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iao,真有鬼啊!?”
“笨蛋小鬼,是我”
这声音…糯米滋?
尹梦紧紧贴着眼睛的兔耳微抬,两手死死抱着枕头,悄悄低头望去,果不其然瞄见了一只圆滚滚的白团子。
“糯…糯米滋?你什么时候辣么圆润了?ᙏ̤̫”
“我虽然让你保重但也不是这个保重啊…”
“看起来还不算笨”
地上的白团子显然忽略了变“圆润”的问题…
“不是至少两年吗?怎么不到两天就窜回来了?还有你这圆润的体型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别的小鬼了?嘤嘤嘤,糯米滋你不爱我了…”
“停停停,我是我家孟吟的那只兔灵,不是你家那只(°ー°Ⅱ)”
面对少女喋喋不休的疑问,地上的白团子一脸黑线的回答道
(那家伙跟这个小鬼关系那么好的嘛…)
“小爷我就说嘛,我家糯米滋怎么可能辣么圆润嘛~”
“好了,我时间不多了,大概跟你交代一下就走了…”
(这小鬼一点也不可爱,这明明是健壮好不好,才不是圆润('⌒'))
“孟吟他…怎么样了?”
“如你所知,死掉了。”
“死…死了?”
尹梦惊异的睁大了眼睛
“没办法,那小鬼没有和你一样灵化。”
主人死了,可糯米滋的口气却是像在说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一样
银白色的少女细心的从糯米滋的眼眸上读出了另一种情绪
“那…你也会消失?”
尹梦似乎是感觉到了另一个自己和这只兔灵关系并不是太好,只能悄悄的转移了话题,生怕再戳到这只糯米滋的伤口
“嗯,寄宿者死去,灵体也会消失…有灵力的人类…很少”
说道这里,地上的白色团子忽然温柔的笑了(别问我兔子为什么会笑)
(这小鬼,也挺懂事的嘛)
可接下来这个小鬼所说出来的话,却把地上的白色团子深深的惊到了
“呐,糯米滋,趁你还没有完全消失,和我融灵吧~”
“小鬼你…你说啥?”
地上的白色团子显然吃了一惊,炸毛了都。原本就圆润的体型忽的又变大了一圈
“我说,和·我·融·灵·吧”
尹梦单手支撑着自己白暂的脸颊,琉璃色的眸子微眯,桃色的唇瓣微微张合着,露出了洁白的贝齿,双眼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白色团子
地上的兔灵恍然回神,立马同眼前明眸皓齿的少女反驳道
“你开玩笑的吧?有灵力的人本来就少,普通人融灵一只就差不多能把你的灵力吸噬的所剩无几,再融一只,灵力要是不够的话,不止灵力被吸噬的精光,小鬼你的命可能也会…”
“但我,可不是普通人啊~我可是比普通人,几乎多九倍的灵力的说”
尹梦笑意加深,眼尾轻轻下弯,嘴角又微微上翘,连酒窝里的笑意都溢到话语里,纯粹得不掺半点虚假。
“开…开玩笑的吧,九…九倍?”
“嗯,可惜现在在这个世界被压制了,只能空有一身灵力也使不出来呀~但是再签个契的话,应该也不碍事”
答不答应呀~
这次地上的白色团子是完完全全的僵住了,它开始怀疑自己眼前的少女,到底是什么妖孽啊…
“好…好吧”
“那我以后也不能叫你糯米滋了呢,要不然就和糯米滋重名了…以后我叫你蛋黄酥怎么样~”
尹梦露出一个很温馨的笑,嘴角的弧度让人无法移开,白团子也这样被吸引了,笑萦绕在心头,无法抹去。
“好。”
(这小鬼,是有多喜欢吃甜食啊…)
“你…真的行吗?”
白团子仍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行不行是什么鬼?是男人(误)就不能说自己不行)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呃…好吧”
这到底是什么糟糕的台词(°ー°")
话毕,毛茸茸的白色团子缓缓变得透明,又呈绿色的光芒幽幽的进入了银发兔耳少女的身体
“这也没…噗”
话未说完,尹梦忽然脸色大变,全身发颤,感到自己喉头微甜,接着一口鲜血便从嘴中涌了出来。
(卧槽,要不要这么快就打脸啊)

奈何胃里一阵绞痛,尹梦死命的用手按着胃,咬着嘴唇,可是怎么做都是徒劳。
仍是持续不断的抽搐,疼,尹梦感觉胃里的东西几乎都要翻滚出来。
小姑娘只能躺下,起来,又躺下,又起来。疼痛的感觉越来越严重,越来越难受。
尹梦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疼的麻木了,嫣红的鲜血染红了蓝色的床单,冷汗布满了小姑娘全身,浸湿了身上仅有的单薄睡衣
似乎是感受到小姑娘蚀骨的疼痛,一旁的兔灵也感到有些不安
“小鬼…要不…还是…”
“不可以!你要是敢放弃,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对了,我吐的血帮我收集一下,太浪费了…”
(勤俭节约阔是中国美德( ̄▽ ̄))
尹梦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忍着刀刮般的疼痛,气息不稳的吐出最后几个字后,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可是…”
“相信她,她可以。这是我看上的人,小鬼她没这么弱。”
取之代替回答的是另一种空灵的声音
“哟,我还以为你不会和我见面了呢。怎么,你也是被小鬼捡回去的?”
“纠正一下,是我捡的她”
“不都一样,我还好奇,明明是性别不同的两个小鬼,要强的性格却是意外的相似呢。”
“别把我的眼光和你放在同一水平线上,她可是比他,强很多。”
“嘛,光凭她那多九倍灵力我就知道她肯定比那坑人的小子强个十倍了”
体型较为圆润的兔灵翻了个白眼
“该走了,小鬼的灵力虽强,但还真正融合是免不了休息个两年三载的”
“合着你不心疼?”
“心疼啊,但是我们所能做的,便是只能相信她了…毕竟,我们也只是渺小的兔灵…难道不是吗?”
“你不怨我?”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怨你啊?怨你这过于圆润的体型?小鬼她都不介意,我介意个什么啊。”
“喔…”
(得了吧老弟,你这醋味都飘到我这儿了:))
“好了好了,该写的我也替你交代了了,以后你也是我们革命党员的一份子了,溜了溜了。”
“哦”
在两兔不冷不淡的对话中,尹梦也熬过了这漫长的二十四个小时,沉浸在睡梦之中。
阳光透纱窗,寂静的屋内只剩下床上酣睡的少女和床头写的密密麻麻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