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慢慢回到几个小时前:
“邬漾,等会你寝室要转来一个新生”
“老师,我不喜欢跟别人同住,这点你应该清楚”
“老师知道,但这次的新生有点麻烦,他学过跆拳道和泰拳,之前在H市经常打架斗殴,玩得很疯,跟女人的关系也很复杂,我怕其他同学压制不了反而被他单方面殴打,你是班长,也是位练家子,把他放在你这里我比较放心”
“你让他一个人住不是更好?”
“他一个人容易惹出更多的麻烦,他家人要求我们严加管教,不能再让他惹是生非,而你是最好的人选”
“管教学生是学校和老师的事情,我没有这个义务”
“我知道这确实是难为你,但是你只要帮老师解决掉这个定时炸弹,学校也不会亏待你,如果你有需要,老师也可以帮你跟学校申请一张半年内随时进出校园的通行卡…”
邬漾的脑海里还浮现当时班主任和他所说的这番话。
他这人最讨厌麻烦,更别说这个令人惶恐的烫手山芋,他原本是不想接手的,能让他改变主意的还是那张稀有的通行卡。
为什么说稀有,这卡并不是可以随便拿到的,除非你在学校立了头等功,或有重大突出贡献,不然都没办法拿到,一年下来能拿到这张卡的人寥寥无几。
这学校确实是当地最好的重点高中,无论是师资力量还是教学环境与教学设施都是数一数二的,因为是男校没有女生,少了很多因感情而导致学习退步的,也少了很多嘈杂与烦扰,但不好的一点是也少了自由…
学校很大,但一旦想要外出办点事情都很不方便,如果有了这张通行卡,那么问题就容易解决多了。
他原本的寝室就是一人间,哪怕新来一人他也不想再换个寝室,班主任也不好强求他,索性就在他原本的寝室里放了张折叠床,再配上床单和被褥。
他其实打算当这人来了之后就选择完全无视他,任凭他死活,谁料这人刚进门就触犯到他的底线,——在他床上来回打滚!
随后的反应更是嚣张,那目中无人的模样硬是让他忍不住动起手来。
不过在挫了他的锐气过后,邬漾便不再想继续搭理他,但是那张照片却让他改变了注意…
“之前在H市经常打架斗殴,玩得很疯,跟女人的关系也很复杂…”
班主任的话再次回荡在他脑海里,他之前一直苦于没有线索找不到某个一声不吭就跑得无影无踪的人,谁曾想到某人竟自动送上门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待心里燃起的熊熊怒火平息下来后,不由心生一个主意。
既然你自动送上门来,那我也不能轻易放过你了。
夜幕降临,明月当空,繁星点点,树影婆娑,风儿轻轻吹拂着,带来一阵清凉,似乎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沉睡,除了…安然
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体验到了失眠的痛苦。
睡着真的好难,在床单干之前他就往床单上喷了很多清香剂,好不容易勉勉强强躺上去,但他总感觉鼻尖萦绕一股隐隐约约的尿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