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哭闹一边乱动,不知哪来的力气让老妈甚至抱不稳。
她转身将我放在了床上后就出了房门,着急的跑到爷爷章方员那里。
此时章方员正在跟一群老头聊着天,见儿媳如此焦急的跑来,赶紧站起来扶了一把。周围的老人见这势也跟着站了起来。
问道“怎么了?这么着急”
“爸,爸,不好了,你快去看看你的孙子少灯吧,他一直哭闹,怎么弄都不行,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李玫韵气喘吁吁的说着,手还擦拭着汗水。
章方员听这,马上反应到,于是跟一群老人打了招呼:“你们先玩着,我去看看。”
这群老人中有一个老头回答:“嗯,去吧,我们不打紧。”
章方员便来到了我们的房门前,走到了床边,见我还在哭闹着。
他伸出手点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念叨了一句咒语,我便停止了哭闹,瞬间睡着了。
老妈李玫韵进门看到我不再哭闹才松了一口气。
走到屋里来到爷爷章方员面前:“谢谢爸,也不知道是怎么,我抱着出去走了一圈,回来就这样了。”
李玫韵走到床边坐下抚摸着我。
“你们去了哪里?”章方员问到。
“我们也没去哪里啊,就是在咱们家院子里转悠了一会啊。也没出门啊。”李玫韵回忆着说。
“你们去后门那边没有?还有我跟你说的院子里的井。”章方员抚摸着自己花白而长的胡须问到。
“后门?后门我们倒是坐了一会儿,不过也没待多久啊,井的话我们根本就没靠近,经过的时候我也没去看啊。”李玫韵想了一下,然后皱眉疑惑的说。
“咱们后门那边有过一副棺材没人认,被荒在那里很久,后来是开发商来了才运走,至于棺材里是谁,又是谁家的,至今都没人知道,也许就是一具无人只晓得荒尸,还有咱们院子里的井,这个井也是具有很久年代的一口井了,咱们现在的使用水不再是这口井里的水了,咱们在住这个房子的时候是被人劝过的,说这是一栋不干净的房子,当时这房子便宜,咱们家钱也不太多,便买了这栋房子,如果不是我当初会一点法术,恐怕咱们家早就没人了。你平时还是得注意一点,毕竟还在带孩子,本来女人就是阴性人。这样的话会加重你和孩子的阴气。是会有危险的。好了,你收拾一下,等下带着孩子来一下大厅。”章方员说着摸着自己的胡须,然后背着手就出去了。
李玫韵微微点了点头,听到这一番话李玫韵似乎还有些懵,可是还是起身去水盆那里洗了一把脸,然后把我的脸也洗了一下,我被这突然的脸帕惊醒,这次我没有哭,也没闹,只是看着妈妈李玫韵。
她被刚刚的经历所惊怕,不过再怎么也是自己的孩子,她也就没多想。
不一会儿就抱着我走出了房门。
我们母子俩来到了大厅,这时大厅里站满了人,而爷爷章方员坐在大厅前面,爸爸章仁也站在爷爷旁边。
我和妈妈一进门便看到地上摆满了东西,有桃木剑,书,车,钱。。。
见我和妈妈来了,爸爸便走到了妈妈跟前。
说着:“爸想让少灯选一样自己喜欢的,看他将来会走什么样的道路。”
李玫韵立刻懂了:“哦哦,好。”
接着妈妈李玫韵就把我放在了物品中间。
我在物品中间爬着,周围的亲戚朋友们都在讨论着我会拿什么,有的让我拿车,钱,书,我看到了车,准备去拿,可是我又没拿,后来我选择了剑,对,就是爷爷的桃木剑,我拿在手里挥舞着,亲戚们都拍手。
爷爷看到我拿的桃木剑后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