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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万年无前身,照见古今独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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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清晨,楚黎被一阵手机铃吵醒。
她迷迷糊糊坐了起来,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跑到了床上。
她昨天明明是趴在桌子睡着的啊......
来不及多想,楚黎接了电话。
喂,您是?

什么,教授今天就出院吗?

那好,我现在就过去。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楚黎简单洗漱过后拿起玉佩和外套走了出去。
闻闻我有事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翟潇闻闻声,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楚黎。
只听见“砰”一声,门早就被重重关上了。

......
楚黎出门打了个车就直奔医院。
到了地方后,她伸出手敲了敲教授所在病房的门。

(教授)进来吧。
楚黎推门走了进去。
教授刚要下床,看到楚黎的时候愣了愣。

(教授)我记得你,你是那天......
楚黎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教授对她的印象估计很不好,毕竟她第一节课睡觉就被抓住了。
教授......

楚黎歉意地低着头。

(教授)害,没事。

(教授)我年纪大了,讲话唠唠叨叨的,难怪学生会睡着。
没有的。


(教授)行了,我老头子还是有自知之明 。
教授抬起手指了指床边的凳子。

(教授)孩子,坐这来。
嗯。

楚黎刚坐下,教授就问到。

(教授)那天,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吧?
楚黎点了点头。

(教授)唉,果然老了,身子骨不行了啊。

(教授)你那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闻言,楚黎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于是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枚玉佩。
我本来是想找鉴赏店帮我看看这枚玉佩的,也没想到刚好就是教授的店。


(教授)玉佩?
他伸手拿过玉佩,眯着眼翻来覆去地在阳光下看了看。
翠绿的玉佩在阳光下泛着光,质地细腻透彻。

(教授)这东西......我好像在哪看到过。
教授您见过吗!

教授皱着眉点了点头。

(教授)我老头子虽然有时候记性不太好,但对这些东西是不会忘的。

(教授)这块玉佩......
嗯?


(教授)你知道在东面有一个废弃的博物馆吗?
博物馆?

楚黎皱眉,忽然想起当初她找到翟潇闻就是在一个废弃的博物馆里。
那里我去过一次,怎么了?


(教授)那博物馆没废弃的时候我也去过。

(教授)你手上的玉佩是那里的文物。

(教授)这个怎么会在你手里?
.........

楚黎不可能直接说出这块玉佩的来历,只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我也是从别人手中得到的。

教授,既然你之前见过玉佩,那你知道它的来历吗?


(教授)这个当然知道。

(教授)这个是民国时期的东西,据说是翟氏银楼,翟家的传家宝。

(教授)翟家被日本人带兵屠杀全家后,这块玉佩就落到了一个戏子手里。

(教授)后来经转卖,一直传了下来。
戏子?

翟家......戏子......会是翟潇闻吗?
教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教授)你还记得之前我讲的柳腔文化吗?
教授你是说......那上头写的翟家长子,就是刚才所说的戏子?

楚黎不禁握紧拳头,手心一点一点地在冒汗。

(教授)正如你所想。
楚黎感觉自己的喉咙一阵发涩。
那教授你知道后来那戏子如何了吗?


(教授)这段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历史,书上记载的一向都少。

(教授)更何况是一个戏子的下落,谁会去记这些东西?
教授语气惋然。

(教授)那时候的戏子,不过在世人眼中就是个下.贱东西......
楚黎的心蓦然沉了下去。
跟教授道别之后,楚黎走在医院的长廊里。
这条道漫长没有尽头,一眼望去只看到两边的椅子上坐着的三三两两低着头,神色凝重的人。
她踏出步伐,走得每一步都好像离尽头越来越远。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离什么东西越来越近,可又有什么东西在离她越来越远。
楚黎忽然停住脚步。
握紧手中的玉佩蓦然转身。
可她只看到身后的一片空荡寂静,就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人一样。
.........

她到底......想看到些什么呢?
楚黎的脚步声渐远。
翟潇闻站在拐角后面,垂着眼眸,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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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giao让生日快乐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