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玉就待了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这怪腔怪调,他很同情王振,这得受多大委屈啊!他打断啰啰嗦嗦数落王振的继母
周延玉大娘快点开门吧,要是还不上书,一会儿我家主人来了,可是打打砸砸的误伤了人不好。
继母听他这么一说,闭了嘴不情愿进去拿钥匙,里面还有个人钻出屋子,是二妹妹。
王振后退一大步,像是见着脏东西一样,周延玉上前一步,挡在这女子前面。
“哥哥,你这么久不回来,扔下我,你就不心疼妹妹?”二妹妹还抱着最小的孩子。王振的脸涨的像猪竿一样红,恼怒极了。周延玉翻了个白眼,
周延玉小姑娘好好带孩子去玩,哥哥有重要的事情。
继母拿了钥匙出来,扯了把二妹妹,说道:“不要皮脸的贱蹄子,给你相看的富户人家不去,看上这么个穷酸!还不给我进屋去!”
继母费了点力气打开门,王振走进去,昨夜一直下雨,屋顶漏了水滴答滴在地上,撞在木床柱子上,劈散的飞到床褥,已经湿了。继母咋呼:“哎呦,糟蹋东西哦。”说着上前就去拍打那湿了的被子,王振本想去那床上的东西,缩回了手,他不要了。
他连忙打开小小的衣柜,拿出一件旧衫子,把它铺在桌上,又将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在上面。继母斜着眼看着,看贼一样。周延玉过去搭把手将他的一些书纸整理好,王振越收拾越快,几下就把东西弄好了。他将旧衫子系在背上,又拿起书篓,继母看了看说:“可别把我家东西偷走。”
王振赤脸,不吭声走了出去,周延玉一边跟上一边说:“没啥值钱的,王振不会拿!”他真是对这个后娘感到厌恶了,当着外人都这么对待继子,说这样恶心人的话。
王振快步走出去,刚到门口遇见了他爹,王大伯一脚泥巴,肩头已经淋湿了,他看着儿子:“你回来了?”
王振嗯。
只有这一个音,王大伯伸手,王振一躲,这手尴尬的在半空中,“你这是要搬走?”
王振没说话,抱紧了怀里的东西,王大伯突然怒了:“你这不孝子,你爹我还在这,你得养老啊!”王振不看他,只是想他快点骂,骂完了自己好走。
王大伯一点儿都不让,周延玉连忙上去
周延玉大伯,我们要去做事情,让我们先走吧。
“王振,你爹在一天你就得给我回来一天!跑出去像个什么样子?”王大伯又说,周延玉赶快说道:“我们去做事的,会回来。”
三个人不相让,这时叶涂君来了,他笑着对王大伯
叶涂君大伯,王振真的要去主家做事,你看你要是耽误了,他挣不上银子不说,人家报复起来,他的举人帽子都要摘掉啊!
王大伯听见他这么说,有点松手。
叶涂君再说了,给主家做事以后还不是拿来银子孝敬你老人家嘛。
说完,他塞给王大伯几钱。王大伯一下子就松开了手,周延玉推王振出门,两人头也不会的走了。王大伯一边看手里的银子一边说:“你看看他那样,我也好心担心他出去闯祸!”
叶涂君是是,大伯的心情我明白,但是主家给的时辰不能错过,错过了,你这手里的银钱可是要还来的。
叶涂说着向他伸手示意,王大伯攥紧银子:“那你们快走吧,快点去别耽误事情。”
王大伯见着银子直接让他们走了,周延玉和王振先回到马车旁边,叶涂君跟了上来,三人没有说话,都坐进马车里,雨看起来没下,但是走了这一遭,头发,衣服都已潮湿。
叶涂君赶着车,来到了一座院子前,他停下了车子,对王振说道
叶涂君这几天,暂时先和我住吧,事出从急,别推辞了,你要是觉得不得劲那挣了银子,再给我住宿费吧。
王振好,我先跟着你打下手,谢谢叶涂君,以后多指教。
王振点点头,周延玉帮着将东西收拾进屋里,一间小小的床铺,干净利落,叶涂君叫来人搬了一张桌子放王振的笔纸。
叶涂看着天,说道
叶涂君今天一直下雨,湿漉漉的,我带你们去吃点涮锅子吧,去去湿气。
周延玉不麻烦叶涂君了,我要不就先回去了。
王振我请大家吃吧,这几天是延玉一直帮我,今天叶涂君也助我一臂之力,这顿饭我请你们去吃。
周延玉想了想,本来他并不想去,但是王振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他要是不去,王振会多想,于是点点头
周延玉叶涂君,刚才我本来想去见个人的,所以回绝你。现在王振开口了,我也不能再推辞,你别多想啊。
叶涂君那不会,王振要破费,那我可是要吃好喝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