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预警!内含信白/云亮/策约/铠宝
其实哪那么麻烦,(哔——)一次就好了,要是一次不行,那就来两次!
信白
当韩信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时,屋子里一片黑暗,冷冷清清的,一副没人住的样子。
一点也不像个家啊。
韩信叹口气,打开灯走进了卧室。
床头的墙上挂着他和李白的照片,韩信凝视着李白的笑脸。
虽然不是结婚照,但好歹李白也得重视一下是不?
可是韩信甚至都记不清李白有多久没有回家了。以前的事情,韩信都可以不去计较,但是今天,不行。
韩信靠在沙发上,拨通了李白的号码。
“喂!干嘛?”李白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失真,杂乱的音乐声也通过听筒传到了韩信的耳朵里。
想都不用想,他肯定又在酒吧浪呢。
“在哪儿,我来接你。”韩信揉着太阳穴,忍住心底那一丝怒气,按捺着脾气说。
许是音乐声太大,李白绕开围在身边的几个辣妹,寻了个安静的地方,拨弄着打火机,“什么事儿啊?”
韩信紧紧攥着手里的手机,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它。
“我问你在哪。”
“酒吧啊,还能在哪。”李白被人打扰坏了兴致,心情很不爽,语气也并不好。
“我来接你。”
李白不耐地翻了个白眼:“我一个大男人接什么接,难不成还会被拐走吗?韩信你别没事儿找事儿,挂了!”
“嘟嘟嘟——”
韩信保持着握着手机的动作,半天没反应,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
难过得要死。
李白挂了电话,却也没什么兴致了,没再进去,蹲在地上慢理斯条地点燃一根烟,深吸了几口。
就这么发了会儿呆,李白又想起了韩信。
上个月韩信的妈妈又来施压了,韩信不知道,李白也没和韩信说。
委屈,痛苦,迷茫,这些负面情绪,李白从来都不会在韩信面前表露。
但相应的,李白也没办法消灭这些情绪,日积月累的,铁打的心都疼。
他不敢面对韩信,怕韩信看出什么来。眼不见心为静,干脆就不回家了。
“造的什么孽啊......”李白手中的烟快要烧尽,被他按灭了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兜里的手机震了几下,韩信的声音模糊不清地传进李白耳朵里。
“白哥,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你要记得回家,要记得和我说我爱你。也要恭喜我们,恭喜我们又走过了一年。你千万不能忘了......好吧,其实我的意思是,白哥,我爱你。”
音频是韩信那个傻逼录的,行程是李白这个傻逼亲手设的。
李白终于忍不住起身跑了出去。
打开门的时候,韩信还笔直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就盯着地上摔得惨不忍睹的手机。李白打开灯,坐到韩信身边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反应。
“我......”李白想韩信想得要死,但韩信这副样子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试探着拉起韩信的右手。
“白哥,你不要我了。”韩信没抗拒李白的触碰,声音平静地可怕。
“没有不要,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乖啊,”李白忍不住眼泪就掉下来了,砸在韩信的手上。
韩信的身体有些僵硬,他慢慢地俯下身,吻了吻李白的手,眼眶红着,“你就是不要我了,你说,你是不是因为我妈才这样的。”
“当然不是啦,我,我就是忙。”李白拼命地掩饰着。
韩信默了默,也不戳穿李白,把李白抱住,低声说着,“白哥,我爱你。”
李白哭着,狠狠地亲了韩信一口。
“韩信,我爱你。”
“恭喜我们,恭喜我们又走过了一年。”
云亮
“学校里的那个诸葛老师好帅啊,而且做实验的时候也太严肃太认真了吧,禁欲系男神什么的也太香了吧!”
当赵云眉飞色舞地讲述他在来的路上听到那些小姑娘是怎么花痴诸葛亮的时候,隔壁的张良都忍不住被逗笑了,反倒是当事人诸葛亮没什么反应,头也不抬地拿着试管做记录。
“再禁欲不也还是被你赵云拿下了。”张良换下实验服,提着包走出门口的时候忍不住损了讲得乐呵的赵云。
“那是,谁不知道亮亮是我家的。”赵云笑着送别了张良,转头看着诸葛亮。
“盯着我干什么。”诸葛亮瞥了赵云一眼,继续写写画画。
“我是来告诉你,诸葛老师,你已经很久没有按时吃过一顿饭了。”赵云抽掉诸葛亮的笔,有些不满地看着诸葛亮。
诸葛亮没来的有些心虚,蹙眉嗤笑了一声,“难不成我还能把自己饿死?”
“你当然不能把自己饿死,但是能把我饿死啊。”
“你不会自己吃饭?”诸葛亮不耐烦地堵回去,伸手,“把笔还我。”
赵云给诸葛亮的回应是把笔生生折断丢进了垃圾桶。
诸葛亮:......
“现在,滚出去。”诸葛亮冷着脸,赵云则是挂着笑容伸手搂住了他。
“好啊,一起滚吧,正好我也不想再呆在实验室了。”
“做梦!”诸葛亮挣不开赵云的手,脸憋红了一点,看上去很是娇俏。
赵云扫开桌子上的杂物,将诸葛亮放在上面,笑意更甚。
“我饿了。”
“就在这里进餐吧。”
策约
百里玄策这几天都很不高兴,原因就在于,他的哥哥太好了!
每次吃饭的时候,总是会有人来他家蹭饭,还美名其曰是来督促自己学习的!
这完全都是借口!你们就是馋我哥......做的饭!(玄策小声bb不准馋我哥!)
还有每次出去逛,总会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小姑娘跑过来缠着守约问这问那儿的。
有什么好问的,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揩我哥的油,吃我哥的豆腐!
那是你们能碰的吗!
......
类似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幼小的玄策快要气疯了。
但是,最令他生气的,还是守约那副好脾气。
对谁都那么好,对谁都有求必应,对谁都可以无条件包容......
玄策真是恨透了这种好人行为。
但要怎么样,哥哥才能收一收这种行为啊?
于是当天被缠得筋疲力尽的守约回到家看到的就是玄策抱着尾巴缩在沙发上哭的样子。
“你怎么了吗?玄策,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守约急忙跑过去,抱住了玄策。
“呜呜呜,哥哥......”玄策软着声音,呜咽着搂住了守约的脖子。
“别哭啊,哥哥在呢,怎么了?”守约揉着玄策的脑袋,避开了耳朵的区域。
耳朵对于他们一族来说非常敏感,是爱人之间才可以触碰的,用处嘛,自行体会。
“你欺负我,哥哥,”玄策趁守约没有防备,伸手捏住了守约毛茸茸的兽耳。
“啊,玄策,别碰耳朵,”守约又羞又急,碍于担心弟弟没有放手,这更给了玄策得寸进尺的机会。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的玄策舔着守约的耳朵。
“哥哥,你是我的。”
铠宝
这个月第十次偷偷去找露娜被凯因发现后,至尊宝毫无疑问地被凯因按在了门板上,进行拷问。
“宝宝,你总去找我妹妹干吗?”凯因已经被至尊宝气炸了头,但还是耐着性子哄着他。
至尊宝脸早就红得跟猴子那啥一样了,但令凯因更气的是,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什么都不肯说!
“说。”凯因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凑得更近了些。
“我就去找露娜玩嘛......”至尊宝底气不足,弱弱地说道。
显然凯因没那么好糊弄。
“不说是吧?”
“啊,我说我说我说,”至尊宝脸更红了,扭捏着不看凯因,“我是去找她问,你喜欢什么。”
“我打游戏总是忽略你,你不是一直很生气嘛......就想着,送你点什么,哄哄你......”
凯因倒是没想过是因为这个,眼神柔和了些,但还是故意逗至尊宝,“我现在更生气。”
“为什么啊?”
“我吃醋了,你说,你要怎么哄我?”
“......要,怎么哄啊?”至尊宝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哼,”凯因轻笑一声。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