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可真是折磨人,要么你就一直晴着呗,要么一开始就下雨好让大家及时准备,这样半步拉碴子下起雨,真让人不爽。
有一些吃的差不多的相邻,和周大娘说了喜庆话告辞,他们家里也要去收东西进屋,于是三三两两都跑回家去了。
一件很好的婚事,喜庆热闹的开场,却落得个零星散场。湫儿心里不得劲,或许是她有些紧张和羞赧,总觉得有什么漏了出来。
忙完一切,最后送走了王振和叶涂,周延玉也是累的腿打颤。周大娘叫他快去歇着。
周延玉娘,你给湫儿拿吃的吗?
“那还用你说呀?早端去了,你再问问湫儿要不在吃点,反正现在灶火还没灭。”周大娘虽然累,但是心里也高兴的,她儿长成大人,也娶了娘子,她没辜负周延玉他爹。
周延玉乐呵呵进了屋,看见湫儿依旧那么美丽,湫儿见他进来,起身去迎,一股酒气弥漫开。
郑湫儿你喝了酒呀?要不要给你那点汤?
周延玉嘿,没喝多少呀,还你你叫我吗?湫儿要改改口啦!
周延玉来,叫声相公听。
郑湫儿红了脸,一边帮他摘身上的红大花,解开盘口,就是不肯看他。小声嘟囔着:
郑湫儿你也没叫我呀,我叫不来,多羞人。
周延玉握住湫儿的手,额头低下抵着她的额角,呼吸相闻。湫儿脸红心跳,一阵酥麻,她觉得他那那都好。
周延玉娘子,好娘子…
周延玉温柔谴眷,眼里光芒亮晶晶的,湫儿的心跳个不停“咚咚咚”
郑湫儿哎……
周延玉的唇便堵住了她,两个人亲亲热热,退到了床榻上。
双唇微张垂眸间,
鼻息轻轻若幽兰。
唇齿相依梦成真,
直待月上柳梢见。
两个人迷迷糊糊燥热异常也不知谁脱了谁的衣服,忽然湫儿惊呼一声:
郑湫儿呀,别!
周延玉抬头,她的脸红的如喝醉了一样,衣衫不整露出香肩,往下看更会让人血脉喷张。湫儿抬手捂住他的眼睛说道
郑湫儿我……我月事来了。
周延玉还沉浸在温柔乡,并没有听见她说什么,又凑过来,湫儿用了点力气推他,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郑湫儿延玉,我月事提前来了……不能……
这回周延玉听清楚了,他喘了口起,有些疑惑,湫儿凑到他耳边说
郑湫儿就是女子每个月都会出血的那几天,你先起来,我得去找月事带。
周延玉吃惊,怎么刚进洞房,她就受伤了?
周延玉怎么办?你怎么会受伤呀?磕着了吗?快让我看看伤口。
湫儿轻锤他一下,嗔怪他,自己坐起来,下床去箱子里翻找。周延玉这才看见,她起身时,后衣和床铺上面有斑斑血迹。
他很担心,连忙跟着湫儿起来去找东西。
周延玉我去拿金创药,给你止血,你快坐着休息呀!
说完他没等湫儿反应就跑出去找周大娘了,周大娘刚坐下来,准备休息就听见小两口房里有动静。
她又起来,这时周延玉进来了,周延玉看着娘
周延玉娘,金创药在哪?湫儿受伤流血了。
郑湫儿还没反应,他已经跑去周大娘那里,湫儿臊的慌。周大娘听完儿子的话,连忙拿了药粉就来到新房。
周大娘见湫儿脸红脖子粗的,“哎呦,怎么受了伤呦?娘看看。”
郑湫儿只能将周大娘拉在一边,小声说
郑湫儿呃……阿…娘我没受伤,月事突然来了……
“哦哦,咳,我那傻儿子…”周大娘将周延玉推出去,又到自己屋里去翻找干净的纱布。
周延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想明天去找一下大夫,问问看湫儿这是怎么了。周大娘帮着湫儿做好月事带,一切安排妥当,又叮嘱儿子不要乱来,三个人这才睡去。
周延玉喝了酒,虽然没办成事,但是搂着软香的媳妇,也是安心满足的睡去了。而郑湫儿没睡好,一直习惯一个人睡,身边突然多了个热腾腾的身体,再加上她不舒服,怎么着都不得劲,所以睡的不好。
第二天一亮,湫儿就起来了,做人新妇那也要有个样子,不能让人说太懒太馋嘛!周大娘也早醒了,她昨晚帮着湫儿弄好月事带,其实心里不爽利的,这媳妇娶的,前面事情多要的彩礼贵。好容易拜堂成亲大家高兴的吃一顿,又是下雨又是刮风。好不容易要歇着了,结果和儿子洞房都没成,这新婚夜见红,可不是什么好征兆啊!
周大娘睡不着,一想到昨晚乱乱糟糟的还没收拾,就爬起来整理,东家的碗、西家的勺,南边的桌凳、北面的锅,都要整理干净,送还给村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