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不解的看着易沉白和江承弼,又看看易晟勋,拉了拉易晟勋的衣角:“叔叔……怎么了吗?为什么……”
易晟勋:“没事,他们有病。”
一言不合就被认定为有病的易沉白和江承弼:“……”我好像被塞了一嘴狗粮!
然而,江承弼但生命力堪比蟑螂,其实备受打击,依然越挫越勇:“小姑娘小姑娘,你叫什么呀?”
沈晚棠看着眼前这个高大俊俏的男生,心里有点反感:干嘛要一副哄小孩的样子对着她?但是一想到对方是叔叔的朋友,沈晚棠的怨气就少了一大半,礼貌的开口:“沈晚棠。”
易晟勋很适时的补了一句:“我一般,叫她糖糖。”淡漠的声音里透着掩盖不住的得意与炫耀。
江承弼:“……”我听不见我听不见我听不见,我不知道你在撒狗粮,我没有嫉妒没有嫉妒没有嫉妒。
“沈小姐,你好。我是勋爷的弟弟,易沉白。”易沉白推了推眼镜,正色道。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姑娘,看来极有可能成为他们一家的当家主母,成为他未来的嫂子,先把大腿抱好了,总是没错的。
沈晚棠打量着易沉白:眼前的男人身材颀长却并不瘦削,个子比勋爷略矮一些,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的眼镜,白净面庞,整个人透着一种浓浓的书卷气息。就五官上来讲,易沉白长的更加柔和,而勋爷缺更加刚毅英俊,两个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类型。
沈晚棠非常有礼貌的开口:“你好……”然后就顿住了,按理他应该称呼易沉白为易先生,但是她称呼勋爷叔叔,那样的话,她好像,应该叫易沉白二叔?可是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似乎是看出沈晚棠心中所想,易晟勋对易沉白投去警告的目光:“糖糖,你叫他易先生就可。”
沈晚棠点点头,刚要说什么,就被江承弼打断了:“沈小姐,我叫江承弼,你可以叫我江少,我可是勋爷的好兄弟。”
沈晚棠点点头:“你好,江少。你是承天娱乐的总裁吧,我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过你。”
江承弼眼睛一亮,熟络的挽住沈晚棠的肩膀:“对呀对呀,就是我!怎么样?我本人是不是比电视上帅多了?”
沈晚棠被江承弼这个自来熟逗的忍俊不禁,江承弼刚想接着说点什么,就感到一道冰冷的视线,盯着自己,他扭头一看,发现勋爷正盯着自己搭在沈晚棠肩膀上的手,大有要剁了它的意思……
江承弼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讪笑到:“对了,我听说,你被周家那个小子绑架了?勋爷可是说了,那小子要交给你亲手处置,怎么样?准备好怎么把他下油锅了吗?”
出乎江承弼意料的是,沈晚棠真的认认真的点了个头,用乖巧的好像在回答上课提问的语气说道:“想好了。”
除了易晟勋之外,众人皆是一愣,他们怎么也没法把眼前这个乖巧可爱的女孩与那些鲜血淋漓的酷刑联系在一起。
江承弼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沈小姐,你想的责罚……不会就是打两下那么简单吧?”
沈晚棠用一种你是傻子我想不理你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江承弼感到自己的男人尊严被极大的挑衅了,于是抢着说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地牢里,一起看看你是怎么处置那小子的吧?”
沈晚棠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她不确定勋爷会同意这么多人一起随行。沈晚棠看了一眼易晟勋,却发现男人正冲她点点头。
沈晚棠得到了叔叔的首肯,冲着易晟勋带来的八卦大军一点头:“好呀,我们一起去吧。”
由于大家实在是太好奇沈晚棠究竟要怎么处置周哲了,于是众人连饭也没顾上吃,直奔了易家的地牢。
地牢里面有些阴暗潮湿,易晟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了沈晚棠身上。看到这一幕的江承弼丝毫不掩盖自己那副见鬼了的表情。一直没说话的裴晋南目光暗了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地牢里,周哲被绑在凳子上,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因为答应了沈晚棠亲手处置周哲,所以易晟勋对人几乎没对他用刑,只不过两天的水米未进高度的精神紧张已经让他痛苦不已。
沈晚棠看了一眼周哲,又看了看易晟勋。男人冲他点点头,就和其他人一样,随意的坐了下来,示意沈晚棠:无论她怎么处置周哲,他都不会插手。
沈晚棠走到周哲面前,伸出手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把处在半昏迷状态中的人叫醒。动作轻柔的,好像是学生时代的同桌互相提醒上课睡觉的对方一样。
江承弼等人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还以为这小丫头能做什么让他们大开眼界的事情,果然啊,这小丫头就是年纪小,心太软。
只有易晟勋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着沈晚棠的下一步动作。
周哲被人叫醒,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人。一看到沈晚棠的脸,周哲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他看看沈晚棠,又看看沈晚棠身后的一群人,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大难临头了,不住的对着沈晚棠求饶。
沈晚棠皱了皱眉,嫌他有些吵,她根本没心情听他说的是什么,她今天,是来送他上路的。
沈晚棠面色沉静如水的说道:“你闭嘴,很吵。”
江承弼等人眼睛一亮:哟呵,小野猫要伸爪子了!
沈晚棠看着周哲,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周哲迷惑的摇了摇头。
沈晚棠露出了一个近乎邪魅的微笑:“因为我答应了你父母,要留你一条生路。”
江承弼:“!!!!”什么玩意?!
周哲听闻此言,立马露出一副大难不死的笑容,可是他的这个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就僵在了脸上。因为沈晚棠安静的说:“所以我打算让你终身残疾。”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说自己早饭吃了什么一样。
周哲蒙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晚棠这样看上去软软糯糯的小女孩,居然会说出了让他终身残疾这种话,不过当着沈晚棠后面一群人的面,周哲又不得不信。
沈晚棠慢慢的开口:“你应该记得吧?那天我告诉过你的,若有他日,我定千百倍奉还与你,现在,他日到了。”
易晟勋看着女孩,眼底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他的女孩儿果然没让他失望!就连江承弼此刻也是一脸的懵:沈晚棠这小姑娘,能不能别让人的心像坐过山车一样,简直也太刺激了吧!他都不敢想象,周哲这来来回回得是什么样的心情?不得不说,这小丫头的腹黑程度,还真是跟勋爷很像。
不过更令他们想不到的是,沈晚棠说完这句话,径直走到了陆晨的身边:“陆副官,麻烦你帮我把他绑到那张大床上去,要摆成一个大字型的那种。”沈晚棠说着,值得指不远处的一块儿大木板。
陆晨作为一个莫得感情的执行机器,三下五除二就把周哲绑好了。沈晚棠这时已经从一堆刑具里挑挑拣拣,最后还是只拿了一把小匕首,这把匕首她喜欢的不得了:既轻便又锋利。
沈晚棠拿着匕首走到周哲面前:“那天你的脏手碰了我,所以我现在挑断你的手脚筋,你应该没有疑问吧?”
周哲的嘴被捂住了,说不出来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嘶嚎。不过沈晚棠没心情搭理他,拿好匕首,按照生物课上学到的知识找准位置,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利落下刀。
周哲的手臂上立刻涌出大量的鲜血,含糊不清的哀嚎响彻整个地牢。沈晚棠站在他身边,面色沉静如水,对那声嘶力竭的哀嚎置若罔闻。
易晟勋等人皆是一愣,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真的下得去狠手。
沈晚棠给了周哲充足的时间去体会这种痛苦,半晌,沈晚棠又开口说道:“那天你看了我的身子,对吧?”
周喆已经被疼痛麻痹的大脑混沌一片,不管沈晚棠说什么,都疯了一般的摇头。沈晚棠自然不会理会他这种无谓的的挣扎,那天她被绑在那里,被一群男人撕扯着衣服的时候,她的那种绝望,没有人能够体会。
沈晚棠随便的,在地上捡起一根脏兮兮的布条,随意地绑在了周哲的眼睛上,然后拿起匕首,快准狠的刺向周哲的双眼。
“啊!!!!!!!!!”周哲的惨叫听着让人后背发凉。
沈晚棠看着血肉模糊的周哲,握着匕首的那只手有一些发抖,她深呼吸两口气,稳了稳心神,看向了易晟勋的方向。
此时此刻,就连易晟勋都愣在了原地,更别提其他人,他们谁也没想到,沈晚棠居然会有这副煞神一样的面目。仅仅18岁,就这样手法毒辣。
沈晚棠看着易晟勋的样子,咬了咬嘴唇:“叔叔……”
易晟勋回过神来,看着沈晚棠:“不要紧糖糖,你做的很好。对付这种人,不需要手下留情。”
沈晚棠心头一暖,她还以为勋爷会讨厌这样的自己,没想到勋爷非但没有讨厌,还给她支持与鼓励。其实沈晚棠一直都明白,自己并非纯良之辈,她心里一直有一头凶残的野兽,她年纪尚小,无法保护自己的曾经,那小野兽总是叫嚣着想把周围的一切全都撕烂,毁掉。她也想过要去看心理医生,可是她没钱,又害怕被别人当做怪物一般看待,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沈晚棠看着易晟勋,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她转身看着周哲:“咱俩的过节已经算完了,但是还有一件事,你曾经出言侮辱我的叔叔,说他是又穷又丑的老男人,所以,我准备割掉你的舌头。”
周哲被绑在木板上动不了,手脚筋又被挑断了,但是还是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做,最后的挣扎。
沈晚棠看着不断挣扎的周哲,有点犯难,这可怎么割舌头?
易晟勋站起身来,走到沈晚棠的身边,将小小的女孩全部搂在怀里,温柔的说:“好了,糖糖,剩下的交给陆副官去办,别脏了手。我们回去吃饭。”
然后拿出了沈晚棠手中的匕首,领着女孩回去了,留下目瞪狗呆的确人站在原地,慢慢缓解自己那副见了鬼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