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云这般说老伯有些微微的迟疑,不过转念一想这人和张玉森的关系,这娃要是到了赵敬的手上应该也是安全的了吧。
怪自己没有能力呦,要是有能力保护这娃就不用这般的麻烦了。

“其实,老伯我倒是觉得有一个人比你说的那人更加的靠谱。”
“何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难道是姑娘你??”

“老伯,你说什么呢,当然不是我喽。”

“是你口中的病痨鬼喽。”
“他??”
红云这般说完,破庙内的人目光全部看向了病痨鬼周子舒。

“美人,你这个主意我看甚好。”

“我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周子舒冷着一张脸想也没有想的就拒绝了红云说的。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这孩子与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这老伯载你渡了两次的船,你还没有给路费呢。”

“这不正好,就这么抵了吧。”
“对对对,痨病鬼你可是欠了我两次船钱呢,这孩子啊以后就交给你了。”
“娃,还不过来,给这位叔叔磕头。”
张成岭二话不说的对着周子舒一顿磕头。

“起来,我不同意。”
周子舒的眼神中微微的动容,但还是冷着一张脸对着张成岭说道。
只因为这个孩子和他的逝去的师弟真的很像,他的师弟小的时候,也是这般傻乎乎的。1
你这么说你师弟和成岭真的好吗( ง⁼̴̀ω⁼̴́)ง⁼³₌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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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是怕你这破败的身体??”
红云走向周子舒,靠近其,对其小声说道,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任其他人想听都是听不到的。

“……”
周子舒的心里惊涛骇浪,她果然看出了自己的身体有问题。

“被我说中了??可是,你看着孩子多可怜啊,难道你不可怜他吗??”

“他对你一片赤诚之心,可是你却要如此冷漠吗?”
周子舒顺着红云的目光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张成岭,眼神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狗一般干净,神不知鬼不觉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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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还不快谢谢这位壮士。”
“痨病鬼,你叫什么名字??”

“周絮。”

“泛柳飞飞絮,粧梅片片花。”

“……”
温客行这边的扇子刚刚打开,正要脱口而出,就被红云抢了先。一口气就被噎在了这里,难受的很。2
哈哈哈

“美人,把孩子交付给这位周兄,你这看人的眼光和我不相上下。”

“我观这位周兄骨相锋锐决绝,是为重情厚义之士。”

“呦,老温,你还会看相呢??”

“哪里那里,略懂皮毛而已。”
“娃,那以后你就跟着这位周壮士,我就放心了。我要走了,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