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如此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1
六
小凤凰根本无法反驳。

算了,不用你帮忙。我自己来上药。

我去那边检查伤口。

都说了让你别乱动,伤口裂开会很疼的!
禹司凤动了动身子,身上的伤口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楚,他晃了晃单手撑住头,嘶的轻抽一口气。
他尽力把头偏到一边,躲开褚璇玑那懵懂单纯的视线,习惯性往脸上一摸,树皮粗糙的质感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脸庞皮肤的细腻。
小凤凰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我的面具呢?
情人咒面具这就消失了。小凤凰仍然觉得不可思议,他反复在脸上摸了摸才确信,面具是真的不见了。


我的面具哪里去了?

你说那个面具吗?刚才我看见你的面具上流了很多血,一时情急就把它给摘了。
又是这个借口。褚璇玑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离泽宫那一大堆臭规矩,懊恼的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哎呀,你看我这个死记性!我都忘了你们离泽宫有规矩,面具不能随便摘下来的。你别担心,那个面具就在外面,我这就给你捡回来。
褚璇玑忙着忏悔自个,未曾注意到她眼前的人眼神由错愕到惊喜,那丰富的表情小变化。

你摘的?面具真的是你摘的吗?
刹那间,就像是二月的春风掠过冰寒的树梢,小凤凰的心脏发出嫩绿的芽苞,如冰河解冻,澎湃的不能自已。


是啊,我这就去给你捡回来。
她站起身,小凤凰的动作比她更快,几乎是一瞬间就跳了起来,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身。

(吓了一跳)司凤,你怎么了?

不想我走吗?还是伤口又疼了?

不,我是高兴。璇玑,我真的好高兴。
是的,喜极而泣。
小凤凰流下的泪水饱含喜悦与激动,曾经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也等不到这一天,没想到惊喜来得猝不及防。

才激动了没一会儿,他就有点咳了。
褚璇玑连忙把他按了回去

怎么样?是伤口又疼了吗?
璇玑紧张的不得了,小凤凰这个重伤患者却不把自个的身体当回事,一个劲儿的在那里说着自己的欢喜。

我高兴得不得了。璇玑,你知道吗?我真的好高兴。我还担心,你万一揭不下来怎么办?我还以为,这一天我要等很久呢。


司凤,你真的不生气吗?以前我想碰一下你的面具,你都不让我碰的呢。

傻瓜,我那是口是心非,你难道还不知道我吗?我巴不得你看它,碰它,期待你早日把它揭下来。我原以为这个天大的好事不会这么快落到我身上的。
刚刚找回视觉的褚璇玑迷糊了。

你们离泽宫怎么一会摘了面具是好事,一会儿又是坏事了?我搞不懂啊!
小凤凰与她双手相握成拳

你只需要记住,这面具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摘下来。若摘下来面具变作笑脸,那就是祝福,是好事。若摘不下来,那就会很可怜了,就会变成哭脸。直到…………

直到什么?
直到折磨的面具拥有者死去,这面具才会消失。
小凤凰现在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他笑了笑。
一脸的风轻云淡,满面桃花。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摘下面具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