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去酒吧,烧饼就像是一个移动的荷尔蒙,吸引着众多Omega和beta的目光,就算是在工作中也不例外。每次上台,曹鹤阳总感觉有一群Omega的目光,就像活剥了身边儿这位搭档一样。
烧饼的信息素是咖啡味的。是不是很奇怪?曹鹤阳也觉得奇怪,再烧饼还没分化之前,他一直认真他的信息素应该就是烧饼味的,这样才符合他的设定,要不就是烈酒味,就像伏加特或者苦艾酒一样。虽然是咖啡味,但烧饼的味道更偏向于黑咖啡,不加一点沙糖和牛奶,有的只是涩涩的苦。
今天又是烧饼胡乱释放荷尔蒙的一天,整个后台都弥漫着苦咖啡的味道。一些还没有成家的Omega都远远的躲了出去,只剩下孟鹤堂和周九良依旧在里面玩闹。
孟鹤堂饼哥,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这又不是酒吧,胡乱释放什么信息素,弄得屋里苦死了。
看着屋里的人一个个退了出去,孟鹤堂终于忍不住的抱怨起来。
烧饼你怕什么,你可是被标记了的人啊。
孟鹤堂那屋里还有我们家周宝宝呢!
烧饼你们家周宝宝不怕这个。
孟鹤堂那还有四爷呢!
烧饼咱们四爷是个beta,他闻不到。
被一句句怼回去的孟鹤堂不开心的坐在周九良边儿上,拉着九良宝宝就要往外走。一旁的曹鹤阳终于看不过去了,一把手就拽住了起身走的周九良。
曹鹤阳行了饼爷,信息素收一下,虽然是后台,可还有未成家的小Omega呢,你看你吓得他们都不敢靠近这个房间了。
曹鹤阳堂堂你把窗户打开散散气,我去把他们叫回来,快开场了后台不能没人。
说完就起身出了门。
离了休息室的曹鹤阳并没有去叫师兄弟们回来,而是快步走向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的人掏出抑制剂对自己猛喷了几下,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缓缓的放松下来。
曹鹤阳是个Omega。这件事整个德云社只有他自己知道,就连他几乎天天腻在一起的搭档烧饼都不知道。仔细想想,他和烧饼真的是两个极点,一个是看一眼就想被他上的alpha,一个是所有人都认为他是beta的Omega,两个人真的是绝配啊。
其实两个人配的不光是这个,还有信息素。曹鹤阳也是咖啡味,相比于烧饼的苦涩黑咖啡,曹鹤阳是甘苦并存的卡布奇诺。
刚刚在休息室,要不是有抑制剂强撑着那口气,曹鹤阳都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站着出来。
他喜欢烧饼,那个有时很可靠有时又很调皮的大男孩。他也知道,烧饼不是属于自己的那个人。他忘了是在什么时候认清现实的了,或许是在和烧饼一起去酒吧的时候,又或许是在后台看烧饼调戏未成家的师兄弟的时候。
他知道,烧饼与他只是兄弟情,亲兄弟一般的感情。曹鹤阳也不多要,只要看着烧饼成家,娶一个漂漂亮亮的Omega,他就知足了。
回到休息室的曹鹤阳像没事人一样和他们打打闹闹,看着孟鹤堂和烧饼在后台互怼,看着烧饼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心里就满足了,可以一直看着他陪着他,还要奢求什么?人,太贪心了总会什么都得不到。
又一次台上演出,旁边儿的烧饼像往常一样使着活,曹鹤阳却越发觉得自己不对劲。明明烧饼很老实的没胡乱释放信息素,可自己越来越使不上劲是怎么回事。
曹鹤阳也不是刚刚完成分化的小孩子,从自己开始发烫的皮肤中迅速判断出自己这是发情期提前了。幸好只是开始,硬着头皮撑到结束就立刻跑回休息室,抓起自己的包就进了试衣间,把后台来串门的杨九郎和张云雷吓了一跳。
曹鹤阳也不是刚刚完成分化的小孩子,从自己开始发烫的皮肤中迅速判断出自己这是发情期提前了。幸好只是开始,硬着头皮撑到结束就立刻跑回休息室,抓起自己的包就进了试衣间,把后台来串门的杨九郎和张云雷吓了一跳。
张云雷四哥这是怎么了?急急忙忙的就像被狗撵了一样。哎,这什么味儿啊,烧饼又在后台乱放信息素,早晚有一天让师父收拾他一顿。
沙发上的张云雷斜靠在杨九郎的身上碎碎念,而一旁的杨九郎突然觉得事情不对。连拉带哄的把身旁的小祖宗带到了门外,并贴心的带上了休息室的门。
烧饼哎你们来啦,怎么不进去?在门口站着干嘛?对了,看见四爷了没,刚刚下台一溜烟就跑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杨九郎四爷在临时换衣间呢。他,现在情况不太好。
烧饼情况不太好?怎么了???
杨九郎你进去就知道了。
说着杨九郎拉着张云雷往门旁边儿让了让。弄得烧饼一脸懵的打开了门,然后被卡布奇诺味的信息素冲击了下鼻腔,下一秒走进去反手上了锁。
门外的张云雷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看了看上了锁的门又看了看身旁的人,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张云雷小眼八叉的你干什么呢!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还非得打哑谜!我告诉你,你再不和我说你今晚就去客厅抱着电视睡吧!
杨九郎哎哎哎别介,别介啊。我说我说还不行么。我告诉你啊,四哥其实不是beta,是Omega。我要是没猜错,刚刚四哥那么着急,应该是发情期到了。
张云雷啊,不会吧。那四哥满的也太好了吧。不对,四哥发情期,你让烧饼进去干什么!不行,我得把烧饼拽出来。
杨九郎别别别我的小祖宗,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装看不出来,四哥一直喜欢咱饼爷,我估摸着烧饼应该也对四哥有些感觉,你说要是趁这个机会他俩要是成了,那不就是件好事儿么。
张云雷那万一他俩要是成不了呢?
杨九郎那就是他俩没这个缘分,索性不亏。角儿,我看今天是玩儿不了了,要不咱俩去吃黄焖鸡?多点一些小青菜?
张云雷好啊,走走走,说的我都饿了。
一听有黄焖鸡吃,什么烧饼曹鹤阳的,全都抛之脑后。
话还未落张云雷就拉着杨九郎往外走,完全忘了门里面的人。
闻着满屋子的咖啡味,烧饼要再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真是个棒槌。绕过沙发轻轻走到更衣室附近,安静的环境中被压抑住的喘息声十分明显。
烧饼推开更衣室的门看见半坐半躺着的曹鹤阳,浑身湿透了,就像溺了水一般。大褂的扣子也被解开了几个,说是解,更像是被胡乱扯开的一样。这时烧饼再也忍不住,释放出信息素,如洪水一般包住曹鹤阳。
一把抱起地上的人,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而曹鹤阳神志不清醒的攀住烧饼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树干上。
虽然场面很火爆,但考虑到曹鹤阳的个人身体情况烧饼便放慢了速度,慢慢的,安抚怀里人的情绪。一点点的往下,手在背后轻轻的安抚。慢慢的一步步的走,一室旖旎。
等曹鹤阳醒过来的时候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说是陌生,但他知道,这是烧饼的卧室。他也知道刚刚和他在一起的人是谁,若不是烧饼,他绝对不会让那人得逞。正因为是烧饼,他才没有抵抗能力,半推半就的做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他。
烧饼四爷,你醒啦!来,先喝点粥。”突然烧饼从房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你别动,我喂你。
烧饼坚持不让曹鹤阳动手,非得自己一勺勺的喂,慢慢的一碗粥也见了底。
烧饼腰还疼吗?要不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点饭。
曹鹤阳烧饼。
眼看着人就要走,秉着早晚得说开的想法,曹鹤阳伸手拽住了烧饼的衣服。
曹鹤阳你不用这样的,我一会儿就回家,别忙活了。
烧饼回家?回什么家,以后这就是你家了,你看咱俩啥时候把证办了?要不咱先见见父母?我虽然经常去你家玩儿但是这次得正式点,带点东西……
曹鹤阳烧饼,你不用这样,你别当回事,这只是,只是……
烧饼只是什么?曹鹤阳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啊,怎么还吃完不认人呢!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
曹鹤阳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不用你负责的,你不用强迫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对不对。
烧饼谁跟你说是强迫了,谁说的。四爷你是不是嫌弃我?我烧饼长得是不怎么好看,但是我做饭好啊,我也会疼媳妇儿,我真的,真的我什么都会。你,你别不要我啊对吧。你看我哪儿不好你告诉我,我改,要不咱先试试?万一咱俩合适呢。
曹鹤阳不是,烧饼你这什么意思?
烧饼嗨,我也不兜圈子了。四爷,我喜欢你,我可早可早就喜欢你了。
烧饼可惜我不敢说,怕你嫌弃我,而且我一直以为你是个beta,你应该找一个beta或者Omega好好过日子的。可我又不想让你找别人。
烧饼只好天天在你身边儿放信息素,让你染上我的味道,这样就没有beta去找你了,而且我还能自己骗自己说你是我的,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曹鹤阳合着你天天乱放信息素就是为了这个。
烧饼对啊,不过现在好了,你是个Omega,你也不用找beta了,我也不用天天乱放信息素来表示你是我的。四爷,我真的爱你,爱到骨子里。
听了烧饼的表白曹鹤阳表示需要缓缓,他这么长时间隐瞒自己是Omega为了什么?甚至他还想在烧饼结婚后随便找个beta结婚过日子。如果不是这场意外,俩人是不是就这样错过去了。
看着一手端着碗,身上还围着围裙的烧饼,曹鹤阳也顾不上酸痛的腰,扑上去对着烧饼就是一顿啃。
不过还好,他没错过他,烧饼还是曹鹤阳的。
烧饼被扑上来的曹鹤阳吓了一跳,不过还是伸手抱住了他,任由怀里的人在自己脸上胡乱啃。他知道,四爷这是愿意和他在一起了。或许四爷也是爱着他的,就像他一直爱着四爷一样。
只不过,曹鹤阳不知道的是,他一直都是烧饼的恒星。
从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