大声地朝着里面喊道。

“徒儿,为师有没有说过,我们这是在深山老林,不要喊得这么……”一个留着一头长长的白发、穿着墨绿色大褂的人开了门,刚准备教训一下自家徒弟,却突然发现了她牵着的人,“首……首席大人?!”

“好久不见,青凤。我来拜访你家码头了。”少年向面前这位满头白发的“老头儿”问候道。

“有劳首席大人大驾光临寒舍,贵客贵客。请进。徒儿,快去沏茶。”

“哦,我知道了,师父。”小十三恋恋不舍地松开牵着柒的手,悻悻地跑回房间,实则躲在了门后面,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两人。

柒往十三所藏的方向看了一眼。很显然他是知道十三在偷听的,只是不愿意揭穿罢了。他又看向了坐在对面的青凤。两个人都是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是一言不发,毕竟都是“钢铁直男”。

“嗯……十三,茶呢?”青凤试图打破冷场。

“啊啊啊这里这里!”小十三急忙跑进房间,又端着一盘茶跑出来。

“别着急,跑慢点。”柒朝着向他急急奔过来的“小青团”喊道。

然而小十三没有听柒的话,因为她刹不住车。“啊啊啊啊我刹不住脚啦!”

柒一闪身,一手接住了茶盘,一手抱住了梅花十三,来了个“英雄救美”。柒将茶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看了看怀中的小十三。大概是在柒身上找到了不明安全感的原因,小十三在柒的怀里乖得像一只小兔子。而从十三的视角看,柒的样子明显是更加妖魅了,她不禁脸红了起来。而两人的暧昧似乎也正是从此刻开始了。

“咳,咳咳。”青凤即使已经看不下去了,他还是要保持不动声色,“徒儿,快叫师叔。”

“师叔?”十三红着脸看向了还抱着她的柒,柒摸了摸她的头,让她放松一点,当然这样只会使小十三的脸更加红。

“对了,所以青凤你找我来究竟是有什么事呢?”柒的语气对青凤来讲明显是温柔了许多,大概是因为有一只“小青团”在吧。

“首领交给我了几个任务,这几趟任务可能要出去个两三天左右,所以……”

“所以?”

“帮我看一下家。”

柒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你当我是狗呢?不可能的。”

青凤一听这话就急了:“家里的东西你都可以动!”小十三知道的,家里有很多师父的珍藏品以及许多他收藏的古董物件。

“没兴趣。”只可惜首席不喜欢这一类对他来说没有用的玩意儿。

“我的房间你随便弄!”青凤开始冒汗,毕竟他的房间可是连他的宝贝徒弟也不让进的,这一点小十三也知道。

“没兴趣。”首席当然对青凤的房间也不怎么感兴趣。

“那那那……”青凤开始抓狂,终于下定决心决定赌一把,“我的徒弟任你摆布!”

“成交。”出乎意料的是,首席答应了。

此时一旁的小十三在听到师父的这个“绝妙”的条件以后,被蒙得一愣一愣的。师父这是把我卖了?同时她的内心对师叔能够接受自己而感受到一点小小的开心。

青凤吁了一口气,他自认为他赚了。毕竟他要首席来帮忙看家的原因就是照顾他的宝贝徒弟嘛。

这就是“缘起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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