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柴房的楚非心回想起刚才在死者尸体脖子上发现的问题,那仿佛是针孔,而自己并未动用银针,想来好生奇怪。
她想想实在不对劲,便敲打着门大喊着:

放我出去!我找到了疑点和证明我没有杀人,是清白的证据!

快点放我出去,我要见父亲!
门外的家丁说道:

闭嘴!喊什么喊!
说完家丁又说道:

二小姐!
楚非心心想:

楚云婉?她怎么来了?莫非是她搞的鬼?

楚云婉讽刺道:

哟,我的好姐姐,柴房可舒服?

多谢好妹妹关心,姐姐很好。

哈哈哈……

楚非心!你不会以为,那人是真的被你打死的吧,哈哈哈!

是你?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就是我哦,又怎样?你因为爹爹会信你?

你!楚云婉,你别得意,到时候啊,偷鸡不成,蚀把米,可就怨不了谁了。
楚云婉突然邪笑,然后又哭唧唧的,变了副模样和语调,对楚非心说道:

姐姐,妹妹不是来嘲笑你的,妹妹只是,只是想安慰安慰姐姐罢了,姐姐实在不喜欢妹妹也不必口出恶言来诋毁妹妹啊,嘤嘤嘤……

姐姐这般,可是怪妹妹未在父亲面前替你求情……

怎么?又变了一副嘴脸了?

楚非心!好你个孽女,竟如此诋毁妹妹,你!
楚非心恍然大悟,原来这绿茶婊是见父亲来了,又开始了茶艺,不过,茶艺嘛!就比比谁更好咯!

父亲,女儿没有,嘤嘤嘤…

妹妹,你何必来诬陷姐姐呢!

嘤嘤嘤……

够了!
楚非心马上收起茶艺,心想:

同样是女儿,同样展茶艺,这区别对待也有点太明显了吧,哼。

父亲,女儿有话说。
楚非心开始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闹出了人命,人家不愿意罢休,非要你一命抵一命!

什么?楚云婉竟恶毒到如此地步了吗?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楚非心心想。

父亲,女儿有证据证明,人不是我杀的。

那好,你倒是说说证据是什么?

楚非心走出柴房,走到尸体前,掀开白布,指着典当铺掌柜的尸体脖子说:

父亲请看!

尸体这有针孔,可以请仵作看看。

好,来人!请仵作。

是!
过了一会儿,仵作来了,对楚翼行过礼后,开始检验尸体。

楚非心问道:

仵作大人,可否看出何端倪?

死者脖子这儿有一道针孔,在脖子的偏左方,显然是无意扎的,可此处正中要穴,所以直接导致死亡。

等等,里面还扎着针。
仵作拿刀划开针孔,取出了一根针。

这不是绣花针吗?
楚非心仔细一看,对楚翼说道:

父亲,这的确是一根绣花针。
上官翼也仔细看了看,答道:

嗯,不错。

这确实是根绣花针。

那女儿敢问父亲,女儿怎么会带一根绣花针出门呢?
这时,一旁的典当铺掌柜的夫人慌慌张张冲上来道:

这,难保你是蓄意谋害我相公已久,有所准备的出门!

呵.那敢问夫人,我楚非心有什么理由杀了掌柜的?

我虽不受宠,但好歹是名门望族的小姐,怎么会做如此败坏门风还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之事呢?

而且,我真的想杀了他又何必留下证据让你们知道是我干的,好来抓我吗?这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何必如此愚蠢?

这,这……

怎样?夫人无话可说了吧?

让我来解释。

若我猜的不假,想必当晚,你们夫妻俩发生了矛盾,渐渐打闹起来了,结果,你失手,用你平时做女工的绣花针扎死了掌柜的,你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就有另一个人来指使你们了,让你们来诬陷我,这样既可以让我背锅,而你却不用受官府的制裁,指使者也坐收渔翁之利,对吗?
楚翼听完,见典当铺掌柜的夫人无话可说了,大发雷霆的拍桌子“砰!”

好啊,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市井妇人,诬陷到我丞相府上了,败坏我府之名声。

丞相大人饶命啊!我也是受人指使的,并非本意啊!

说!是谁指使的!
她抬头,逐渐看向楚云婉,楚云婉也慌了,典当铺掌柜的夫人抬起手,指着楚云婉道:

是她!是她指使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求丞相的人绕我一命吧!
楚云婉见事情快要败露了,急忙为自己辩解道:

你个老太婆瞎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是本小姐做的!
这时候,换楚非心来推波助澜了:

哦?那不是妹妹,妹妹何必慌乱了呢?想必是,心虚了吧?

楚非心你!

你瞎说!

爹爹,你相信我,爹爹!
楚云婉拽着楚翼的衣袖,楚翼看了看楚云婉,眼神中尽显无奈,他原本不愿相信,可是楚非心有理有据,丝毫没有撒谎之形,他也了解自己的女儿,刁蛮任性,常常和楚非心和楚念心两姐妹过不去,但是毕竟自己疼爱她,只好选择包庇。

来人!把二小姐带回闺房,禁足一个月,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是,老爷!

二小姐请吧。
楚云婉站了起来,手握紧了拳头,咬紧牙,心想:

楚非心,你给我等着!
随后,被家丁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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