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红光从漆黑的楼中一闪而过,伴随着刺耳的尖叫消失在黑夜里。
“幸好普通人听不见,啧,这个破东西叫声真刺耳。”林幸满脸嫌弃的看着锁魂瓶,原本透明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玻璃瓶发着淡淡的红光,隐约能看到雾状的魂魄在里面游动。“真丑。”
发完牢骚,林幸转身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扑通一下掉入一个人的怀里。
“说过多少次了,别从二楼直接跳了,走两步不会累死。”顾梵小心的放下林幸,嘴上说着嫌弃,眼里却满是担心。
林幸不以为然,摆摆手敷衍过去,大步流星的消失在这栋居民楼。
兰城郊外的一条小道上,一辆吉普车飞驰而过。
“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那层楼层的居民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林幸手里把玩着锁魂瓶,道:“你记得把这只魂交给洛洛。”她合上双眼,似要小憩。顾梵合上了些车窗,看着林幸只有在睡觉时才会有的安静样子,不由失笑。
“救救我,我还不能死,我还不能!”
林幸脑海里,满是锁魂瓶里那只鬼的哭嚎。
“哎,”林幸低声的叹口气,感叹于自己力量过分弱。
风穿过车窗的缝隙轻柔的吹拂林幸的发丝,她渐渐的昏睡过去。
“醒醒了。”
顾梵轻推林幸的肩膀,试图将她叫醒。
“嗯?醒了醒了,走吧”
林幸揉揉眼睛,打开车门跳下车,径直走向不远处看起来阴森的一栋二层小洋楼。大门还是木头的,看起来很久没有翻新保养,推开有些嘎吱作响。
“爹,咱这么努力捉鬼都没有钱去翻新这栋老房子吗?”林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瘫在上面一动不动。
“钱,要花在刀刃上。”面前头发略微斑白,一身大风衣从来也不知道有几件一模一样的,略微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就是林幸的父亲,林烛。
送完锁魂瓶的顾梵看到客厅满地的狼藉,眉头微皱,再次开始了他的日常保姆。
“看看人家小梵,再看看你,天天像头猪一样。”林烛推了推眼镜,丝毫不提这满地狼藉是他找捉鬼法器弄的。
林幸吐了吐舌头,毫不示弱的回嘴,一场四十岁与十七岁的漫长斗嘴再一次开幕。