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打打闹闹回到家,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李海潮在厨房煮饭,贺子秋和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坐在客厅里,相顾无言。
不,是一个无言,一个怒目而视。
。赵华光:哟,子秋啊,这就是你的兄弟姐妹们?
。赵华光:不介绍认识认识?
贺子秋行了,别和我套近乎。你谁啊你。
。赵华光:我是谁?我是你爸!
李饱饱闻言吃了一惊,在小哥的故事里,即使是被抛弃,也只有贺梅,那个拿着钱跑路的女人。
李饱饱回房,发现李尖尖蔫头耷脑的趴在床上,拍了拍她的屁股。
李饱饱怎么回事啊,这又是哪里来的便宜爸。
李尖尖别提了,就是那个不仅抛弃了他,还抛弃了贺梅阿姨的那个负心汉。
李尖尖老黄历了,别说我们,就连小哥都不认识他。
李尖尖原本穷的响叮当,现在傍上富婆了,有钱了!
李尖尖又死不要脸的回来了。
李尖尖满脸愤怒,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李饱饱也笑笑。
李饱饱他是要把小哥认回去?
李尖尖是啊。
李尖尖气的直挠头。
李饱饱他这是吊死鬼戴花。
李饱饱死不要脸。
李尖尖就是。
李饱饱消失了这么多年,还回来干什么?
李饱饱不,这甚至不是消失,是从未出现过。
李饱饱换了件居家服,回到客厅。
李海潮已经把饭菜全部做好上桌,小哥早就不知去向,空剩下他和赵华光大眼瞪小眼。
气氛没有那么剑拔弩张,却十分尴尬。
而赵华光像是没有感受到这种气氛,说话明里暗里带着嘲讽。
。赵华光:李先生,一家小面馆养活这么些个孩子,很不容易吧。
李海潮哦,家里几个孩子都懂事,我压力也不大。
。赵华光:李先生,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百万,子秋……
说话间,李饱饱从厨房泡了两杯茶,分别给赵华光和李爸倒上。
李海潮嗯,孩子们都会替我分担家务,我也省事。
。赵华光:嗯,是很乖巧。
赵华光看李饱饱乖乖坐到沙发上,黑发柔顺,脸小眼睛大,扑闪扑闪的,别提多乖巧。
李海潮不像贺子秋,又傻又倔。
他不自觉放下戒备,拿起茶杯吹吹水,才喝了一口,就烫得舌头都麻了,手一抖,滚烫的热水就翻在了他身上。
虽然有一层西装,但也烫得泛红。
李饱饱惊呼一声。
李饱饱叔叔,你没事吧?
。赵华光:你……
李饱饱对不起叔叔,家里没有凉水了。
李饱饱快来,用冷水冲洗一下。
李饱饱带着赵华光就近到厨房冲洗,还没等人把衣袖撸起来,就把自来水一股脑冲上去。
李饱饱对了叔叔,我听说油能够保护皮肤,我帮你用油浇一下吧。
。赵华光:哎呀,等等,你……
李饱饱拿起李海潮平时炒菜的油壶,把里面的油倒出来大半,全部倒在了赵华光的衣服和手表上。
一身不算便宜的西服就这么差不多毁了。
。赵华光:……你!
李饱饱叔叔,我们面馆是小,养这么多孩子困难,但觉得不会把自家的孩子交给当初连一个孩子都不养的人。
李饱饱你这样的人,也不配拥有孩子。
李饱饱嘲讽似的扫视赵华光全身,对他男人都的能力表示怀疑,看他气急败坏的离开。
。赵华光:李海潮,看看你教育出来的好孩子!
李饱饱谢谢夸奖哦叔叔!
凌和平那谁啊从我们家出来,还一副气疯了的样子。
凌和平提着蛋糕,姗姗来迟。
李饱饱一个不相干的,孙子。
周震南还是断子绝孙的孙。
周震南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
凌霄嗯,补充总结的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