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嘴唇勾勒出冷酷的弧线,微微向上翘起的嘴角透出一丝冷笑。
如她所料,封银沙是维护着梧碎碎。
眨眼间,闪烁着妩媚危险的流光,宛若天成的妖娆与残酷,潋滟魅惑。
#曼多拉 她有一堆的追求者,想必是够让你头疼了吧。
曼多拉难得这么平静的说一句话。

女王,不用您费心,自会处理!
#曼多拉 如此甚好!
#曼多拉 人类的感情如同一张随时可撕的白纸,劝你见好就收!

不懂。
最后,曼多拉交代了几件事后,不再逗留。
站在街边,封银沙注视着街道上车水马龙的人流,眼眶有些发酸。
这地方,他不想再待下去了。
清晨,梧碎碎的双手轻压下刹车,脚尖在地上一点,熟练的取下了头盔,长马尾瞬间就倾泻下来。
自行车是妈妈买的,只是晚了点告诉梧碎碎而已。
将自行车停放在一边,就进了一家花店。
不一会儿,刚做完兼职的苏晨宇,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裙子,双手背在身后,握着一束白色的栀子花。
愣了几秒钟的苏晨宇,才反应了过来。
用着一种生涩的语气,还朝着梧碎碎挥了挥手。

梧碎碎,你好美啊!
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梧碎碎注意到了他。
微笑的朝他走了过来,顺便将车推着。
好巧啊。


你喜欢栀子花?
夏天的栀子花,甚是喜欢。


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没什么。

只是觉得这花适合你的气质。
哦哦。

二人边走边聊了一会儿。

#菲灵 主人你慢点。

菲灵,我怕...
#菲灵 别怕。
#菲灵 有我菲灵在。
齐娜最近被封银沙盯上了。
主要是这几天,他来的次数太多了,以至于齐娜经常躲着他。
若不是女王的那几件事里,有关于齐娜的,他才懒得理会呢。
这一来二去的,封银沙都习惯了齐娜会有什么反应。

此时,王默和罗丽睡得正香甜。
在家里的文茜,正在打扮着。
她得和父母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宴会。

好极了!
紫色长裙配黑色的金边短外套,一双3厘米高的深紫色高跟。
如瀑布似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腰上,眼眸发出冰冷的光。
在门外等候的母亲,忍不住的催促了一声。
#文茜的妈妈 好了没啊?

快了。
当文茜觉得ok了,才缓缓地将门打开。
#文茜的妈妈 文茜,我这身不错吧?
一条闪着细小水钻的黑色长裙,搭着一件小巧的牛仔披肩,配着一双黑色的抽折高筒靴。

妈妈,我觉得我可以跟您互换身份了。
#文茜的妈妈 是我穿这不好吗?

是我和您乱搭配衣服惹。
#文茜的妈妈 算了,我也不知道要穿什么。

......
文茜有些无话可说了。
但她还是觉得奇怪。
觉得不妥的她,又重新去换衣服了。
见文茜去了卧室,母亲自个儿也去了卧室一趟。
想必是换衣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